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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财主的直白,引起衆人一片歡呼。
弄得百裏靜心尴尬不已。
看得東方婉兒跟冷心哭笑不得,發現老家夥真是想兒媳婦想瘋了,像瘋狗一樣,逮着美女就咬,而且還專挑絕色,眼力真是好使。
“錢莊主,我百裏靜心缺的是病人,而不是男人。”
“沒男人哪來的女人,更不會有病人。”
錢萬千歪理一通,引起場面失控,衆人歡呼不斷。
瞧摳門老公當衆稱贊年輕貌美的女孩,七個貴婦心裏真不是滋味,覺得自己真是老了,不入老公法眼。
七個貴婦年輕時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不過跟眼前的三個絕色相比,那是自愧不如啊。
“老頭!”機靈的二毛望着錢萬千,“有病的是你,而且還病得不輕,瘋瘋癫癫的。”
二毛橫插一杠,還真将了錢萬千一軍,也隻有孩子敢如此說了,頓時惹得場面騷動不已,歡笑聲不斷。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百裏靜心一句童言無忌就把尴尬的氣氛給打破。
這時,王忠去而複返,身後跟着拉車、推車的仆人,五輛車上放滿箱子,不用猜也不用想,一看就知裏面裝的是金子。
富貴山莊真是富可敵國,财大氣粗,金子都是用車運的,牛逼啊!
如此排場,看得衆人心裏五味雜陳,久久不能平靜。
“少爺,這是賬本,請你過目。”王忠邊說邊把手中的賬本遞給錢多。
錢多翻開賬本,隻見上面寫着死者七十二人,合計七萬二千兩黃金;傷者二十人,合計一萬兩黃金;有功者十六人,合計八千兩黃金;棺材三十七口,每口百兩白銀,換算成黃金是三百七十兩,總計十萬零三百七十兩黃金。
“十萬零三百七十兩黃金!”望着精确的數據,錢多沒再往下看,張嘴說出龐大的數字。
“哪有這麽多,應該是六萬四千三百七十兩黃金才對,老王你是不是搞錯了?”
提起金子,錢萬千比鬼還精,心中早把數目算好了。
不過,他卻沒把死去的三十六個錦衣衛算在内,自然就少算了三萬六千兩黃金。
“老爺,真沒錯,還有錦衣衛那三十六人。”王忠苦笑着解釋。
不提錦衣衛還好,一提錢萬千氣就不打一處來,臉都綠了,指着李萬年破口大罵:“錦衣衛都是廢物,平時專橫,上戰場不堪一擊,還出了石磊這種狼心狗肺的狗東西,你李萬年難辭其咎。”
昨夜,錢萬千沒訓斥裝瘋賣傻的李萬年。
今天,卻當着百姓跟燕王朱棣的面,将李萬年罵得狗血淋頭,恨不得砍下他的腦袋。
“嶽父大人,都是小婿疏于管教,以後會好好管教部下的。”
“混賬!”錢萬千瞪着李萬年,“人都見鬼去了,要管去閻王那兒管。”
瞧李萬年被老丈人罵得狗血淋頭,燕王不得不站出來圓場,微笑道:“錢莊主,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李大人遠在京城,是疏忽了對富貴山莊這些部下的訓練,讓他們養尊處優管了,沒能保護好您的安全,也是無心之過。”
“爹,王爺說的極是。”見朱棣替李萬年說話,錢多忙提醒父親。
“看在王爺替你說話的份上,回京後好好檢讨吧。”
“謝嶽父大人,謝謝王爺。”
“墨竹這丫頭怎麽還沒來,爺等着用印章呢?”錢多靈機一動,假裝舉目朝大門張望。
還真把墨竹望來了,隻見美女騎着白馬狂奔而來。
“開箱。”
錢多一聲令下,仆人們麻溜的将車上的箱子打開。
下一秒,金燦燦的金子在陽光下閃着金光,看得衆人眼花缭亂,心跳加快,血液加速,心潮澎湃啊!
錢多笑呵呵走過去,右手一一摸過箱裏的金子,完成了系統定的第一道程序,就等墨竹來了,到時放血蓋章,充值就成功啦。
賠金子還笑得合不攏嘴,衆人又認爲大财主家的兒子真是個敗家的玩意兒!
“借過借過!”墨竹騎着馬,吆喝着穿過人群。
“忠伯,發金子。”錢多可得瑟了,把賬本遞給王忠。
“好。”
王忠翻開賬本,準備點名。
“少爺,印章來了。”墨竹來到錢多身旁,翻身下馬,興高采烈把十塊古玉遞給他。
“婉兒姐姐!靜心姐姐!冷心姐姐!請你們幫忙蓋章。”錢多似笑非笑,說着給美女們一人一塊古玉。
東方婉兒跟百裏靜心一臉懵逼,不知錢多想幹啥。
但是,冷心知道,因爲錢多幹這種傻事,她見過還參與過。
“要不要我給你放血?”冷心瞪着錢多,并不是說着玩的,不止想給他放血,簡直就是想把他的血給放幹,那樣才解心頭之恨。
“不麻煩冷心姐姐!”錢多瞅冷心一眼,轉身望着墨竹,“來。”
墨竹會意後,從頭上摘下簪子,輕輕在錢多手指上紮一下。
就一下。
皮破!
血流!
錢多把血滴在刻有自己名字的古玉上。
奇葩的一幕,可把外人看傻眼了。
朱棣、長孫無忌、東方婉兒、百裏靜心等人一個比一個懵逼,完全沒搞清狀況,發現錢多想一出是一出,腦子不正常啊!
“大哥哥,你比你爹病得還重啊?”機靈的二毛樂得拿錢多開刷。
這時,楚星橋才姗姗來遲,見錢多的舉動就知他想幹嘛,接過他手中的古玉,沖王忠道:“忠伯,開始吧。”
王忠微笑着點頭,然後開始點名。
墨竹趕緊加入發金子的隊伍。
接下來,王忠負責點名,墨竹負責帶着男仆發放金子,楚星橋則是負責在領金子的人臉上蓋章。
錢多眼前出現的紫色字不斷閃爍,看得他眼花缭亂,索性懶得看了,決定把金子發完再看結果。
氣歸氣,冷心也幫忙蓋章。
東方婉兒跟百裏靜心,也學楚星橋跟冷心那樣做,覺得自己也快變傻了。
大毛二毛看着好玩,也加入其中。
領金子的人一個比一個歡樂,早把死去的丈夫抛一邊,眼裏隻有金子啦。
畢竟,就算哭瞎眼逝者也不會複活,有了金子想怎麽活就怎麽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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