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樣功法是在在邪教裏尋到的最寶貴的東西,然而第三樣,卻也絕不輸它們。
那就是一整瓶的迷藥!
蘇小北從口袋裏拿出這一瓶迷藥,裏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裝滿了,整整500多顆!
可是他似乎隻要200多顆就行了。
而且他要怎麽提取這些藥呢?
想來想去,蘇小北決定用一個笨蛋。
《煉神訣》裏面說過,要煉制出一種神藥,然後吃下去,就能練成神血。
那麽就是說,他不是要直接吃這個迷藥,而是要先将迷藥練成神藥才行。
于是乎,蘇小北把之前買來的大量藥材全部彙集在一起。
這麽多的藥材,整整裝滿了一個大箱子!
寬一米長一米高一米的那種。
而且還是不包括包裝盒,是直接把藥材混在一起的那種。
看着這麽多的藥材,蘇小北實在有些犯愁。
這裏面的雜質也太特麽多了吧,這要怎麽提純啊?
沒辦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煉神訣》裏面說過,煉制藥材的第一步,就是混合。
所謂混合,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意思。
蘇小北便找來了一個大錘子,把這些藥材全部錘爛,然後混合在了一起。
一堆藥材成了一堆粉末,蘇小北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看着這些粉墨便有些心虛。
這怎麽看怎麽不靠譜啊!
第二步,加水調和!
他拿瓢舀了一大瓢水,就往藥材裏倒下去,然後拿來一根棍子,就在裏面攪和了攪和。
于是,粉末變成了稀泥。
第三步,曬幹。
啥,曬幹?
這特麽的,天氣又沒有出太陽,怎麽曬啊?
這時正是陰雨天,已經好多天沒有太陽了。
沒辦法,蘇小北幹脆把藥材搬到了浴室,打開了四個大浴霸,天天對着他們照射。
終于,曬了好幾天以後,他們幹了。
第四部:吸收!
就吸收?
蘇小北:“???”
這一次他是真的懵了,這tmd藥材都曬成了一塊塊像石頭一樣的東西,好像裏面大部分的内容是澱粉。
一大桶呢!你讓我怎麽吸收?
全部吃掉嗎?
這時候,他特别想把那個寫功法的人抓過來,逼着他吃掉這一大盆澱粉。
好讓他知道啥叫吸收。
然後,蘇小北就試着抓住一點塞進嘴裏。
“呸呸呸!”
媽的,苦死人了。
這玩意兒不求他多麽美味,至少也要個沒有味道吧。
這麽苦,他是絕對吃不下去的!
蘇小北這才發現自己太想當然了,之前他随便過了一下功法,就以爲吸收的意思,就是吃掉。
現在他才發現,或許不是這個意思。
畢竟藥材的來源千千萬,裏面什麽内容都有,萬一是從牛糞裏提煉出來的藥材,那麽練功之人也要把牛糞吃掉嗎?
即使不舉這個例子,萬一是從有毒之物裏提煉的藥材呢?
所以吸收絕對不是單純的吃掉的意思。
可是怎麽吸收,蘇小北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
這時候,蘇小溪回到家裏。
這幾天蘇小溪忽然迷上了和程婧軒一起外出逛街,兩個女孩子經常早上出去,晚上很晚才回來。
蘇小北當然求之不得,隻要不拉他一起去逛街就好了。
而且他在家鼓搗這些東西,沒有人打擾更好。
這時候蘇小溪回來了,蘇小北便屁颠屁颠的去做飯,等到他出來的時候,就聽到蘇小溪在抱怨。
“哥,你鼓搗的是什麽東西啊?擦皮膚一點也不好用。”
“啊,你說的是什麽??”
蘇小北吓得肝膽欲裂,趕緊飛崩到浴室。
然後,他驚駭的發現,自己最寶貴的藥粉,現在正被調和成泥,還被蘇小溪塗在手臂上。
“你你你你你……”蘇小北伸手指着蘇小溪,直接成了結巴,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我我我我!”蘇小溪擡頭挺胸,面對蘇小北,理直氣壯的說:“哥我怎麽了?你是要兇我嗎?”
被她這麽一說,蘇小北的氣勢頓時弱了下來。
他怎麽能兇小溪呢?
可是他的藥……都是他的心血啊!
這麽多的藥品,怎麽能就這樣付之東流?
他付出了這麽多,潛伏在邪教之内,在擂台上和人生命搏擊,差點被人打死!
他在邪教門口和十幾個狩獵女王大戰,在邪教之内欺騙吳哥和老何,做了這麽多,就是爲了這麽點藥。
現在,這一切,全都沒了!
這怎麽能讓他不傷心?
這一瞬間,蘇小北是肝膽欲裂,悲痛欲絕……
看着那些藥被塗在蘇小溪的手臂上,他的心裏好像吃了苦膽,眼睛好像發着綠光。
蘇小溪被他這樣看着,忽然感覺有點害怕。
她是不是闖了什麽簍子了?不然哥怎麽像瘋了一樣。
蘇小溪悄悄的後退了一步,然後,她就看到蘇小北也跟着前進了一步。
完了完了,哥真的瘋了。
蘇小溪的心中慌亂無比。
雖然她天大地大,但是對于她哥,他還是有一點點穩重和收斂的。
就那麽一點點而已。
然後,她就感覺自己的手臂上有點怪怪的。
好像有點癢,好像有什麽脫離了她的手臂似的。
而蘇小北,這時也感覺到了一陣奇。
蘇小溪的手臂,以及那一整桶的藥材,好像有星星點點,從地面上彌漫而起,被他吸收到了體内。
一切進行的很快,不過幾秒鍾的時間,所有的星星點點就全部被蘇小北吸收。
而他似乎也得到了一種明悟。
原來這就是藥材裏面的所有藥性,他居然真的成功吸收了!
隻是接下來,所有的藥材運行一周以後,居然全部鑽入了他的靈力之内。
這是煉制神血的最後一步!
蘇小北心中一慌: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啊!
可是那些藥性,可不會管他有沒有做好準備。
靈力緩慢的形成神血,在他體内不停的進行變化。
這些變化看似非常簡單,但是卻非常痛苦。
蘇小北尖叫一下,就倒在地上,抱着頭,不停的嘶吼。
蘇小溪慌了,想安撫他,卻不知道該做什麽。
“哥,你可别吓我啊?”
“哥,我再也不動你的東西了!”
“嗚嗚嗚,哥哥,你死了,我可怎麽辦?”
蘇小北在劇烈的痛苦中,好像聽到了妹妹的話。
這時,他忽然很想回她一句:别哭,即使我死了,你也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