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後,你幹嘛?你幹嘛要打你大姐?”
老春花拿着糟子糕喜滋滋地走來時,正好看到劉後瘋了似的打劉草,她想也不想,一把揪住了劉後的後領,随手扇了劉後一個耳光。
這個二女兒真是太讓她失望了,剛才搶吃的就跟餓死鬼投胎似的,讓她在水家顔面全無。
她本來還因爲自己沒能照顧好她而自責呢,哪知道才轉身,就看到她這麽兇殘的對待自己的親姐姐,那模樣簡直就是第二個劉婆子。
劉後被一巴掌扇在了地上,她捂着臉惡狠狠的瞪着老春花。她長相也更偏向于劉婆子,這讓老春花更是厭惡了。
“草兒,你沒事吧?”
老春花不理劉後,扶起了劉草,看着劉草臉上被抓傷的傷口,心疼不已。
她伸出手欲碰劉草的臉,劉草臉一偏,冷冷道:“别碰我。”
老春花的手僵在半空,她尴尬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沉默了一會,她拿出糟子糕遞給了劉草:“全是你的,你吃吧。”
劉草默不作聲,接過了糟子糕,一口一口慢慢地吃着。
一直等劉草吃完了,老春花才道:“過兩天你再來找我,我再給你存好吃的。”
劉草也沒答應,也沒說不答應,把身邊的碗遞給了老春花。
老春花高興了,她認爲劉草這是答應了,向她示好呢。
“你這是有意陰我的?”劉後陰冷的目光如毒蛇似的盯着劉草。
劉草把手上的糟子糕屑倒入了嘴裏,對着劉後展顔一笑:“就許你搶吃的,不允許我用計吃糟子糕麽?别以爲自己小我就得讓着你,給臉不要臉!”
“你……”劉後咬了咬唇,威脅:“你就不怕我告訴娘你的陰謀麽?”
“去吧,奶的荊棘棍等着你呢。”
劉草不再理劉後,轉身走了。
劉後狠狠一拳打在了地上,氣惱的盯着劉草背影。
被老氏洗得幹幹淨淨的福寶拖着自己的繡花小拖鞋踏踏踏的走到了老春花的屋裏。
老春花正哼着歌在整理屋子。
“大姑。”福寶嬌滴滴地叫了聲。
“哎呦,福寶來了,快過來,大姑抱抱。”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春花從來沒有象今天這麽輕松過。
她搶上幾步,抱起了福寶柔柔的身體,心中一陣的溫暖,對着福寶肥嘟嘟的小臉就是狠狠親了兩口:“小福寶噢,你可真是小福星,咋這麽讓人稀罕呢?”
福寶被親得咯咯直笑,拿小肉爪爪去推老春花的臉。
被老春花逮着了小爪爪又是一陣的猛親。
“不要啦,不要啃福寶的小爪爪。”福寶拼命的把手往回縮。
“就咬,就咬,咬福寶的小豬蹄,嗯,真香啊。”
老春花作勢咬一口,露出陶醉的樣子,把福寶逗得直笑。
兩人玩了一會,老春花終于大發善心饒過了福寶,她拿過扇子給福寶扇風。
一面扇,一面道:“說來奇怪,咋這幾年我就沒見家裏有蚊子呢。”
福寶抿着嘴笑,她可是花神水晶蘭啊,她可是能根據意念散發不同的香氣的,哪個蚊子嫌命長敢來水家嘛?
福寶坐在老春花的懷裏,奶聲奶氣道:“大姑今天很高興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