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則規規矩矩的站在那人身後。
“這個女子是……”
“哦,是江丞相的五女兒,聽說馬上就要認祖歸宗了。”
“哦。”
他撫了撫胡須,轉身走了。
這邊,争鬥還沒有停,韓凝雪已經累得渾身是汗了。
任她再熟悉他的套路,她的體力始終差他很遠,沒過多久,動作就慢了下來。
躲避時,一個不小心,踩到了一塊鵝卵石,腳下一滑。
“啊……”
豫料中的疼痛,并沒有。
她不願睜眼,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接住了她。
汗濕的發絲,沾在臉上,散發着清幽的香氣,鼻尖上起了一層薄霧,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每抖一下,他的呼吸便重一分。
她微惱,“松手。”
“會摔到你。”
他故意的,韓凝雪睜眼,“你先扶我起來再松手啊。”
他輕笑。
“我以爲,你睡着了。”
“誰睡着了,快扶我起來啦。”
越延平用力一推,柔軟的身體便如輕輕掠過的蝴蝶一般,飛走了。
心裏忽然空了一塊。
“多謝少将軍教誨,我先回去了。”
才剛一擡腳,忽然一歪,越延平忙扶住她,關切的問,“怎麽了?可是崴到腳了?”
韓凝雪咬牙,不願承認,“還好。”
綠兒瞅準機會,扶住韓凝雪,“小姐,我扶着您走。”
韓凝雪不動,越延平忍不住笑了。
“崴着就崴着了,又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我會正骨,你坐下。”
韓凝雪忍了忍,坐下來。
“我隻是許久不曾這樣動過,都怪那破石頭,不然,我也不會這樣。”
越延平也不戳破,仍舊笑着,脫了鞋子後,他猶豫了,“我,能碰嗎?”
“能,能能能。”
他還問能不能,不能她會讓他正骨?她說不能,他就會乖乖走開?
韓凝雪有些煩燥,他一定不知道前世的他,有多死皮賴臉。
得了允許,越延平也顧不得許多,伸手握住她的腳,一瞬間,兩人齊齊一震。
雙眸對視,瞬間火花四射。
韓凝雪猛的偏過頭。
“不對,不是那裏。”
越延平忽然回神,才發覺自己一時恍惚,竟然摸錯了地方,連忙松開,捏向腳踝。
“嘶……”
“原來是這裏,放心,沒多大事,你忍一忍。”
他手輕輕晃着,趁她不注意,用力一拉。
“啊~”
“好了。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哦。”
出了楓葉林,天色已經不早了。
爲了避開人,越延平一路抱着她,飛回來。
考慮到她出了一身汗,一會兒定要沐浴,将人放下便走了。
“你喜歡吃魚,我去抓來給你做。”
什麽,這意思是,一會兒他還要來?
“不用這麽麻煩了,我随便吃些就成了。”
“你是因爲我才受的傷,我心裏已經很過意不去了,怎麽能讓你随便吃些呢,等着,綠兒一回來,我就走了。”
說完話,他便出去了,找到主家,讓他們燒些熱水。
主家早就知道這些京裏的人喜歡幹淨,早早的就備上熱水了。
他又讓人泡了茶,親自端了進去。
韓凝雪輕歎,就知道沒那麽容易打發他走。
剛好,一盞茶的時間,綠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