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氏帶着秦紅急吼吼地趕到地裏,看到一堆人正圍着他們包幹的地躍躍欲試。
畢竟都是肉,哪個不眼饞?
“幹啥幹啥?誰要是踩壞了秧苗,那就是破壞莊稼的大罪。”
老氏急得對着那些人一聲大吼。
那些準備哄搶的吓得縮了回去,這要是被老氏訛上了他們還咋活啊?
徐家得罪了老氏,傾家蕩産了。
劉家得罪了老氏,更慘,不僅傾家蕩産,家裏連根草都沒剩。
他們得有多大的勇氣敢挑戰老氏啊?
老氏推開了衆人,一看田裏的黃鳝,眼睛都成蚊香圈了,暈!
天啊,密密麻麻的黃鳝在水田裏翻騰着,看得她雞皮疙瘩直冒。
她從來不知道黃鳝多了是這麽可怕的場景。
站在水田裏的陳盼弟高興的快瘋了,她本來隻想抓一條,沒想到來了祖宗十八代!
娘說的沒錯,福寶就是大福星,親一口就招來了幾百條黃鳝!
“娘,娘,你還愣着作啥?沒見這麽多鳝魚麽?快,快把大盆給老娘搬過來。”
揚眉吐氣的陳盼弟有點得意忘形了。
老氏臉一黑,學着水老頭直接一鞋子砸了過去:“你這個喪門星,跟誰稱老娘呢?”
衆人轟堂大笑。
鞋子砸在了陳盼弟頭上,把被喜悅沖昏頭腦的陳盼弟給砸清醒了,她連忙讨好:“娘,别生氣,我這不是一高興口誤麽?”
想到偶爾去縣裏,看到國營飯店的服務員對着領導說話溫溫柔柔的樣子,似乎領導很高興。
陳盼弟眼睛一亮,作出嬌滴滴樣子,憋着嗓子道:“媽,請您拿着盆到我這裏來,好不好嘛,噢,小心你的小手手噢……啊……娘,你咋又拿鞋砸我?”
老氏氣道:“說人話,你吓着老娘了知道不?”
衆人笑得氣都喘不過來了。
陳盼弟不敢作妖了,把背簍放在水裏裝黃鳝了。
說來奇怪,隻要她一把背簍放在水裏,那些黃鳝就跟得了口令似的直往背簍裏跑,一眨眼就把背簍裝滿了。
陳盼弟把背簍裏的黃鳝倒入了大盆裏,一下子十幾條粗肥的大黃鳝就在盆裏扭動了起來,把老氏喜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很快就裝了半大盆,估摸着有一百多條了,老氏就叫道:“行了,行了,不要了,太多了。”
話音剛落,黃鳝竟然如潮水般退了去,瞬間消失在衆人的眼前。
衆人看着這般的奇景,都傻眼了。
陳盼弟急了:“娘啊,我還沒抓夠呢,你咋就說夠了呢?這下好了,黃鳝全跑了。”
老氏白了她一眼:“咋滴,你還想把黃鳝的子子孫孫都抓絕了?以後不吃了?”
陳盼弟這才不說話。
其實老氏是覺得現在這些正好,再多的話,村裏人真該急眼了。
這些都是她家福寶帶來的福份,憑啥讓村裏人分去?
水家一家喜氣洋洋的擡着一大盆的黃鳝在村裏人羨慕的目光中回家了。
這黃鳝好啊,高蛋白,高營養,最大的功效就是能下奶。
想到福寶能吃得飽飽的,老氏笑開了花。
“娘,這麽多的黃鳝,咱們今晚全做了吧?”陳盼弟饞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老氏哼了一聲:“做啥做?做夢去吧!這可是給春花下奶用的。噢,對了,老四媳婦,你也吃,從今天起你們兩個一起喂福寶!”
陳盼弟急了:“娘,我可是抓黃鳝的大功臣,咋連一條都不給我呢?”
“等你有奶你想吃多少吃多少。”老氏輕飄飄的來了句。
陳盼弟眼睛一亮:“娘,這可是你說的。”
老氏點了點頭。
陳盼弟抓起了水福就往屋裏走。
水福臊得臉通紅:“哎,盼弟,你這是幹啥啊,這大白天的。”
陳盼弟一聲怒吼:“老娘要造人生娃當奶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