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苦心錢多都知道,尤其是對自己的疼愛,簡直把自己寵上了天,是不應該那樣說他的,但是……
但是他的一些想法不切實際啊!
東方婉兒跟百裏靜心默默看着,靜靜聽着,即插不上嘴,也不想插嘴,覺得錢多沒說錯,他父親腦子就是有病。
大毛二毛則是翻着白眼,還在生氣呢?
“爹!二毛才……”錢多扭頭望着二毛,“幾歲啊?”
“八歲。”二毛肯定的回答。
“聽見沒,才八歲,我整整比小丫頭大八歲,我……”
“八歲怎麽了!”錢萬千匆忙把話打斷,“過八年就長大了,再說你才多大點,老子比你七娘大二十好幾,我……”
“你說的都有道理!”發現跟父親說不通,錢多忙把話打斷,“咱們不說了。”
錢多心裏瘆得慌,緩口氣後,走到木然身邊,輕輕拍着他的肩膀:“好好養傷。”
被錢多關懷,木然一個激靈,心裏暖暖的很是舒心,微笑道:“謝謝少爺關心,小傷而已,過兩天就痊愈了。”
“如此甚好!”錢多點點頭,一把抓住東方婉兒的手,拽着就跑。
“幹嘛啊?”東方婉兒身不由己,傻乎乎跟着瞎跑……
此刻,楚星橋跟墨竹騎着馬,身後還跟着一輛馬車,車上除了趕車的男仆,還放着四口大箱子,每箱裝有五千兩黃金,足足兩萬兩,這是錢多讓墨竹運來還欠郝仁的債。
“籲!”
兩人騎馬來到好人玉器行,立刻勒住缰繩,翻身下馬。
“老頭,金子給你送來了。”墨竹站在門外呼喊。
聽見墨竹的聲音,在二樓的水靈忙跑到窗戶前,低頭往下望:“上來喝茶。”
郝仁從門裏小跑出來,神采奕奕的也是沒誰了,又是一個财迷啊!
“買古玉的兩萬兩黃金,請驗收。”墨竹可得瑟了,一副财大氣粗的樣子。
“跟小财神做生意就是爽快,信得過,以後多多關照。”郝仁笑得像活佛。
墨竹跟楚星橋對視一眼,旋即走進玉器行,找水靈喝茶聊天,把苦力活丢給郝仁。
“幫忙搬啊!”郝仁回頭時,兩人早沒影了,氣得唉聲歎氣,“淨欺負我老人家老實人。”
“糟老頭,你是老實人的話,世上就再也沒老實人了。”
水靈的聲音從玉器行裏傳出,語氣中還帶着嬉笑,專跟郝仁擡杠。
“吃我的住我的還給我難堪,真是個白眼狼。”
聽着郝仁的埋怨聲,楚星橋跟墨竹嬉笑着上二樓。
望着馬車上的四口大箱子,郝仁心中的氣随之消了,還請趕車的青年幫忙搬。
但是,青年說就算給金子也沒力搬,直把郝仁氣得牙癢癢。
初步估計,每口大箱子裝有五千兩黃金,将近五百斤重,不會武功的青年搬空箱子還行,對裝滿黃金的箱子,隻有幹瞪眼的份。
水靈帶着楚星橋跟墨竹站在二樓窗前,居高臨下瞅着郝仁,一個笑得比一個壞。
“年輕人真是不中用。”郝仁埋怨一句,雙手抱住大箱子,連腰都不帶彎的,昂首挺胸,大步流星走進門。
這一幕,站在窗前的三人看後倒不覺得什麽,因爲她們也能輕易做到。
但是,站在車旁的青年看後傻眼了,沒想到糟老頭還是個會武的高手,難怪口氣那麽大。
當郝仁搬最後一箱金子時,站在二樓的三人忍不住笑出豬叫聲。
“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人不能太善良。”郝仁抱怨着,抱着箱子走進玉器行。
“這樣對待老人,我們是不是有點過了。”溫柔而善良的楚星橋,有種負罪感,還有些自責呢?
“這老頭壞得很,殺人比屠夫還狠,别看他叫郝仁,其實不是好人,别被他可憐兮兮的外表給騙了。”
别人不清楚郝仁,但是被郝仁養大的水靈比誰都清楚他的爲人。
接下來,三人回到桌旁,邊喝茶邊聊人生……
…………
錢多拽着東方婉兒的手,使出吃奶的的力氣,施展出鬼影迷蹤步奔跑,但是大美女都不帶氣喘的,不得不佩服她武功高強。
然而,東方婉兒對錢多更吃驚,發現他施展出鬼影迷蹤步時身法比之前快了兩倍,這小家夥真是令人琢磨不透。
小帥哥帶着大美女,一口氣跑到小橋流水旁。
拱成弓形的石橋,垂下的楊柳枝條,清澈流動的溪水,加上手牽手的帥哥美女,場面溫馨而浪漫。
“爲何帶我來這裏?”東方婉兒望着垂下的楊柳問。
“給你驚喜!”
“又想搞什麽?”
錢多笑得壞壞的,暗自将真氣漸漸凝聚于右手。
東方婉兒可是絕世高手,忙運氣抵抗。
小帥哥望着大美女壞笑,手上的力道漸漸加強,可得瑟了。
大美女柔情似水的眼神望着小帥哥,手上的力道也漸漸加強,想看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帥哥美女握着手,暗自較勁,漸漸的,東方婉兒發現錢多的内力比一個時辰前還強,那是即驚訝又驚喜。
難道?
難道之前他沒盡全力,還是?
東方婉兒邊琢磨邊加強手上的力道。
“哎喲!”錢多龇牙咧嘴,“婉兒姐姐,别再使勁了,我已經到了極限。”
“你的内力爲何增加得如此之快?”東方婉兒松開手。
“這就是我給你的驚喜,想知道就答應我一個條件。”錢多故弄玄虛,笑得壞壞的。
錢多一肚子花花腸子,鬼點子多,這東方婉兒是領教過的,抿嘴一笑:“想幹嘛?”
“我……我就是想親你一下。”
東方婉兒回想在靜安寺竹林裏已被錢多親過,臉上不由泛起紅暈,成熟的氣質中帶着幾分羞澀,羞答答的很迷人,心想已經被親過一次,讓他再親一次也沒什麽了,想着想着就閉起雙眼。
錢多勇敢上前,低頭在大美女嘴上親一下。
這一下,東方婉兒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趕緊推開錢多,旋即睜開雙眼:“小壞蛋,連姐的初吻也拿走了。”
“蓋章确認,就差洞房花燭啦!”錢多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樂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