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沒看到福寶一拳頭把熊給擊飛的模樣,要看到了絕不敢說這話。
福寶眼珠溜溜地轉着,心裏在盤算是不是捏霍郁霆一回出一口氣。
後來想想還是算了,萬一捏壞了這個京城來的太子爺,弄不好水家也跟着倒大黴。
“不,我不捏,我又沒力氣,捏你跟撓癢癢一樣,那我不虧死了?”福寶嘟着嘴氣呼呼道。
水家人表情更是一言難盡了,桌上的熊肉就是被他家沒力氣的福寶撓癢癢撓死的熊身上割下來的。
霍郁霆也覺得自己有好象有點耍無賴了,想了想,把胳膊伸到了福寶的嘴邊:“那……要不你咬我一口?”
福寶看着黑得跟綢緞似的胳膊本來是嫌棄的,可是再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紅印,一生氣就阿嗚一口咬了下去。
咬下去時又動了些壞心眼,釋放了些加深腐爛的毒素。
從此就讓這個小黑炭帶着她的牙印過一輩子吧。
讓他看到牙印就想起他曾捏傷過她,讓他心裏愧疚一輩子。
哼!
隻是等到十幾年後,後悔的不是霍郁霆而是福寶自己了。
霍郁霆也不知道發了什麽瘋,見人就說他手腕上的牙印是他的童養媳給他的訂情信物。
害得她被她愛吃醋的墨大總裁天天壓在身下這樣那樣的欺負,欺負到看到床都發抖。
更讓她驚恐的是墨大總裁居然讓她在他左右雙腕上各咬兩個更深的牙印才肯罷休。
霍郁霆看了眼自己被福寶的小牙咬出血的手腕,倒是不在乎地用手絹擦了擦。
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汗,這點傷真不算啥。
隻要福寶開心了,比什麽都好。
福寶不記仇,因爲仇都當時報了。
所以福寶又開開心心地吃着霍郁霆給她的巧克力了。
巧克力可真好此。
福寶決定以後多弄點珍貴的野味跟霍老爺子換巧克力。
熊掌終于好了,端上來的時候滿屋子都是熊掌的香味。
福寶饞得口水都滴滴答了。
要是霍老爺子沒有來,熊掌肯定全是福寶的。
不過福寶是個懂禮貌的好孩紙,她還是分出了一塊給霍老爺子還有霍郁霆。
外人都給了,自己的爺奶還有大伯娘要不給,那豈不是虧了?
福寶又分出去了三塊給水老頭,老氏和陳盼弟。
其餘的福寶就不給了,連盆都端到了自己面前,一個也不給。
霍郁霆嘗了一口熊掌,天啊,真好吃,軟糯彈Q,鮮香撲鼻,簡直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肉食了。
怪不得福寶說熊掌好吃呢。
他惬意地眯了眯眼,似乎微疼的傷口也不疼了呢。
他目色複雜地看着正大快朵頤的福寶,問:“福寶,你怎麽知道我動過手術啊?”
福寶專心緻志的啃着熊掌,吃得滿嘴都是油,随口答道:“我看出來的啊?我能看人識相,你不知道麽?”
“你能看人識相?”霍郁霆真的驚了。
“對哒。村裏人都知道哒。”
言下之意是你孤陋寡聞。
“那你幫我看看,我以後會成爲什麽樣的人。”
福寶啃着熊掌,餘光掃了他一眼,搖頭:“不看。”
“爲啥?”
“看你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