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老春花還真是争氣,喝了老氏熬的兩碗粥後,晚上奶就充盈了。
水驚瀾狼吞虎咽的吸幹了兩袋口糧後,才發現老春花鼻青臉腫的模樣。
水驚瀾頓時怒了,哪個不開眼的居然敢打她的奶娘?
水驚瀾前世确實是花神,但是卻是殺人醫人都在一念之間的邪神,她骨子裏是最護短的。
有人居然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動她的人,那不是挑着燈籠上茅房——找屎麽?
前世水驚瀾也曾沖冠一怒,後果就是晶蘭香毒遍天界,直接把天之一角所有的活物都給毒死了。
轉世的水驚瀾沒這能耐,但随着她食量增加,她的能力也在增強,操控凡間的動植物還是可以的。
于是一夜之間劉家除了人外,所有的活物都死翹翹了。
劉家早上起來一看,吓得差點暈過去。
菜地裏的青菜,籬笆上的枸杞,院子裏的果樹,連屋頂上長得草全都死光光了,全變成了烏黑麻漆的顔色不說,還很詭異的保持着生命旺盛的形态。
更讓他們惡心的是牆角還死了一堆的老鼠。
死老鼠并不可怕,可怕的那些死老鼠跟活着一樣,如同被點了穴般保持着生前最後一刻的動作。
滴圓的鼠眼保持着警惕看着四周,有的二爪擡起,有的四爪撲地,有的尾巴還挂在枝上。
劉老婆子沖出來正好跟頭鼠的眼睛對上,那眼睛晶亮晶亮的烏黑烏黑的,吓得她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村長,不好了,不好了。”
大牛氣喘籲籲的跑到了老壯家裏,拼命的敲着門。
老壯連忙披着衣服跑了出來:“大牛,咋了?啥事這麽急?”
“不……不……不好了,莊稼莊稼……死了。”
大牛終于說完這句話,然後撲通一下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氣。
“啊?”老壯急得連衣服都來不及扣,直奔向了地裏。
這年頭莊稼就是農民的命,前幾年鬧災收成不好,到處都餓死人,幸虧他們靠山吃山,才勉強活了下來。
眼見着六月一場雨後今年收成要好了,村民也有救了,老壯正高興着呢,哪知道聽到這麽個噩耗。
老壯三步并作兩步就跑到了地裏,村民們正圍着一片黑乎乎的地在那裏竊竊私語。
看到一片烏漆漆的黑稻苗,老壯的心都痛的直抽抽。
這可都是糧食啊,就這麽沒了。
老壯顫抖着手拽了一根稻苗,稻苗看着除了黑外跟活的沒有區别,但一揪之下居然瞬間化成黑灰,消失。
老壯吓了一跳,倒退了數步:“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村長,這是劉家侍弄的地,他家遭天罰了。”
老壯是個有能耐的村長,他怕有村民偷懶混日子混工分,于是把地分成了一塊一塊的,每戶按着人口領一塊地,這樣,地裏收成的好壞直接跟他們的口糧挂鈎,想偷懶都不行。
這塊全黑的地就是劉婆子家的地。
有村民把劉家發生的怪事跟老壯說了一遍,老壯跑過去一看,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衆村民都說千百年沒見這麽怪的事,肯定是劉家做了什麽虧心事,遭天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