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玉器行。
墨竹站在門口,望着被洗劫一空的店,那是一臉懵逼。
要知道,小姑娘一個來回,也就一炷香的時間而已。
一炷香的時間,玉器行變天了,值錢的古董一件不剩,剩下的是些隻能用來燒火的紅木架子。
怎麽回事?
到底發生了什麽?
墨竹腦海裏疑問多多,上馬剛要離開時,就見楚星橋跟冷心騎着同一匹馬而來。
三人碰面後,墨竹便将看到的一切告之。
原本,楚星橋跟冷心是想回好人玉器行,向郝仁打聽土匪們的事,結果令她們想不到的是,玉器行已被洗劫一空,郝仁不知去向?
撲空後,三人一路打聽女土匪的事。
奇怪的是,小老百姓都不肯告之花蕾的窩點,隻說她是劫富濟貧的俠女,沒人說她是賊女。
如此可見,花蕾在百姓心中是有地位的,這源于她優良的作風,那就是不拿百姓一針一線。
花蕾赢得百姓的心,卻把達官跟貴族得罪。
三人經過一番打聽,終于在好運來客棧掌櫃那裏得知花蕾乃盤龍山土匪,因滋事體大,不得不回富貴山莊禀報。
…………
官道上,黃馬載着一男一女正常走着,向蜿蜒的大道前進。
“美女,我骨瘦如柴,真不适合你,除了以身相許外,要多少金子盡管開口?”被花蕾緊緊抱着,錢多不想犧牲色相,打算花金子擺平此事。
“隻要人是老娘的,還怕金子會飛不成?”花蕾不愧是女賊,賊到家了。
“我老婆多多,做小實在委屈美女。”
“老娘乃大王,誰與争鋒!”
“爺走的是桃花運還是桃花劫啊?”碰上死纏爛打的主,錢多很是無奈啊。
“聽話,走的就是桃花運;不聽話,走的就是桃花劫。”花蕾下巴靠着錢多左肩,言語中帶着威脅。
帥哥美女身子靠着身子,臉蛋挨着臉蛋。
“命犯桃花啊!”
“卧槽!得了便宜還賣乖,老娘不嫌棄你是渣男,你特麽倒嫌棄老娘,老娘好歹也是處女,”花蕾在錢多耳邊吹口熱氣,“小白臉,知道處女不?”
聞言,錢多懵逼了,愣了半天才回過神。
連網絡流行語也會?
是無意說的嗎?
還是他鄉遇故知?
如果她也是穿越者,那麽這世界真特麽小啊!
經過簡短交流,錢多發現花蕾說話的語氣很潮,是穿越者的可能性極大。
但是,得進一步了解,方可決定要不要跟她亮底牌。
俗話說,同行是冤家,一山不容二虎,一朝一帝王,小心無大錯,不能随便相信人,還是謹慎些好。
大風大浪還沒經曆,要是在陰溝裏翻船,那就真的死得冤,下次估計投胎都沒門,别說穿越了。
踢踏!踢踏……
就在錢多琢磨人生時,身後傳來陣陣馬蹄聲。
二狗左眼戴着眼罩,騎着馬,帶領弟兄們狂奔而來,架勢好不唬人。
一匹匹駿馬駛來,塵土飛揚,響亮的馬蹄聲打破了山野間的寂靜。
錢多還沒整明白花蕾是不是穿越者,思緒就被馬蹄聲給打斷。
花蕾扭頭瞅身後一眼,見是弟兄們趕來,臉上不由多了幾分微笑:“都回來了?”
一群土匪,被花蕾給問懵逼了,一個個低着頭,誰也沒開口。
瞧弟兄們垂頭喪氣的樣子,花蕾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已經看出二狗瞎了左眼,跟随他的四個弟兄也沒回來,便知不妙。
“大王,我們失手了,也看走眼了!”二狗騎馬來到花蕾身旁,“好人玉器行的那個老家夥,真特麽不是好人,殺起人來比屠夫還狠,揮刀便将咱們四個弟兄連人帶馬給劈了。”
“怎麽回事?”花蕾疑惑的問。
回想之前恐怖的一幕,二狗渾身打寒顫,還心有餘悸呢?戰戰兢兢道:“古董已被老家夥搶回,我之所以能回來,是他讓我回來給老寨主傳話。”
手下的弟兄武功平平,被人揮刀斬殺,這并不足以引起花蕾的重視,引起她重視的是讓二狗帶回來的話。
花蕾臉色變了變:“什麽話?”
“老家夥說不是什麽人都能搶的,還讓老寨主管好你。”
二狗的話,聽得花蕾心裏一顫,直覺告訴她,玉器行的糟老頭一點也不簡單,想必跟父親是舊相識,還真是看走眼了。
錢多默默騎在馬背上,靜靜聽着,心裏暗自偷笑,早知郝仁不是好人了,那老家夥可是扮豬吃虎的高手,深藏不露呢?
“廢物!”花蕾瞪二狗一眼,雙腿一夾馬腹。
馬兒一動不動,一點面子也不給美女啊!
這下,可把肚裏憋着一團怒火的花蕾惹毛了,憤怒道:“奔宵啊奔宵,你這是跟老娘過不去,信不信老娘把你給宰了。”
“美女,你真弄錯了,我的寶馬不叫奔宵,而是叫鬼影。”錢多忙解釋。
“少給老娘扯淡,叫馬兒走,不然老娘剝了它的皮,吃了它的肉。”
“好好!”惹不起土匪婆子,錢多不得不照辦,吆喝一聲,打馬向前,時刻準備逃跑。
奇葩的是,花蕾從身後緊緊抱住錢多,不給他絲毫逃跑的機會。
二狗帶着弟兄一路跟随,這讓錢多更加沒機會逃了,被花蕾抱着,身不由己朝土匪窩進發……
…………
雖然元宵佳節已過,少男少女邂逅的機會不多,但是依然有江湖兒女相約小橋流水旁。
被洪水毀壞的情人橋,隻用了三天時間就重新修好,速度快得驚人。
此刻,一對情侶手牽手走在全新的木橋上,滿面春風很是幸福;另一對情侶依偎在流水旁,臉上的笑容比倒映在水面的太陽還燦爛。
然而,一個形單影隻的身影卻孤單的站在一旁,看的不是一對對情侶恩愛的畫面,而是情人橋。
以水靈的絕世容顔,追求者能擠滿姑蘇城,可她偏偏卻是孤身一人,孤獨的望着全新的情人橋,臉上沒有一絲喜悅,有的是愁容。
人愁心更愁!
畢竟,重修的情人橋讓水靈十分不滿意。
要知道,千兩黃金足夠修建一座體面的石拱橋,而眼前的木橋最多值百兩黃金,剩下的九百兩去哪了?
水靈不用腦袋想,用腳趾都能想到,黃金被貪官給貪了。
嫉惡如仇的水靈,之前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對錢多說,保證每文錢都用到實處,但是現在,結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狗官、貪官,姑奶奶讓你們有手拿,沒手花。”水靈一臉怒意,兩眼冒火,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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