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寶雪點了點頭:“好吧,明天我就吃吃看。對了,明天給我娘帶一條回來吧。”
“不給。”
福寶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爲啥不給啊?要不把我的那條給我娘吃?”
别看水寶雪平日裏淘得厲害,但卻是個孝順的,剛才看他娘沒吃到魚哭得傷心,就想着明天弄條魚給他娘吃。
“你不此就不此,也不能給二嬸此。”
福寶很不高興,眼神不善的瞪着水寶雪。
水寶雪撓了撓頭,不明白爲啥福寶對他娘意見這麽大。
老氏皺眉斥道:“福寶說啥就是啥,你哪來那麽多爲什麽?你以爲你是十萬個爲什麽麽?再惹福寶生氣,以後别抱福寶了。”
要别的事還好說,不讓他和福寶親近,水寶雪說啥也不幹的。
水寶雪這下連話也不敢說了,更别提要魚的事了。
老氏回過頭哄福寶:“寶啊,不給就不給,但不要生氣噢,爲那樣的人生氣不值得的。”
“嗯。”福寶用力點了點頭:“不值得。”
通過讀取徐幺妹的記憶,福寶知道她這個膽小怕事的二嬸是個非常惡毒的女人,書上說二叔水祿因爲偷雞摸狗習慣了,所以在六五年時和一群壞人混到了一起,一群人就跑到縣裏去偷縣裏鋼廠裏的鋼條去賣錢。
鋼鐵一般人都弄不到手,所以特别的緊俏。水祿他們爲了高額的利潤,就挺而走險了。
他們這幫人越偷越大膽,最後偷的數量實在太大,被廠裏發現了,連夜就報了公安,公安通過長期的觀察與分析,把目标鎖定在水祿這幫人的身上。
就在這幫人再次下手之時,被公安抓了個正着。
水祿比較幸運,因爲拉稀正好沒參與進去。
但那幫人爲了坦白從寬,所以毫不猶豫地把水祿給供出來了。
公安帶着人到水家搜查,把水家翻了個底朝天,一分錢也沒搜着。
沒有贓款,加上水祿死活不承認,最後水祿逃過一死,被判了勞改十年。
事實上水祿把錢早就藏了起來,臨刑前他把藏錢的地方告訴了蔣玉,并叮囑蔣玉這筆錢給一部分水老頭養老,還有一部分給蔣玉養孩子。
當時一千元錢可是天文數字,就算給了水老頭四百元,還有六百元也夠蔣玉過得豐衣足食,把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富足的養大。
可哪知道蔣玉這個蛇蠍女人,竟然單方面和水家劃清界線,并與水祿離了婚。她不但把錢全貪了,還把水寶雪與水寶瑞賣到了黑煤礦裏當苦力,把水四丫賣到了一個山溝溝裏當童養媳。
那一年,水寶雪與水寶瑞才十歲,從此在黑礦裏過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直到三年後一次煤礦塌方,被永遠的埋在了裏面,兩人永遠的留在了十三歲。
而蔣玉卻拿着水祿,三個兒女的賣命錢再找了個男人嫁了。
不過多行不義必自斃,蔣玉千挑萬選再嫁的男人竟然是個賭徒,隻跟蔣玉蜜裏調油地過了一年,那人就故态重萌,那人不但把蔣玉的錢全賭輸了,還把蔣玉賣到那種髒地方還賭債,那種地方跟黑煤礦有一拼,蔣玉沒活幾年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