謝謝。這是孫藝媛走的時候,最後留下的話。金承載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點心疼她。她什麽都沒說,可是她好像又說了什麽。
她喜歡用手細細的觸摸金承載的後背,幾乎是每一個地方都沒有放過,很溫柔,每塊肌肉都留下了她的指印,每一片皮膚都得到了她的擁抱。
有時候她會把頭埋在金承載的肩窩,淚水混合着汗水一起留在金承載身上。當金承載擔心的看着她的時候,她的笑容又很陽光,好像能夠照亮房間。
她不喜歡說話,隻喜歡用不同的音調來表示她的情緒,情緒随着感受慢慢的變成了奶兇的小貓,伸着手,露出了指甲,掠過金承載的後背,最終還是自己攥緊了手。
金承載掰開了她的手,大手壓的小手根本無法攥緊。于是,她笑着哭的很歡快,知道哭的沒了力氣,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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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吧,麻煩你把我的東西都扔掉吧。我想,我應該過一個人的生活了。”
張藝媛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好像變了一個人,盡管嗓音有點啞,她還是說的很幹脆。對面的回答好像也很果斷,于是,金承載第一次見到了分手的場面。
“他總是懷疑我和高層有關系,他總是很自卑,他曾經覺得他能保護我,他嘗試過,可是最終他無能爲力。繼續在一起,折磨我的是冷暴力,折磨他的是各種猜疑,這樣都好。”
張藝媛對着鏡子說話,金承載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曾經一度以爲他可以讓侑莉活的輕松些,可是哪怕李秀滿答應,少女時代這個名字依然成了金承載無法說不的壓力,爲了少女時代,八個少女正在拼盡全力,侑莉,她不是退縮和懶惰的人。
人活着,就有一種或者幾種壓力,金承載知道,父母首當其沖,曾經自己也差點命喪黃泉,不管是父母帶給他的危險,還是他願意去承擔這份厚愛,他都沒有一絲猶豫。
侑莉是他美麗的負擔,于是侑莉不拍有吻戲的電視劇,侑莉不用去那種亂七八糟的商演,甚至于,連允兒也避免了去應酬那些不好的酒會,這一切隻因爲他活着從非洲回來後,金家已成了瘋狗的代名詞。
那個拿着雷管笑嘻嘻的油耗子,是身嬌肉貴的财閥不願沾染的對象,說起金家,除了鄙視就是嫌棄。誰家财閥不是在高層發力,隻有金家喜歡亡命一博,偏偏他們手下那幫人都不在乎自己的命。
不是沒人撩撥過海上的航線,代價隻有你死或者我忘,茫茫大海沉入了多少海魚的食糧,金家永遠不是最後一個。海上的争鬥,你或者我,必須死光一個,這就是金家對付敵手的唯一法則。
“如果你想,我幫你安排個工作吧。”
“哦?是嘛?安排什麽工作,電視台台長嗎?不,我喜歡在聚光燈下生活,我喜歡出現在公衆面前,我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不過,謝謝你。”
張藝媛走了,走的一點也不拖泥帶水。隻不過,她留下了很多嘲諷金承載的話,如果說對金承載的好心隻是不想讓自己被可憐,那麽剩下的話則是對金承載人品的污蔑。
“我終于知道孫藝珍,還有那麽多漂亮的女孩子爲什麽會聲嘶力竭的爲你呐喊,她們是不是都在床上這樣喊過?”
沒有給金承載說話的機會,最後一句謝謝說出口,門被關上了。蹬蹬噔的高跟鞋聲音在走廊裏傳得很遠。
“喂~!不是告訴你,不能進運動員宿舍采訪。”
“我剛從金承載Nim房裏出來,你想知道我什麽時候進來的嗎?”
“呀~~目無長輩,連敬語都不會說了?趕緊走,走後門,那邊沒有多少人。”
“謝謝教練。”
這就Nim了?這就是社會鍛煉出來的女性嗎?金承載發了一回呆,他又開始懷疑人生,好像他的每個人生階段都會遇到不同的女性,然後每個新認識的女性總會突破他對女性的認知。
張藝媛又是一種,不知道她的果斷是真的,還是理性告訴她,糾纏是沒有結果的。于是,她走的很快樂,用她的話來說,對兩個人都好。
“喂,你那有什麽電視劇嗎?嗯?哦。我又不看收視率,找個角色吧,張藝媛你知道吧,讓她試試,有個醫生類的?嗯,肯定演不了主角啊,哎呀,你看着辦吧,缺多少資金打電話給我就行。”
“李叔,我是金承載,對,哈哈,沒有,還沒回來呐,謝謝,謝謝,沒受傷,打這種對手我不用盡全力的,是啊,沒想到他太不勁打了,一腳就沒動靜了。
哈哈,能讓李叔赢錢那真是我的榮幸,對了,昨天采訪我那個女記者笑起來很好看,要是當個坐辦公桌的女主播應該不錯,哪啊?這不是看她大熱天這麽辛苦嘛,就是随口感歎。沒想到李叔手下人才濟濟啊。哈哈~~~好的,回去的話一定去,嗯,明白了,見面說。”
還真是從不吃虧的老油條,有點貨在南亞沒找到船,這真是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要求。家裏别的沒有,亞洲這片就是船多。
“誠民啊,你哥呐?嗯,出海了啊。過幾天我給你個地址,你去把東西接回來,嗯?當然要按照規矩辦,不檢查不能裝,尤其白色的東西。哼~我們的規矩就是規矩,在那邊他們确實厲害,能把我們怎樣?到了海上和近海,金家的規矩就是海上的規矩,大不了,我告訴HX海軍,一拍兩散。”
金承載打完電話,本想再給侑莉打個電話,可是沒臉打。看着侑莉的名字,幾次觸摸到通話鍵,終于還是沒有按下。今天犯錯誤了,不能打。明天一早醒來,這就是曆史了,曆史不重要,人要看現在和未來。
就這麽決定了,不管是鴕鳥戰術還是縮頭烏龜,金承載決定好好的睡一天,誰來都不開門那種。
“承載,開門。”
“不開,我要睡覺。”
“你有能耐折騰一夜,你有本事開門啊。”
“誰折騰一夜了?”
金承載隻能打破自己剛剛許下的誓言,讓總教練進來。
“那麽漂亮的女孩,不折騰一夜?啧啧~~!可惜了。最近累到了?”
這什麽意思?能不能别這麽老不正經。
“什麽眼神,這是你應該正确對待總教練的态度嗎?臭小子,我也就是沒你帥,沒你年輕,沒你有本事,要不然這種漂亮的女孩子。我可以幾天不睡覺。”
“教練大人,我錯了,你說吧,到底什麽事?”
“沒事,這不是要回去了嗎?我知道你這次是真心退役了,我想着也幹脆退休得了,你也知道運動隊那些事情,知道你看着髒,不過這就是HG運動圈的現狀,還是傳統呐。現在退,也能留下不錯的名聲。”
“你還打算留下好名聲?”
“哎呀,這不是聽你的,補償了人家嘛。已經私下達成諒解了,人總有沖動的時候。越老越沖動,知道在這一點看不上我,不過看我對你這麽好的份上,你不想說點什麽,比如,教練你退休了,幹脆給我看大門去吧。”
“教練,你退休了,幹脆給我看大門去吧。”
“嗯?混小子,白瞎我對你這麽好,你知不知道,你是HG曆史上最牛的運動員,奧運會亂搞,還要兩個教練給你守着樓梯。”
“教練,你退休了,像你這年級,見多識廣的,要不幫幫我的手下,做個采購顧問吧。”
“采購顧問是什麽?”
“肥差。”
“行,我勉強答應了。這幾天就别亂搞了,你這層的人都被我趕到樓下去了,他們擠在一起怪熱的,肯定會有意見。要不,你休息幾天,等回HG了,你再繼續?”
見過溺愛孩子的,還是第一次見到溺愛手下運動員的,偏偏主角還是自己。金承載看看總教練,這個老頭啊,唉~~~對誰都是惡人,隻有在自己面前像個好人,甚至有點像釜山的阿拉伯吉,不分好壞,隻有承載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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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哈賽呦。嗯,是我,我是張藝媛,台長Nim你說。啊~~調令?謝謝台長提拔,謝謝。藝媛一定不會辜負台長的敬重。嗯,不用敬重?嗯?金承載重不重?台長,你說什麽?喂,喂,怎麽還挂了電話。”
張藝媛看着手裏的電話總覺得活在夢裏,剛剛公開應聘成功就能去當一個大節目的主持人了?金承載重不重?
張藝媛捏着手裏的電話很用力,嘴噘的高高的,誰要你的幫助,人家可是憑本事應聘成功的,人家一定會憑借自己的能力和努力一步一步前進,重不重?當然一點也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