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好了,現在你跟我說說,到底那個福寶有什麽古怪?”
許靜回想了下她與福寶相遇發生的事情,然後一五一十,事無巨細的都跟許世傑說了。
許世傑聽着聽着臉色變得很難看了,他看着許靜的眼神變得冰涼。
要不是他控制的好,他差點就直接把許靜這個蠢女人給掐死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連這麽重要的事都不早點告訴他。
沈林是什麽人先不說了,吳進那可是吳有道的兒子,自己的老爹生死不知的時候,吳進能不想着法子救?
既然吳進能夠相信一個三歲的孩子,說明什麽?說明這個孩子絕對有異常之處啊。
可惜這個蠢貨自作主張,讓他誤了最佳時機。
否則吳有道這個老東西這次肯定就沒救了。
許世傑又氣又憤。
這時許靜擡起頭,擔憂道:“世傑,你說那個福寶真是救吳有道的人麽?我怎麽感覺有些玄乎呢?”
許世傑冷笑。
你一個蠢貨能知道什麽?
嘴裏卻道:“看來我是錯怪你了,那不過是個三歲的孩子而已。靜靜,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許靜登時忘了臉上的傷,柔情似水的看着許世傑:“不,你給的我都願意受。”
“真的麽?”許世傑眸光微閃了閃,閃過一道冷光。
“當然。”
“那是不是我讓你做什麽你都願意呢?”
許靜抱着許世傑的腰,将臉埋在他的胸口,聽着他的心跳聲,溫順如綿羊般:“你就算是要我的命我都願意。”
“那就好。”
許世傑笑得殘忍。
手輕輕的摸了摸許靜的脖子,粗略的指停留在了她的頸動脈上。
隻要他輕輕一捏,這脆弱的脖子就會斷掉。
沉浸在溫柔陷阱中的許靜根本沒有感受到危險的來臨,而閉着眼擡起了頭:“世傑,親親我。”
許世傑低下頭,看着她腫如豬頭的臉,差點沒吐出來。
他閉上眼,強忍着心底的厭惡,把她的臉幻想成心中的那個女人,然後吻了上去。
“靜靜,幫我做一件事。”
“什麽事?”
被吻得心潮泛濫的許靜,眼中含着春水。
“倒賣國家文物的事鬧大了,雖然現在被我的上級給壓下去了,但我怕使黑手的人還有暗着。爲了你們娘兩,我決定認罪。”
“認罪?”許靜失聲驚呼:“那怎麽行?要是你認了罪,我們娘倆靠誰去?不要,世傑,我不要你認罪。”
許世傑作出頹廢狀,狠狠的敲着自己的頭:“我也不想,我舍不得你,舍不得我們的女兒,可是我要是不認罪,那你們就會受到牽連的,我想過了,與其我們一家都遭罪,不如我一人受些苦,你們娘倆拿着那些錢也夠富裕地過下半輩子了。”
“不要……嗚嗚……我不要離開你,世傑,沒有了你我可怎麽活啊?”
許靜嚎啕大哭。
許世傑看着她眼淚鼻涕的一副惡心模樣,心裏一陣的厭惡。
可是偏偏許靜不說要代他去認罪的事。
他冷笑了笑。
平時倒是說愛他愛得願意爲他去死,真到了這種緊要關頭卻連個屁也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