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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和王穩健兩人與楊三毛來回交手,一時間難分上下。
他被轟飛了,另一人就撐着,這樣來回數十次,楊三毛終于被他們惹火了。
“你們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也沒心思跟你們玩鬧了。
吃我一擊三毛流浪拳。”
說着,楊三毛一拳轟出去。
下一秒,王穩健山海二人瞬間倒飛出去,剛才的氣勢也随之消散了幾分。
“三毛猥瑣腿。”
“三毛從軍拳。”
“三毛無理指。”
“三毛鐵頭功。”
………
一瞬間,楊三毛使用了數種元技,兩人應接不暇,原先磅礴的氣勢也耗盡了。
“看來老天要亡我們啊!”山海苦笑道。
說罷,身體再次倒飛出去,一張嘴大量鮮血噴湧而出。
王穩健這邊也好不到哪去,身體上連一出完整的地方都沒有了。
緊接着,他也被一拳轟飛出去。
“小北,你快跑,我爲你争取幾分鍾逃跑時間,等你突破蛻變。
一定要殺了他替我報仇。”
說完,王穩健笑了笑,鮮血将他的牙齒染成了紅色,呲着牙的樣子甚是猙獰。
而下一秒,王穩健不顧蘇小北阻攔,再次沖了過去。
纏鬥中,王穩健放聲道:“小北,快走記住我說的話!”
“老徐,快點把電源,老王家那小子要死了!
他爸要是知道了咱們可都不好交代啊!”那名年邁的老人焦急的說道。
其他人也是紛紛蹙眉,死死的盯着前面的大屏幕。
老徐猶豫不決的看着手裏的電源線,一時間不知如何選擇。
這時,老宋忽然睜開眼睛,擺手道:“先别拔,你們别忘了那小子還沒發力呢。”
“你指望他?他才鑄體九段,就算他有什麽特殊過人之處,也不可能越兩大境界戰鬥吧!”老人十分不屑道。
“看着就行,要是真出事了,我擔着。”老宋揉了揉太陽穴道。
………
嘀嗒,嘀嗒,
一滴滴眼淚,緩緩從蘇小北的臉頰落下。
一股無力感從心中湧上。
我好沒用,我好廢物啊!
我居然要靠朋友獻出生命掩護我撤退,這樣的我怎麽保護妹妹?
又怎樣尋找父母啊!
這樣的我,活着有什麽意思?
“不,我想到了……”
蘇小北擦掉了自己眼角殘留的淚水,開始将全身的氣血之力彙聚到右拳。
“小北,你打不傷他的,快走吧。
他是蛻變,不是鑄體啊。”王穩健苦苦支撐着。
“不…這一次不一樣,相信我穩健再給我堅持一分鍾。”蘇小北十分堅定道。
王穩健通過他的眼睛看到了他内心的堅定,也不好說什麽,大聲道:“好,我信你一次,不就一分鍾嗎?哪怕是死,我也給你争取出來。”
說罷,王穩健目光飛快的尋找着,爆喝道:“山海,别特麽的被他吓住了,趕緊給我過來撐着。”
山海回過神,見他如此拼搏,心頭一狠,要緊牙關沖了過來。
此時,蘇小北的額頭上已經被汗水覆蓋。
“給我快點啊!”
随着蘇小北的爆喝,成功将那滴靈液裏面大部分的能量逼到了右手臂上。
一瞬間,蘇小北的右手臂泛着點點金光。
“快要撐…撐不住了,穩健你們快閃開!”蘇小北的臉微漲,艱難的說道。
“快撤,快!
這一擊不管能不能殺掉楊三毛都不是你我能夠抵擋住的。”山海拉着王穩健就往一旁撤去。
見他們撤走,蘇小北再也支撐不住,對準楊三毛輕飄飄的揮了一拳。
瞬間,一股兇猛的力量爆發開來。
楊三毛的瞳孔猛的收縮。
此時此刻,他親親切切的感受到死亡正一步步的向他逼近。
“不,我不能死,你們這群蝼蟻怎麽可能殺的死我?”
楊三毛掙紮着想往旁邊跑去,奈何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白色的光芒瞬間将他的身形吞噬。
“卧槽,小北你特麽的牛逼啊!
這一拳直接将他轟的灰飛煙滅了,真特麽的解氣。”王穩健和山海互相攙扶着走了過來,惡狠狠道。
“先别高興的太早,我總感覺不對勁,他可能沒死。”蘇小北搖了搖頭道,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
“不可能吧,我隔着老遠都感覺到你那股能量有多麽恐怖了,就算他是蛻變也抗不下來吧。”王穩健不太相信的咂咂嘴道。
“小北說的沒錯,沒見到屍體,咱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山海也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談話間,白光緩緩褪去。
一道人影正矗立于坑洞之間,此人正是楊三毛。
隻見,楊三毛血肉模糊,已經不成人樣,隐隐約約還能看到他的心髒在跳來跳去。
“他還沒死,不過快死了,還有一口氣吊着。”山海微微蹙眉,分析道。
“我去,這好機會讓我來,我一拳幹死他丫的。”王穩健舔了舔嘴唇,躍躍欲試道。
說罷,王穩健便沖了過去,可令人難以預料的是。
楊三毛突然笑了起來,殘缺不全的嘴嘎嘎笑着,顯得有些猙獰。
“不好…穩健快回來,他要自爆了!”山海很快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出聲阻攔道。
楊三毛詭異的笑聲也戛然而止,伸出血淋淋的雙手,死死的拽着王穩健的腳丫子。
身體開始逐漸膨脹。
“去尼瑪的,都要死了還要拉着小爺墊背,做夢吧。”王穩健一邊說着,一邊用腳狠狠踹他那血肉模糊的臉。
就在楊三毛身體即将爆開的那一瞬間,王穩健也成功的掙脫了束縛。
不過,悲催的是他的左腳被炸的露出鐵铮铮的白骨。
同一時間,一張笑臉也憑空出現。
“恭喜二位,任務按時完成,可帶走此地的任意東西。”
蘇小北也管不了那麽多,連忙上去扶着王穩健,笑道:“讓你逞能,出事了吧。”
“你還好意思說,看看你那胳膊,跟我比也好不倒哪裏去。”王穩健狂翻白眼。
這時,山海也恭恭敬敬的走了過來。
“那個…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二位能否幫個忙?”
“诶,這戰鬥都結束了,你倆咋還合着體呢?”蘇小北詫異道。
“我和山本來就是一體,這次我們不打算分開了,就這樣其實也挺好的。”山海呲牙笑道。
“對了,你剛才要說什麽事?”蘇小北忽然回想道。
“能否請大人将我帶離此地,我願奉大人爲主。”山海一邊說着一邊抱拳俯身道。
“我倒是沒什麽問題,可是這遊戲讓不讓就另說了。”蘇小北淡淡道。
“遊戲?”
“你要是真的能出去,我再慢慢給你說吧。”蘇小北擺手道。
說罷,蘇小北擡起頭,望着天再次道:“我們決定了,帶山海回去,不知可否?”
天空中緩緩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