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就是最後兩個符文了,先點亮這個,然後最後點亮這個。”
橄榄一邊念叨着,一邊元力點亮了最後一個符文。
璀璨的金光從橄榄的指尖蔓延出去,逐漸籠罩了整片樹林,一陣熟悉而親切的音樂想在了每一個樹精靈的耳邊。
樹精靈們仰頭看着覆蓋了他們的金色陣法,臉上帶着沉醉的喜悅。
這麽多年了,他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問題,終于解決了。
橄榄感動得看着天上的陣法,眼眶紅紅的,幾乎要掉下淚來。
“終于……阿夢,感謝你,感謝你幫助我們樹精靈一族,我代表我們這一支脈,邀請你與我們定契,成爲樹精靈一族永遠的好友!”
橄榄非常珍重地向龍二鞠了一躬,然後表情鄭重而嚴肅地提出了邀請。
龍二有點懵懂地看着橄榄,這是什麽情況?她做了什麽了,就足以成爲樹精靈一族永遠的好友了?
不過是教了一下橄榄激活禮神陣法的方法而已,龍二覺得這并不算是什麽特别困難和值得紀念的大事吧?
不過是一個舉手之勞而已,她總覺得自己當不起橄榄如此的禮遇。
“阿夢,樹精靈一族以你爲友!”
“阿夢,樹精靈一族以你爲友!”
“阿夢,樹精靈一族以你爲友!”
就在龍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周圍圍觀的樹精靈開始三三兩兩的出聲,最終所有的樹精靈都呼喊出聲。
龍二擡頭向周圍望去,入目去都是感激的笑臉,當她重新定睛到橄榄身上的時候,看到了一張溫和而期待的笑臉。
“我願意與你們定契,成爲永遠的好友!”
看到周圍一張張的笑臉之後,龍二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什麽熱浪融化了一樣,感動的心就像是一汪溫柔的潭水一樣。
“停……你們難道不需要一個見證人嗎?”
一個聲音突然從上空傳來,龍二和橄榄一起皺眉擡頭,看到了姜若蘭的裙底,兩人又連忙低頭。
“小姑姑,你怎麽又來了?”龍二捂着眼睛,腦子裏面就轉動着一個念頭。
什麽人會在把白色長袍裏面穿大紅色的褲衩啊……
所以小姑姑穿那麽多層衣服,就是爲了不讓别人看到她的真實喜好?
既然喜歡紅色,爲什麽不繼續穿紅色呢?
龍二真的是哭笑不得,搞不懂小姑姑一個那麽喜歡紅色的人,爲什麽非要穿白衣服呢?
其實穿白衣服也沒什麽啊……但是……唉……
“咳咳咳……”看到橄榄和龍二都捂着眼睛,低着頭,就算是厚臉皮如姜若蘭也忍不住有點小尴尬,隻好幹咳兩聲,試圖将大家的注意力轉移一下。
“蘭蘭,你來了?剛才……唔……”橄榄提到剛才有點噎住了,但是很快就忍住了這突如其來的笑意,“剛才你說要爲我們做見證人,是真的嗎?我本來想等阿九醒了爲我們作見證呢,你既然來了,那自然是最好的。”
姜若蘭低頭看了看睡得一無所知的兩小隻,伸出手指戳了姜若久兩下,小銀龍伸出兩個小爪子抱住了她的手指,蹭了兩下,然後尾巴纏住她的手腕,繼續呼呼大睡。
“啧,每次來你們這兒都吃成這個德性。橄榄,你們下次不要再給阿九吃醉龍果了……看他睡得,想銀色的大蚯蚓一樣。”
姜若蘭雖然嘴裏嫌棄地不行,但還是輕手輕腳地将姜若久盤好,放到了龍二的腦袋上。
原本隻是圍觀一下小姑姑欺負小動物的龍二?????
我的腦袋上好像突然多了什麽???
“好了,橄榄,你應該知道一族友誼代表着什麽,你确定要跟姜夢蝶建立事關一族,永恒的同盟契約嗎?”
将小銀龍和小貓咪都安置到了一邊,又指揮着樹精靈一族站在了橄榄的身後,姜若蘭站在了相對而立的橄榄和龍二的側面,嚴肅地開口了。
“我明白一族的友誼代表着什麽,我願意将樹精靈一族的友誼交到姜夢蝶的手中,并我們一族永遠的忠誠和随時随地的幫助,一同交給我眼前的這位恩友,願她永遠紀念自己的身後有着我們這樣一群朋友。”
橄榄也同樣嚴肅地說着,一字一句中帶着全然的誠懇。
“姜夢蝶,你可願意接受樹精靈一族的友誼,紀念他們對你的感念,成爲他們忠誠友善的好友,永不背叛傷害你們之間的盟約,彼此紀念,彼此幫扶?”
龍二聽到這一番話,愣了一下,這份盟約對她幾乎沒有什麽約束力,不由得看向了姜若蘭。
姜若蘭表情肅穆認真,與平時懶洋洋的她完全不同,眼神中有着全然的威嚴,身上散發着神族所獨有的公義的權柄,使人忍不住地嚴肅安靜了下來。
“我願意成爲樹精靈一族永遠的好友,彼此挂念,彼此幫扶,永遠保守此刻的忠誠,不容忍任何的背叛和傷害,成爲彼此最堅實的後盾。”
看了姜若蘭一眼,龍二便将目光轉回到了橄榄臉上,右手扶住左肩,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自己的盟誓。
“以吾姜若蘭之名,見證此番盟約,此誓既成,不可違背,當以此諾,世代爲念。”
雙方誓詞結束,姜若蘭手指在兩人中間輕點,取了樹精靈一族的憑證和龍二的眉心血作爲定契的憑證,又以言靈的能力爲契約的根本,以大道符文爲契約的載體,成就了這一份契約。
這也是龍二進入公司之後,第一次與别人訂立契約,她忍不住好奇地盯着姜若蘭的一舉一動,内心的小激動簡直按捺不住。
随着姜若蘭的動作結束,龍二看到一個紅金色的複雜符文向着自己的眉心而來,她知道應該是經過姜若蘭見證的盟誓,也不抵擋,順從的閉上雙眼,任由那個符文進入了她的眉心。
符文進入眉心的時候,帶來的體驗極爲奇妙,仿佛火一般熾熱卻不灼傷人,仿佛清風一樣柔和,但是卻又能體會到其中蘊藏的切實的力量感。
那種奇妙的感覺順着眉心蔓延向龍二的四肢百骸,那種神奇的力量由内而外地将她沖刷重塑了一遍。
當龍二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略微有點不适應地眯了眯眼睛。
“小姑姑,你身上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這麽亮?感覺像是突然開了汽車的前大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