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紫練死皮賴臉的訛詐,幾個人營救活佛的行動進展的異常迅速。
龍家主的那些手下在一群開了無敵挂的員工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在找到了定位方法之後,龍二他們幾乎沒有費什麽力氣,就把奄奄一息的活佛,毫發無損地救回了酒店。
救援,在小吃街吃夜宵,加上回酒店所花費的時間,跟之前他們原本坐車去酒店所需要的時間,相差無幾。
跟随時能夠突破空間限制的地府特快專車相比,陽間的交通工具可以說是,又慢又不舒适。
“魯二,你要解決一下陽間交通工具的問題。落後的交通方式實在是太不利于整個文明的發展了。”
阿特科特回到酒店後,精神回滿之後,跟魯班二世說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如此憂國憂民的大事。
這實在是不像她的風格,魯班二世略微有點吃驚,但是那份吃驚很快就消散了,因爲……
“如果下次還要讓我忍受這種交通工具的話,我就想重啓部提交報告。”
阿特科特咬牙切齒地說着,魯班二世卻沖着她露出了寵溺的慈父一般的笑容。
“不要擔心,我馬上就改進現有的交通工具。魯氏集團一直有這方面的項目,隻是我一直沒有參與研發和推進。據說阿夢之前除了好幾款舒适度很高的概念車,但是因爲可能會對現有的産業格局産生相當的沖擊,所以她一直壓着沒有進行量産。”
對于阿特科特的各種要求,魯班二世幾乎是有求必應的。
“如果那幾款車進行量産的話,會影響到這個位面的正常文明進程嗎?”
阿特科特對于這些東西并不是非常了解,相較于科技,她更關注這個位面的審美理念的變化和發展進程。
“可能會使得一些原本依靠這個産業二次崛起的公司消失在曆史長河裏,但是對于整個文明的進展是不會有任何影響的。”
文明的長河并不會因爲任何人的缺席而停滞不前,有的事情即便不是這個人成就的,也會在不久的将來由另一個人發現,并且進行推動與成就。
對于一個獨立的個體而言,承認自己并沒有那麽重要,其實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很多天資令人豔羨的人物之所以最終走向了違法犯罪的道路,跟這個也不無關系。
成就一件事情太難了,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一着不慎就會失敗,而且即便成功了又怎樣,随時會被曆史的浪潮所掩蓋。
這樣的恐慌是足以逼瘋很多天才的。
“就這樣讓那些大公司和集團失去下一次重新站起來的機會,真的好嗎?”
阿特科特雖然這樣問了,但是語氣裏卻沒有什麽太多的同情心,
對于她而言,那種興旺衰敗其實并不算是什麽值得投入感情的事情,畢竟常常發生,并不新鮮,受到波及的人總會找到新的方向,從中解脫出來。
“影響不大,我提出的概念和技術領先這個位面目前的科技水平至少二十年。也就是說,他們至少要到二十年後才會有同類産品出現在市場上。一個公司能夠從低谷中二次崛起,隻靠一項技術突破是絕對不可能的,如果那個公司用二十年的時間還不能找準新的技術革新點的話,倒閉就倒閉吧,留着也沒什麽用了。”
擔心阿特科特的龍二端着一碗糖水過來找她,剛好聽到了他們的讨論,非常冷靜地說出了更冷酷的理解。
“是這個道理了。但是,我想喝冰的。”
雖然眼前冒着甜蜜的熱氣的糖水也很美味的樣子,但是阿特科特還是想喝冰的,。
“這個世界也真是奇怪,你們這些玩火的,都喜歡喝冰的。而那些冰山們卻喜歡喝熱的。”
阿特科特是九尾狐血脈,天生自帶狐火,說是玩火的倒是沒錯了。
“你是在吐槽姜若蘭嗎?她确實特别喜歡喝熱的,就連果汁都喜歡熱果汁,實在是太奇怪了。”
阿特科特接過被龍二用符文急速制冷的糖水,嘴上還吐槽着姜大佬。
“不加冰的果汁已經可以叫做熱果汁了嗎?”
姜大佬的行蹤向來神鬼莫測,除了正在說她壞話的阿特科特,并沒有任何人被吓到。
“活佛已經沒事了?”
多才多藝的姜大佬是目前團隊裏唯一一個會救人的,所以她也順理成章地成爲了活佛的主治。
“也就勉強算是活着吧,但是身體狀況已經非常糟糕了。如果不是那一身童子功保護着他,恐怕在被吞噬掉那一身功德之後,他就一命嗚呼了。能夠單憑一身純陽童子功支撐住蠱鬼的吞噬,也挺厲害的。”
确實厲害,能夠在這樣的一個時代,将童子身保持上百年。
阿特科特和龍二摸了摸鼻子尖,露出了古古怪怪的笑容,也不知道思維又飄到哪裏去了。
“什麽藥材比較适合他使用?救人救到底,沒道理救回來了,就不管了。”
龍二捏了捏下巴,回憶着自己前段時間看的醫書,一籌莫展。
她确實不是治病救人的料,總覺得這個藥也能吃,那個藥也能吃,隻要對症的,她覺得都能吃。
姜若蘭剛開始的時候還有興趣關心一下她的學習進度,後來跟龍二探讨了一次用藥之後,就再也沒有跟她聊過這些話題。
這個世界上能夠藥死龍二的藥不多,但是能夠藥死普通人的藥方實在是太多了,按照龍二的處方吃藥,十個病人,九個都得被她藥死,剩下一個估計也就被她醫得就剩下半條命了。
“不用吃什麽藥,把那個蠱鬼吸走的東西,用逆流之符返還回去就好了。”
姜若蘭漫不經心地說。
“哎?那個大道之符我還畫不出來。我對時空之道的理解和我的元力都支撐不了。每次畫符的時候,凝聚到百分之三十幾左右,元力就已經完全無以爲繼了。”
龍二一邊說着,一邊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很正常,如果你現在就能畫出逆流之符的話,我們這些老前輩就要羞愧而死了。”
阿特科特開開心心地喝着糖水,惬意地眯着眼睛,享受着美食帶來的愉悅。
“阿夢,你也太偏心了吧,我們的糖水呢?”
就連女生的姜汁紅糖水都要分一碗的紫練,洗完澡一出來,就将注意力鎖定到了阿特科特手上。
“你又不暈車,喝這個幹嘛?”
阿特科特一邊怼紫練,一邊做出一副喝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又不是隻有暈車的人才能喝糖水,我就是要喝。”
紫練坐到旁邊的懶人沙發上,癱成一坨,目光緊緊地鎖定着阿特科特的糖水碗。
魯班二世早在姜大佬出現的時候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雖然沒有任何外部約束,但是魯班二世還是将自己每天的時間排的滿滿的,實驗室裏永遠有着等待他去完成的試驗。
真大佬可不僅僅是天賦型選手,更是努力型選手,沒有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靈感再充沛,也不一定能被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