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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酒店這邊愁雲慘淡,在佘山莊園别墅,賈家大院這邊卻是歡聲笑語。
經過幾天的籌備,私募基金的事情大緻上差不多搞定了,牌照已經在走流程了,過段時間就能拿到了。
而基金負責人、團隊組建等等也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着,場地更是簡單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需要磋商一下,用誰的人,團隊怎麽組建等等。
于他們這群二代三代來說,這些事情一旦落成,剩下就是錢的事情了。
錢當然不可能全都是他們自己的,論借雞生蛋的本事,他們也是不可小觑的。
以銀行貸款的利息或者高于銀行貸款的利息,找銀行或者民間資本貸款,這事不要太簡單。
他們各自名下本身就有幾億的資産,再貸出來一兩億,也是分分鍾的事情。
還有就是找各自的長輩拆借,這裏多的話能借個五六億,少的話也有一兩億。
所以,每個人最少能籌集到五六億的資金,像韓東和韓毅兩兄弟這樣的情況,資金可能會少一點,但三四億也是跑不了的。
一時間,魔都頂級圈子都被他們這幫二代三代搞得雞飛狗跳,就連宋佩憶都收到了借錢電話呢。
“借錢幹嘛?”
宋佩憶很不解,自己的好姐妹熊初墨怎麽會找她借錢呢?後者自己也不缺錢啊?
而且借的還不是小錢,開口就是五億軟妹币,真是把她的小金庫都盯上了呢。
其實圈子裏面,很少會有借錢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偏偏還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借錢的用途不能告訴你,佩佩,你就說吧,你能不能借給我?半年内,五千萬的利息!”
熊初墨也是膽子大,一下子就要五億,而且給得利息不低。
因爲接二連三的經曆,讓她明白,蘇鳴就是一個傳奇,跟着這樣的人,不虧!
還記得上次她跟她表姐周曉晴兩人隻投了幾萬美刀,當時就隻是賺了幾千塊美刀而已。
但是賈荃賺了幾百萬美刀,深深刺激到了她。
至于說會不會擔心蘇鳴借此機會來騙他們這群人,那根本不可能。
要知道,人家蘇鳴在魔都的身家都是幾百億了,這麽龐大的資産,怎麽可能還敢得罪他們這一群魔都頂級二代三代們?
況且這次可是白紙黑字,成立基金來運作的,根本不存在這樣的金融騙局。
再說空手套白狼的事情,人家蘇鳴也沒這個必要,畢竟他自己本身就是資本,還需要借雞生蛋嗎?
因此,這一次,熊初墨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會一直跟到底了。
宋佩憶聞言有些生氣,卻也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就先安撫住熊初墨,讓她考慮兩個小時。
挂斷電話之後,立馬讓人去調查情況,看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很快,她就收到了消息,說是賈荃、王校長、小啊俏等人一起成立了一個私募基金,消息有些隐蔽,還沒多少人知道。
而她之所以炸出來,主要是這個小團隊裏面有她認識的人,一番威脅之後,才知道是基金。
既然是基金,那麽熊初墨怎麽可能敢說半年之内歸還呢?
要知道基金就算是再賺錢,半年月内賺到五千萬以上,可能性不大啊。
百分之十以上的收益,誰敢打包票?
畢竟這裏面的資金量太大了,就熊初墨這邊應該能有十億的資金了,王校長等人的話,恐怕更大的資金量。
畢竟王校長可是首富之子,不差錢。
資金量越大,收益就不可能無限增長。
如果說幾萬塊或者幾十萬的資金,還能保障百分之十的收益,那麽幾億或幾十億的時候,就不可能做到了。
一個多小時後,熊初墨接到了宋佩憶的電話,後者終究還是借錢了,不過并不是五億,而是三億。
好姐妹也不能全借了呀,何況她現在還想獲得小黃車公司的股份呢,身上也不可能不留一點。
“佩佩謝謝你,你放心,除了答應你的利息,到時候我還送你一件禮物。”
“我不要你的禮物,你能不被人騙了就好!”
“啐,講這些,我這麽聰明伶俐,怎麽可能被人騙呢?”
兩女聊了一會兒,電話就挂斷了。
韓東韓毅兩兄弟也在籌錢,好在還算順利,二代的面子還是值幾分錢的。
一群二代三代們在賈家大院籌集資金,如火如荼地進行着,蘇鳴這邊也開始着急上火了。
就在半個小時前,正在看電影的兩人,李青青突然發現着急下身有水,摸了一下,頓時明白了:
羊水破了!
然後蘇鳴就趕緊叫人,護士和醫生全都過來了,一群娘子軍,力氣大得很,合力把李青青推進了産房。
蘇鳴也在換上了醫用無菌防護服之後,走進了産房。
陪産當然是陪到底了,女人生産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如果男人能在這個時候陪伴在身邊,對女人來說,無疑是極好的。
李青青生的頭胎,根本沒有經驗,内心緊張是必然的。
就算有醫生的開導,那肯定也不如蘇鳴的陪伴呀。
産房裏面,醫生和護士忙忙碌碌,李青青躺在床上大汗淋漓,表情十分痛苦。
分娩的痛苦,已經開始了。
從下午三點多到傍晚,李青青整整叫了三個多小時,聲音都沙啞了,汗水更是幹了又濕。
就連陪護的蘇鳴,也都萬分緊張,流了不少汗。
他的手被李青青握住,關節發白,兩隻手好像粘在了一起,不能分開一樣。
痛苦終将過去,在一聲嘹亮的稚嫩哭喊聲,宣告了一個新生命的誕生,也終結了李青青的痛苦。
剛出生的小丫頭,渾身髒兮兮的,小臉皺巴巴的,好醜。
有護士幫忙簡單清洗了一下,用柔軟的嬰兒布抱着她,到蘇鳴和李青青兩人看了一下,然後就抱出去了。
新生嬰兒還非常脆弱,需要放到專門的嬰幼兒産呼中心,小心呵護。
門口外面,胡麗萍、蘇振國和袁慧等人都在焦急等待,直到護士出來告知母女平安之後,大家這才綻放了笑容。
第二天,身體已經恢複了一些的李青青,坐起來要看她女兒。
蘇鳴讓護士把孩子抱了過來,跟昨天相比,小丫頭似乎好看了一些。
“蘇鳴,這真是我們的孩子?”
看着懷裏的小家夥,李青青愁眉苦臉加擔心地問道。
雖說她早就知道了,孩子出生的時候,一般都挺醜的,得過段時間,長開了之後,才會慢慢變漂亮。
但是看到小丫頭皺巴巴的臉,她還是很擔心。
“沒錯,這是我們的孩子!”蘇鳴頓時笑了,給她解釋了一下。
但他們兩個大人還沒聊上幾句,小丫頭就哇地一下子哭了出來。
不用說,要麽是拉了,要麽是餓了,沒有第三個可能。
檢查了一下,沒拉,那就是餓了。
李青青馬上給孩子喂奶,因爲人奶最有營養,對孩子的生長發育最好。
“看什麽看?你也想吃啊?”
察覺到蘇鳴的目光,李青青也不害羞,而是丢了一個白眼過來。
蘇鳴瞬間敗退,這女人夠彪悍!
都說農村的婦女一個個彪得很,因爲都是過來人,開開這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她們是信手拈來。
沒想到,李青青剛生完孩子,立馬就無師自通了。
房間外面,胡麗萍和袁慧她們聞言,也都走了進來,手裏還提着保溫盒。
“喲,在喂奶呢?有沒有奶水?”
兩個老人家一進來,張口就是讓人害羞的話,蘇鳴尴尬不已,不敢再待下去,急匆匆的離開了。
确實,他不太适合呆在這裏了。
看到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大家都笑了出來,然後又看着努力吃奶的小家夥,你一句我一嘴地聊了起來。
李青青身體還算不錯,到了下午的時候,都能下地走動了。
她這可是順産,不是剖腹産,如果是後者,現在肯定還動不了。
剖腹産對女人來說,可能就不用體驗生産時的痛苦,但同樣傷害更大。
并且,剖腹産都是有限制的,一般第一次剖腹産,第二次也隻能剖腹産了,并且一個女人大概也就是兩到三次而已。
換在過去,尤其是五六十年代,那個時代的女人,哪個不是生七八個孩子?
蘇鳴的外婆就是這樣,十個孩子,隻帶大了八個。
并且聽外婆說,當時她生完孩子,第二天就要下地幹活了,而且還是幹重活!
農村的體力活,換現在的李青青,她是不可能堅持半個小時的。
太辛苦太累了。
所以,那個年代的女人身體素質要比如今的女孩子,普遍強太多了。
三個女人在房間裏面聊起這些,就感慨萬千,李青青聽完之後羞愧到無地自容。
所以,當天下午就下地行走,也還好,能走得動,但還是會痛。
攙扶着李青青,蘇鳴看着她咬牙切齒,卻又痛苦萬分的表情,哭笑不得:
“青青,可以了,差不多就行了,别那麽較真了好不好?”
“不行!”李青青咬着牙,就算光潔的額頭上盡是豆大的汗粒,也渾不在乎,依然堅持:
“我雖然學不了外婆,但我也差不多要開始鍛煉了,我要恢複我之前的身材,甚至還要更完美。”
這就是她的執念吧!
昨晚生完孩子到現在也就是剛好二十四小時左右,體重是比之前降了很多,但還是很胖啊。
一百一十五斤,而且她還得坐月子,到時候又是各種營養,指定會把體重推高到一百二十以上的。
那就太恐怖了!
要知道她的身高隻有一六八,一百二十斤的話,就顯胖了。
而她之前可是隻有九十斤出頭的體重呢,現在這個體重對她來說絕對是不可原諒的。
“好好好!”蘇鳴無奈,隻好盡量安慰:
“但是你鍛煉歸鍛煉,身體才是最重要的,過猶不及會讓你身體吃不消的,來,先休息一下吧!”
李青青聽話地停下來休息,嘴上也不停,聊起了小丫頭名字的事情。
較早之前,取名字這事就已經議論開了,不隻是他們兩人,連袁慧、胡麗萍和蘇振國他們也都參與進來了。
有好幾個備選的名字,可是李青青和蘇鳴兩人都猶豫不決,不知道叫哪個好。
大名還沒确定,不過小名卻已經定下來了,就叫小七。
因爲她是在傍晚七點出生的,直接就給她取這樣的小名了。
其實之前蘇鳴也給她準備了小糯米、小饅頭等小名,但等她出生之後,卻福至心靈,小七的名字脫口而出了。
“要不小七的大名就叫蘇含煙吧?日色欲盡花含煙,月明欲素愁不眠,這句詩很贊啊!”
李青青提了一嘴,蘇含煙這個名字也是備選之一,隻是蘇鳴搖搖頭,表示這個名字有些普通。
被他否決了,她頓時有些苦惱:
“那你說那個好呢?蘇晚魚?蘇清月?還是其他?”
其他名字都是随意取的,并非全部都是從古詩詞裏面來的。
名字隻是一個代号,不一定非要帶有寓意。
晚魚這個名字好聽,但又跟婉瑜等字諧音,其實也不算很好。
兩個年輕的父母,爲了孩子的名字,一時間也是抓耳撓腮,猶豫不決。
最後蘇鳴煩躁地說了一句,不傷腦筋了,直接抽簽吧。
“抽簽?”李青青面面相觑,但似乎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等李青青鍛煉完,回到房間之後,抽簽就開始了。
胡麗萍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們兩人,笑罵道:“哪有你們兩個這樣做父母的?太草率了!”
“不然呢?”蘇鳴聳聳肩,“這都糾結了那麽久,不管叫哪個名字,總是有不完美的地方,索性抽簽,最公平公正了。”
被他這麽一說,大家頓時也說不出話來了。
那就抽簽吧!
很快,結果出來了,大名就叫蘇魚兒!
哈,這是跟魚過不去了,蘇鳴都覺得挺可樂的,關于魚這個名字隻有兩個,蘇魚兒和蘇晚魚,沒想到還是中了其中一個。
要知道,裏面可是有十幾個備選名字呢,其中有好幾個還挺不錯的名字呢。
但是既然已經定下來了,那就叫蘇魚兒吧,反正這名字也不算很差,要不然也沒辦法進入備選名單當中的。
賈荃他們紛紛打來電話,送上了恭喜和紅包。
雖然滿月酒還沒到,不過,按照蘇鳴的性子,滿月酒肯定是低調進行,而不會大張旗鼓了。
所以,這紅包算是提前給了。
“對了,蘇鳴,我那侄女有幹爸爸沒有?”賈荃賊兮兮地問了一句,蘇鳴頓時笑罵:
“沒有,我不會讓她有幹爸爸的,她隻有一個爸爸!”
幹爸爸的傳統,其實在很多地方都有,其實意義不大,尤其是在這個詞語變得有另外含義之後,更是沒人願意了。
當然,在國外,一般小孩子出生之後,認一個教父的事情,還是挺普遍的,跟國内的幹爸爸有點類似。
賈荃一聽,頓時囧了一下,貌似也是哈,尤其是蘇魚兒還是一個女孩子,難怪蘇鳴反應那麽大了。
“你們當她的伯伯叔叔就可以了,幹爸這事就别提了!”
不管是王校長還是韓東他們,蘇鳴都直接這樣說,倒是小啊俏來電話,說是認蘇魚兒做幹女兒如何?
幹媽?
這事李青青應該是願意的吧?
畢竟李青青自然更希望她女兒能有一個強力的外援,小啊俏确實很不錯。
于是,在蘇魚兒渾然不知的情況下,她就多了一個幹媽。
等李青青身體恢複了大半之後,也就是蘇魚兒出生的第三天,蘇鳴終于出現在鄭妙可的面前了。
大美妞已經有些忍不住了,十天不見人影,要不是每天都有通話,她都以爲蘇鳴人間蒸發了呢。
目前的鄭妙可有了寶寶之後,雖然生活清閑了很多,但也不是無所事事。
白天要麽去美容店轉轉,要麽去準媽媽培訓班上課鍛煉,傍晚就約她的姐妹逛街。
隻不過,她的出行都有保镖和司機,不需要她開車了。
之前蘇鳴送給她的那台粉色法拉利拉法,已經丢在車庫裏面積灰了。
“你總算回來了?”
剛見面,鄭妙可尖叫一聲,一把抱住了蘇鳴,送上了熱情的香吻和柔情蜜意。
摟着她的小蠻腰,蘇鳴心裏無限柔情,還有一點點内疚。
作爲海王,本應該沒有内疚這樣的情緒,可他是不一樣的海王。
其實外面現在流行的是‘高端玩家自由局,不談戀愛隻養魚’的渣男渣女套路,海王可不是隻有雄性,雌性更多。
而一般的海王隻建塘養魚,但他不僅養魚,還生兒育女。
因爲他喜歡孩子,也不想傷害魚兒們的身體,所以讓她們把孩子都生下來。
既然選擇了博愛,那就博愛到底,放棄任何一個,都違背了他的内心。
又不是養不起,所以相比分手的痛苦,不如就讓他承擔這一點點的内疚吧。
兩人親密了一會兒,說了一會兒情話,然後鄭妙可就問起了環球金融中心那邊的談判事宜。
畢竟她知道的可是蘇鳴談了十天呢,到現在貌似還沒有結果,也太讓人揪心了。
她問起這個,蘇鳴臉色卻有些不太好看,他還是低估了這群老狐狸的耐心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