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中年男子實在是想不明白。
隻好從抽屜裏面拿出一個堪比闆磚一樣大的電話。
隻見,中年男子按了一個按鍵,鈴聲響了幾秒,便被接通了。
一陣粗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老五,有什麽事這麽着急,還要通過這衛星電話找我了。”
“老大,您那天派人抓回來的一家人現在怎麽樣了。”中年男子的語氣十分恭敬。
“有什麽事嗎?
那一家人還在我手裏。”老大的聲音十分平緩,似乎根本聽不出任何感情。
“那就好,那就好。
那個叫什麽孫的剛才聯系我了。”老五點頭道。
而老大對此則是十分的無所謂,淡淡道:“他不是天天發信息嗎?
我都懶得搭理他,這你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莫非,你就是因爲這件事,才給我打的電話?”
“是的,老大。
不過,這次好像跟以往不太一樣了。
他剛才說他有新的發現,而且他的家人還在老大您手上。
我想,這小子應該不會想不開,忽悠咱們,您說是不是?”老五解釋道。
老大似乎在思考着什麽,沉默了一會,随後道:“你先跟他聊一會,看看能不能套出點什麽來。
對了,把他的定位發到我三眼那裏去。
我這就帶着他的家人回去,順便接上他,讓他們一家子團聚團聚。”
說罷,老大便将聯系切斷了。
同一時刻,王穩健還不知道他這一行爲算是徹底的害慘了阿孫。
“阿孫,你一會回去就胡編,但是編的也不要太過于離譜。
能讓對方半信半疑,說的半真半假,拖延他們一會就足夠了。”王穩健叮囑道。
“明白少爺,哪怕是耗盡我畢生所學,也會唬住對方的。”
說罷,阿孫便拿着手機,下車了。
此時此刻,很顯然,他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望着阿孫離開打背影,王穩健心中忽然一顫,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可他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
而這個時候,也沒有太多的時間讓他思考了。
因爲,張天的電話已經響起。
一條短信赫然而立。
哥,我們已經吃完飯了,二叔已經結完賬了,你們做好準備。
大概五分鍾後,二叔就會從東海大飯店大門走出去。
“小北,穩健做好準備,我二叔他快出來了。”
說罷,張天便低頭給張昕怡發了一條信息,大概内容是叫她自己先回家。
而身旁的王穩健可是快急死了,因爲他現在不管怎樣撥打電話。
自己叫來的那群人也都沒有絲毫回應,而自己剛才又将阿孫給支走了。
這下,他們不僅沒了幫手,就連開車的人也沒了。
王穩健滿臉失望的放下手機。
而見此情形,蘇小北看了他一眼,低聲問道:“你别告訴我你找來的人失蹤了?”
王穩健滿臉苦澀的點了點頭。
“行了,現在也沒時間讓你找人了,隻能硬着頭皮上了。
希望我二叔不會反抗的太強烈了吧。
穩健,你一會跟小北配合,我去開車。”
說罷,張天便打開後車門,坐到了駕駛位上。
随後,蘇小北和王穩健也不好說些什麽,套上事先準備好的黑頭套。
一分鍾後,這輛無人注意過的面包車緩緩啓動。
當張天二叔從東海大飯店出來的時候,張天駕駛的五光紅菱也剛好到達。
随後,蘇小北和王穩健便模仿電影中的情節。
将後座的車門拉開,張昕怡按照計劃中後退一步。
緊接着,在張天二叔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情況下,将他拉上了車順手将門拉上。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要不是他們真的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張昕怡恐怕真的以爲自己今天遇見綁架了呢。
可就在她轉過身的時候,一名黑衣男子突然出現,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隻見,黑衣男子的手上攥着一個白色手絹。
很顯然,手絹上沾染着迷魂藥,張昕怡沒過多久就被迷暈了過去。
意識迷迷糊糊的情況下,她感覺自己似乎被擡上了一輛車上。
而這一切,張天幾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
片刻後,五光紅菱上。
張天二叔看了看身旁的三人,有些無奈的說道:“行了,别帶着頭套了。
就你們這些小兒科的把戲,我能不知道嗎?
我要是不知道,你們難道就憑你們幾個小小的開元就真的能綁了我嗎?”
此話一出,蘇小北三人自然繃不住了,紛紛将頭罩摘下。
“二叔,好久不見了。”張天從後視鏡中看了過去。
張天二叔搖了搖頭,臭罵道:“我都跟小怡這孩子說了多少遍了。
叫她不要告訴你,可她還是告訴你了。
唉,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很危險的?”
張天撇了撇嘴,不屑道:“不就是邪教嗎?
不就是一群敗類嗎?怕他們幹什麽!”
“天兒啊,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邪教,這都是多少年就存在的組織了,要真如同你說的那樣。
他們豈不是早就被鏟除了,在明處的敵人不可怕。
可怕的是在黑暗中隐藏着的敵人,最關鍵的是。
你還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出來咬你一口。”張天二叔解釋道。
話音剛落,張天忽然一腳急刹車,吓得後面三人差點飛出去。
蘇小北剛想質問他,不料張天率先大喊道:“完了完了。
二叔,小怡好像出事了!”
聽到這句話,張天二叔眉毛緊皺,對此他深信不疑。
因爲,張天和張昕怡從小就互相擁有心靈感應。
小的時候,就因爲這心靈感應倆人可沒少互相傷害。
而再加上剛才張天的那番表現,張天二叔更是确信這絕對不是在演戲。
隻見,他用手一掐,嘴中嘟囔着什麽。
幾秒過後,忽然睜開雙眼,快遞道:“天兒,掉頭回去。
用心去感應,感應你妹妹的所在。”
張天點了點頭,迅速掉頭回去。
………
同一時刻,被綁了的張昕怡身邊竟然還有一名昏迷男子。
若是王穩健在此,肯定能夠将他認出來。
因爲,這就是剛才被他支回家的阿孫!
路上,張天二叔手指不斷着變化着。
忽然,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本來并不在意的他,用精神力感應一番過後,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連忙将手機拿了出來,并且告訴張天,“别開了,停下來吧。
小怡暫時還沒什麽危險,隻不過………”
這下,可是把張天急得夠嗆,大吼道:“二叔,隻不過什麽啊,您倒是說話啊!”
張天二叔搖了搖頭,唉聲歎氣道:“隻不過,小怡她被邪教的那夥人綁架了,你自己看吧。”
說着,他将手機遞了過去。
隻見,手機上赫然而立正是已經昏迷過去的張昕怡,下面還附帶着一句話。
路上看見你侄女了,請她過來做做客,等咱們的計劃完成之後,自然會放她回去。
看完之後,張天面部扭曲,雙手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