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壽緊緊地握着初雲的手,深情款款:“雲雲,我愛你,就算是地老天荒我也愛你。”
初雲亦脈脈含情:“壽壽,我也愛你,哪怕是海枯石爛,我心永不變。”
“雲雲……”
“壽壽……”
兩人緊緊的握着對方的手,一時間隻有彼此的存在。
“啧啧……”五嬸子酸得牙都快倒了。
今天出門真是沒看黃曆,門口被老氏甩臉子,進門又被兩口子給荼毒。
多看幾眼,飯都不想吃了。
真是省糧食。
五嬸子扭過頭,不想再看這兩個膩膩歪歪的貨。
“啊……”
平靜的屋裏突得響起一聲凄厲的慘叫。
“雲雲……”水壽也跟着發出比初雲還凄慘的哭喊聲。
五嬸子一驚,連忙扯開了初雲身上的被子,隻見初雲的肚子一邊拱得老高,另一邊幾乎成扁平了。
“哎呦,羊水破了,孩子在肚子裏憋不住了。這是要生了。”
五嬸子喜笑顔開,這趕得早不如趕得巧。
這不,才一進門初雲就要生了,一點不浪費她時間。
“老三,你快讓開,你媳婦要生了。”
“生了?太好了。雙修果然有用。”
水壽激動的抓着初雲的手,柔聲細雨地安慰:“雲雲,咱們繼續雙修吧,這樣我能分擔你一半的痛。”
“屁的雙修,滾一邊去。”五嬸子沒好氣的罵:“沒生之前你咋胡鬧,我懶得理你,這會子你媳婦要生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你給我麻溜地滾蛋。”
“五嬸子,你可以污辱我,但不能污辱雙修。剛才我已經用事實證明了雙修是有用的,要不雲雲咋會這麽快生?現在我必須在這裏陪着雲雲繼續雙修,保證雲雲安全生下娃。”
五嬸子氣噎,半晌才威脅道:“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叫你娘了。”
“……”水壽瑟了瑟,随後又梗着脖子,昂首挺胸:“我要陪着雲雲,别說叫我娘了,叫我爹也沒用!”
“你……行行行,你不走是吧?”
五嬸子撈出墊在初雲身上的血褲子往水壽身上一扔:“這是你媳婦爲你生娃流血的證據,你收好了。”
水壽隻覺一股子血腥直沖鼻子,等看清是一塊血淋淋的布時,臉一白,眼一翻,然後撲通一下就暈了過去。
五嬸子眼中閃過一道得意之色。
切,小樣,跟老娘鬥?
當老娘不知道你這小子暈血?
沒有了礙眼的水壽,五嬸子幫着初雲調理呼吸。
不一會,隻聽初雲又是一聲慘破天際的慘叫,伴随着凄厲的叫聲後,一道嘹亮的嬰兒哭聲響徹了整個水家。
“生了生了……”
老氏拉着水老頭喜極而泣。
水老頭點頭如搗蒜,笑得滿臉的褶子:“水家有後了,好,好,好。”
這時,剛才還豔陽高照的天空瞬間就黯沉如夜,亮堂的房間登時進入了黑夜。
“這……”
老氏心頭一跳,仿佛有種預感跳出胸腔。
水老頭昏黃的老眼精光一閃,對着老氏點了點頭。
兩人還正在用眼神确認之時,這時一道焦雷憑地起,震得天地都顫了顫,緊接着一道銀光如遊龍出海劃穿了整個暗色蒼穹。
“下雨啦……”
“下雨啦……”
屋外傳來衆人喜悅的呼喊聲。
“老天,你終于開眼了。”
“天啊,下雨了,終于下雨了。”
外面是漂泊的大雨,卻擋不住人們興奮的心,一個個如中了魔般沖進了雨幕,沐浴着雨水的澆灌。
幹涸的全是裂口的黃土地,仿佛是張着一張張饑渴的嘴,拼命的吮吸着雨水的滋潤。
老的老,少的少,站着的,跑着的,仿佛進入了狂歡。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老氏親爹老村長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整張臉都貼在了泥漿地面,老淚縱橫,喃喃:“下雨了……莊稼有救了。”
老氏緊緊地抱着水老頭,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哽咽:“老頭子,下雨了……你看到沒……真下雨了。”
“嗯。”水老頭摟着老氏,壓抑着心頭的激動,不停的點頭。
夢裏白胡子老頭說的果然是真的,他家這個孫女真是上天派下來興旺水家的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