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也不過如此,而且兩件事一對比,明顯顔景正的事更讓人頭疼。
趙九兒沉默的目送團子走遠,她才不要聽那太子的話。
“等等。”
原本在櫃子躲的好好地的蕭鳳林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出來,還一把抓住了她手腕。
趙九兒的眉頭皺的死緊。
蕭鳳林緊握這她手腕不放:“你要去幹嘛?”
她挑眉:“還能幹嘛?”
當然是去找蘇清河。然後想辦法救顔景正,不過想到他也是皇室,趙九兒擡手把他甩開。
蕭鳳林再度抓住她:“你去找蘇清河,是蘇清河比太子強,還是他有辦法救顔景正?”
他又抓過來的動作已經讓趙九兒覺得納悶,聽了他的話更納悶的道,“你是意思是要我等,還是要我跟你似的,裝聾作啞?我沒記錯的話,當初讓顔景正來京城的功勞也有你一份兒吧?”
她笑:“就關系而言,你與老顔的關系更密切一點吧?你是不是該把他弄出來?”
蕭鳳林抓她手腕的力道有點大。
他表情絕對算不上高興的道:“我自會想辦法。”
“行,”能不能怎麽樣暫且不說,他肯這麽想就成。
趙九兒動動胳膊,示意他把自己松開。
蕭鳳林的手拿開後,她把牆邊掩蓋輪椅的布揭開。
其實,她脾氣沒那麽差,隻嘴巴跟刀子一樣。
趙九兒把他推除出去,守在外面,看到團子躲起來,見團子走人又出來烏池看了看手裏的賬簿,“主子?”
“給老叔公。”
趙九兒推他離開作坊,送到馬車上。
蕭鳳林道:“上車,一塊兒回京。”
她也打算回去,聞言直接爬上馬車,還拽了他一下。
烏池這會兒又成了車夫,把馬車趕出作坊。?
車廂内,趙九兒沒什麽興緻的道:“也沒人知道你跟老顔的關系吧?”
蕭鳳林看她一眼:“自是有人知道。”
趙九兒又問:“你打算怎麽辦?”
“先回京。”
蕭鳳林想,早朝之上有人将此事捅出來,誰捅出來的決定這件事的性質。
他猜,無非就那麽幾個人。
馬車很快會定親王府。
這府裏趙九兒不是第一次來,上次來也是這般冷清。
她朝偷看自己的下人看,忽然問:“你沒老婆?”
“嗯?”
蕭鳳林被她問的突然,趙九兒以爲他沒聽懂,又閑閑道:“你沒娶妻嗎?”
蕭鳳林:“爲何這樣問?”
她道:“好奇。”
“你竟不知,”蕭鳳林似乎笑了下。趙九兒以爲他不會回答了,結果走到前院書房,他道,“我雙腿殘廢之前皇上便爲我賜了婚,腿殘之後娶的王妃。”
“哦,”趙九兒想起一些上輩子的事,道,“就算在過上萬年,殘缺的人還是不如常人。”
“是啊。”
蕭鳳林的表情冷冷的。對她口中的十上萬年疑惑。
趙九兒道:“沒什麽,你這兒怪冷清的。”
“我們王妃早就離世了,”烏池看她一眼,希望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趙九兒長長哦一聲。
蕭鳳林對輕手輕腳上茶的丫鬟道:“撤下去,她不喝。”
趙九兒:“……”
感覺被報複。
不知道烏池得了什麽吩咐,火速走了。蕭鳳林解釋道,“我讓他去了解事情經過了。”
趙九兒看了眼自己的表。在書房的南牆上看到一幅畫。
“她叫平君。”
“平均?”
趙九兒心說這名字起的真大氣,聽蕭鳳林道:“也是我的王妃。”
“感情不錯嘛。”
趙九兒說這話遺憾自己跟蘇清河不能有合照。
蕭鳳林看着畫中回眸淺笑的美人,道:“她是生世子的時候沒的。”
“世子?”這個趙九兒知道道,“世子就是你兒子。我還以爲你是光棍,沒想到有王妃也有兒子。”
蕭鳳林淺淺的笑一下:“這滿京城也就你不知道吧。”
大概吧!
趙九兒撇嘴,聽到腳步聲,回頭一望是個丫鬟,還有個小孩兒。
丫鬟畢恭畢敬的道:“小世子來了。”
“父王。”
看着六七歲大的世子眉眼有幾分蕭鳳林的影子,很沉穩的施禮。
蕭鳳林介紹趙九兒:“直接叫她名字就是。”
趙九兒:“你有沒有禮貌?”
蕭鳳林:“……”
蕭世子皺眉。但白白胖胖,長的十分可愛。趙九兒摸他頭,一點不溫柔的道,“最起碼也要喊姐姐。”
蕭世子皺着臉躲開了,而且一臉嫌棄的表情仿佛馬上就能蹦出來一句無理。
“無禮!”
嗯?
這話怎麽是從蕭鳳林嘴巴裏說出來的?
人家都這麽說了,趙九兒也懶的逗小孩兒了。
蕭鳳林淡淡道:“我在說蕭缜。”
說……
“父王。”
叫蕭缜的世子委屈巴巴,但下一秒就給趙九兒施禮道歉。
趙九兒:“能有個這樣的爸爸,真可憐。、”
世子無語,看着她問:“姐姐爲何這般說?”
趙九兒道:“因爲你爹很沒意思。”
蕭鳳林:“……”
韓陽過來了,輕輕的叫了聲王爺,道:“人來了。”
“見過王爺。”
趙九兒看着來人驚訝:“你怎麽來了?”
蘇清河走進來:“顔先生的事要仰仗王爺了。”
蕭鳳林點點頭:“已叫人去查,應是因爲太子的緣故。”
蘇清河也有這方面的懷疑。隻現在還沒證據,他把自己知道的說了下。
“顔先生名冠天下,是讀書人心中的楷模,這番被構陷,怕是難以脫身。太子……應是知道的。”
他全程沒有看看趙九兒,這會兒看過來,想知道她心中所想。
趙九兒聳肩:“有我在總不會讓他死。”
雖是最後不得已的辦法,但就像她說的,有她在,顔景正總不會死掉。
蘇清河放下心來,叮囑她:“這是不得已的辦法,做什麽之前先跟我說,知道了嗎?”
“知道了。”
趙九兒對他的溫柔顯得不耐煩。
但其實一點不耐煩的表情都沒有,就像某種男人的炫耀方式一般,顯得毫不在意。
蕭鳳林讓人上茶,還是說她不喝。
趙九兒嘀咕:“不知道哪兒得罪他了。”
她給蘇清河倒茶,輕聲道:“老顔的事他要付一半兒責任,我在付一半兒,不怕老顔出事,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