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蛔蒿種子。”
“蛔蒿是幹啥用的?”
“治肚裏蟲蟲的噢。”
福寶通過讀取徐幺妹的記憶,發現現在的人因爲經過了災年,天天用野菜充饑,所以肚子裏都長了一種叫蛔蟲的東西。這種蛔蟲會引起很多的疾病,嚴重的時候還會把人生生的疼死。
手裏的蛔蒿種子是空間裏存在的,當時她并不知道這是什麽種子,幹什麽用的。現在結合了徐幺妹的記憶,她知道這是空間原來的主人有意留下來的。
根據徐幺妹的記憶,這種子是1952年從一個紅眉毛綠眼睛的國家引進來的,後來因爲***饑荒的襲擊,爲了保證糧食的供應,種植面積從八千多畝一下降到了五百畝。
因爲提取的設備是從紅眼睛國家引進的,由于蛔蒿太少,大設備根本沒法啓動,采下來的蛔蒿因爲來不及處理而爛掉了二千多公斤。
到了明年,種植蛔蒿的那個農場會因爲陰雨天而造成蛔蒿的絕産,也就意味着好多生蛔蟲病的人找不到可醫治的藥物了。
更讓小福寶傷心的是這種蛔蒿種子在一九八五年全國絕種了。
身爲掌管天下植物的花神小福寶怎麽能忍心一種植物的滅亡呢?
正好徐家發生了這種事,她決定讓村長舅姥爺種蛔蒿,先把徐家當成試驗田種,等種出了成績,得到了公社的肯定後,她就再讓大家大面積種植,這樣,蛔蒿就不會全國滅絕了。
而且村裏的爺爺奶奶對她都很好,讓她眼睜睜地看着這些人天天在土裏辛苦刨食卻吃不飽穿不暖,她也覺得于心不忍。
現在終于找到了一個幫助大家的好辦法,她心裏好高興呢。
“啥?啥叫蛔蒿?我咋聽都沒聽過呢?”
徐老婆子拿着一把黑乎乎的種子,一頭的霧水。
“給你聽過還值錢麽?反正現在這地也種不了啥了,福寶說這種子特别的珍貴,全國就剩這麽一把了,要不是看你家可憐,她都不拿出來給你家種。”
老壯拿着這把種子其實心裏也是疑惑的,可架不住他親爹與老妹一個勁的支持,說得那是天花亂墜加上口誅筆伐,要是他不答應種,那他就是千古罪人。
所以作爲聽話的孝子,寵妹的妹控,他隻得硬着頭皮動員徐家種了呗。
“全國就剩這麽一把?”徐老婆子眼睛一亮,一掃剛才的頹廢,眉開眼笑道:“這麽金貴的草藥,莫不是人參?那我家豈不是要發财了?”
“想得美!人參是那麽好種的?要是這麽好種,哪個還種糧食?誰都種人參,把人參當大蘿蔔吃不更好?”
老壯扔給了徐婆子一個鄙夷的眼神。
“不是人參啊?”徐婆子失望了,看了眼手中的蛔蒿種子,有些不樂意。
“幹啥?你還不樂意?不樂意那行,把種子還給我,你愛種啥種啥去!不過我可醜話先說在前頭,要是你們過不下去日子,可别找我要糧要錢的,我也沒有。”
徐婆子臉色一僵,忙把手藏了起來,陪着笑道:“村長這是說啥啊?你能把這麽金貴的種子給我種,那是看在你我兩人的交情份上,難道我是那種好賴不分的人麽?不過福寶哪來的這種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