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婚後無人權求訂閱



張凡、江瀾清和白雪今年的寒假是短暫的,立春過後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就迎來了新的學期。

蓉城七中高二十七班的學生坐在教室裏,時不時有人擡頭望一眼陸蘭身後兩個空位,猜測着張凡和江瀾清會不會遲到?

随後又輕輕搖了搖頭,心中充滿了無奈。

“遲到了也沒有什麽,居老師這麽偏愛他們,肯定也舍不得處罰。”

當第一節晚自習的鈴聲正式打響,居明紅踱步走進教室時,不少人的心中松了一口氣。

“終究還是遲到了。”

如果張凡和江瀾清隻是成績好,他們大抵是不會受到這麽多妒忌的,隻是老師們的偏心便讓這種情緒在很一部分人的心中生根發芽。

居明紅站在講台上面,視線緩緩從下方學生的臉上掃視而過,最後停留在了教室中那兩個緊挨着空位上,這一瞬間她的心裏突然空空的。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很快的适應,沒有這兩個開心果的日子。

習慣性用手指有規律的敲着講桌,居明紅對着正看向自己的周芳說道:“張凡和江瀾清去高三年級借讀了,張凡的班長職務就由你來接替。”

她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教室裏頓時響起了嗡嗡的讨論聲。

在學生們還沒有來得及提問之前,居明紅用書拍了講桌,大聲嚴厲的說道:“安靜,大家各自複習自己的功課,不要讨論其它的,明年你們也要參加高考,現在沒有心思去關心其它的事情。”

雖然她是這麽招呼,陸蘭的同桌李美玲還是側着上半身,半捂住嘴巴對陸蘭小聲問道:“陸蘭,你知道他們爲什麽要去高三借讀嗎?”

“張凡和清清準備參加今年的高考,學校就讓他們插班到高三最好的班級裏去了。”陸蘭頭也不擡的回答道,她正在解答一道數學難題。

下課鈴聲打響,陸蘭的周圍爲了一圈的同學,他們關心的都是同一個問題。

于是她又隻好把剛剛的話重新重複了一遍,又是用強調的語氣把“最好的”這三個字來說出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滿足了内心好奇心的學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也有人想着等下找班主任,把自己的位置換到張凡或者江瀾清原來的座位上去。

清淨下來的陸蘭看着窗外被教室燈光映出的細細雨絲,情緒有些低落,她回想起了上學期末她跟張凡還有江瀾清讨論的問題。

那時不管是她還是他們,都還以爲他們還有一學期的相處時間,隻是結果遠比她想的還要糟糕。

陸蘭從座位上站起來,伸手把玻璃窗戶推開一絲縫隙。

也許是因爲連續數日下雨的緣故,今年的初春比去年的冬天還要寒冷,讓她倍感孤獨。

從現在起,她在班上又是孤身一人了。

“張凡,清清,你們也感到寂寞了嗎?”

盡管得不到回答,陸蘭還是在心中小聲的問了出來。

===

張凡和江瀾清并沒有感到寂寞,此時身處高三一班教室的他們,正一頭霧水的看着自己課桌上的喜糖和紅包。

“這是我們給你們當月老的謝禮?”張凡的視線從朱宇航和葉雨的臉上掃過,他不記得自己撮合過他們啊!

俗話說無功無受祿,這紅包他收不安心啊!

朱宇航聽到張凡這話,突然用手拍了一下額頭,側頭對葉雨說道:“媳婦,你給他們講講緣由,免得别人搞不明白。”

“你講,當初說好的,我要去做題了。”

葉雨說罷,頭也不回的就回到了她的座位上。

朱宇航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小聲嘀咕了一句。“果然是婚後無人權,明明最開始那幾天是把我捧在手裏怕丢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張凡聽着他這話,心中莫名其妙的冒起了一股酸氣。

“媽的,我怎麽感覺自己被秀恩愛了?”

于是拉起江瀾清的手說道:“你說吧,我跟我老婆聽着呢。”

江瀾清停下筆,臉上浮現出一抹绯紅,十分害羞的縮回了被張凡握住的手,低着頭細聲說道:“老公,别鬧,在教室呢。”

朱宇航看着他們兩個一唱一和,忽地就不想說話了,面無表情的拿起自己的紅包坐回了他的座位。

被葉雨掐了一下腰間肉後,又才扭頭一臉不情願的對着張凡和江瀾清說道:“我剛剛搞忘了,下次再說。”

說完還舉起手中的紅包親了一下,對着教室其餘人大聲說道:“我不想把這個大紅包給張凡和江瀾清了,等下請你們吃東西。”

“好,二師兄大氣。”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立馬附和道。

“蘇有明,你的紅牛變成娃哈哈了。”

“朱哥,别這樣,我錯了。”蘇有明頓時哭喪着臉。

因爲朱宇航的關系,張凡和江瀾清在這個新班級到沒有感受到寂寞。

而那幾個說着要請客的學姐,知道他們在一班後也是壕氣沖天的找到了上來,大手一揮就準備送兩人一人一包臭幹子。

“張凡小弟弟,本來想好好請你搓一頓的,但是怕你媳婦晚上回家後讓你跪搓衣闆,就隻好不破費了,這兩包臭幹子就算慶祝你爲蓉城七中争光了。”

“如果是學姐,我會很大度的,你可以請我們去食堂吃一頓小火鍋。”江瀾清挽着張凡的胳膊,也笑着說道。

李蘭也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聽到江瀾清這話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尴尬的笑了笑,自嘲道:“算我小氣行了吧!”

“李蘭,叫你吝啬,被打臉吧!”她的一個同伴拍了拍李蘭的肩膀,捂住肚子笑了起來。

叫李蘭的女生,瞪了一眼自己這個同伴,又對江瀾清說道:“那好,今天中午我就破費請你們兩個好好吃一頓。”

“不用了,我剛剛開玩笑的,其實我蠻喜歡學姐的臭幹子的。”

江瀾清說罷從李蘭手裏拿過臭幹子,又撕開喂給了張凡一塊,自己吃了一塊,然後對着李蘭比了一個大拇指。

“謝謝學姐,味道不錯。”

“不用謝,下次......”李蘭面無表情的說道。

隻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同伴們拉着手拽走了,剛剛那個捂住獨自發笑的女生回頭看了一眼江瀾清,又對自己的朋友李蘭揶揄道:“教你一天到晚自以爲是,現在吃癟了吧!”

看到李蘭一臉不甘心,歎了一口氣,小聲說道:“剛剛還想說狠話,萬一再被打臉你就丢死人了。”

瞧見李蘭還是陰沉着臉,又勸道:“再說本來就是你不對,上次那個男生是大度懶得跟你較真,人家女朋友就沒有什麽好男不跟女鬥的心思了,嘲諷一下你是應該的,誰沒事把别人當什麽熊貓,都堵到人家教室門口去了。”

這一幕被走廊上其它同學看到眼中,朱宇航對着江瀾清比了一個大拇指。“厲害,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李蘭吃癟,平日裏都是她欺負别人,大家也懶得和她計較,誰讓她是我們年級的第一名呢。”

江瀾清昂起了下巴,一邊咀嚼嘴裏的臭幹子,一邊說道:“那是當然,我的豬隻能我來欺負,别人沒門,圍觀都不可以。”

張凡看着江瀾清鼓起的臉頰,好似倉鼠吃花生米。

便伸手捏住她的嘴巴,語氣寒冷的問道:“我的小倉鼠,你說誰是豬呢?”

“那你說是誰?”江瀾清兩眼促狹的反問道。

張凡沉默了,這個問題隻有一個答案,爲了不讓自己頭頂綠帽,他隻好捏住鼻子認了。

“是我。”

“如果是青春校園,這件事會是怎麽樣的結尾了?”

張凡嘴裏嚼着最後一塊臭幹子,在心中思考着這個問題。

隻是他擔心得事情并沒有發生,李蘭沒有像校園裏那些盛氣淩人的女生一樣,主動将矛盾擴大化,最後讓自己身敗名裂。

即使偶爾張凡和江瀾清和李蘭在學校碰面,雙方彼此也隻把對方當成透明人。

大概是高三的學習壓力太大,大家都沒有心思想其它亂七八糟的事情了,一心隻想着學習,期待在六月份的高考中考取一個理想的成績。

到了三月,不管是江瀾清還是白雪,她們在上課時間開始偶爾望着窗外走神。

“沒有幾天就是張凡和蓁蓁姐的生日了,給他們送什麽禮物呢?”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兩女都拐着彎的詢問張凡或者江瀾清想要什麽禮物。

“蓁蓁姐,你覺得張凡喜歡什麽禮物?”

“親愛的,我說我給蓁蓁姐送什麽東西好?”

這個問題到最後也沒有答案,因爲張凡和張蓁蓁也在糾結給對方送什麽禮物。

不同于去年,因爲今年大家都隻有周日這天才有空閑,所遇張凡和江瀾清都是在3月6日這天過生日,他們兩個的生日按照陰曆過本來就是同一天。

三月五日下午,白雪罕見的對母親安雅蘭撒了一個謊。

“媽,這周末不回來了,學校要補課。”

高中的最後一學期,白雪成爲了住校生。

安雅蘭對于女兒的話倒沒有懷疑,她現在已經不是高二學生了,而是一名高三學生。

學校每天晚上都要上四節晚自習,她就是怕她晚上一個人回家不安全,加上來去坐車又麻煩,才一點要讓讓她住校的。

挂斷電話,白雪立馬給了張凡一個大大的擁抱,又對張蓁蓁大聲說道:“蓁蓁姐,出發了。”

楊濤站在校門口,看着慢慢從他視野之中逐漸變小,最後徹底不見的藍色保時捷。

擡頭仰望着頭頂上方的藍天白雲,一陣微風徐來,他嗅了嗅鼻子,是花開的味道。

春天來了,他此時卻仿若身處寒冬。

“明天就是驚蟄,今年會和往常一樣下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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