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紫練剛出生的時候,赤練生氣練螭的事情,把紫練的伴生靈器丢了……】
看到姜若蘭回複過來的信息,孔阙揉了揉眼睛。
又看了好幾遍,孔阙覺得自己好像沒看懂。
紫練是赤練和練螭的親生兒子吧?
赤練丢他的伴生靈器幹嘛?那可是靈魂上的半身啊……
丢了伴生靈器,不就跟丢了半條命一樣嗎?
那可是親兒子啊……赤練瘋了嗎?
他那麽妻管嚴,怎麽敢做這種事?
不怕練螭收拾他了嗎?
孔阙覺得自己簡直滿頭都是小問号,難道是今天的公務實在是太忙了,以至于他忙糊塗了?
他怎麽完全無法理解這是怎樣的一件事呢?
【蘭蘭~我沒看明白……你能給我講講明白嗎……嘤嘤嘤~不要嫌棄我嘛……】
看到孔阙嘤嘤嘤的信息,姜若蘭忍不住咧了咧嘴,如果孔阙現在在她面前的話,她的拳頭和腿恐怕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就是字面意思,你自己慢慢理解吧。一個事實,接受就好。】
看到姜若蘭的信息,孔阙皺了皺臉,蘭蘭還是這麽冷漠,對他這種小可愛一點耐心都沒有。
當年紫練出生的時候,練螭因爲精力耗盡所以身隕了。
這件事公司的老人都知道,因爲那個時候赤練就像是瘋了一樣,追着青娃喊打喊殺。
可是,他爲什麽要丢掉紫練的伴生靈器呢?
紫練可是練螭命都不要,生下來的寶貝疙瘩,赤練是瘋了吧……怎麽會丢掉他的伴生靈器……
不管是那個種族,新生兒沒了伴生靈器都要受到極大虧損,運氣好就丢掉半條命,以後也隻能抱着先天不足的自己活着,運氣不好的話,當場就沒命了。
赤練爲什麽要做這種事啊?
不對,現在不是考慮赤練爲什麽要做這種事的時候,而是……
練螭剛才應該是知道了這件事,然後……
然後,明顯很生氣,而且明顯氣得不輕,她很少在工作場合這麽失态。
上次差點把赤練的皮扒了,也是等工作結束之後,回家之後才追着赤練跑了幾十個位面。
這次直接就掀桌子回家了……
唔……赤練這次……兇多吉少啊……
唉……可憐的赤練啊,這次别人恐怕是幫不了他了。
孔阙撐着臉想了一會兒,吩咐了一下手下的員工,讓他們提醒公司其他的員工,最近要注意安全,不要輕易看熱鬧,十級以下的員工看到混亂注意躲避。
至于赤練和練螭的事情,他實在是愛莫能助,隻求練螭的怒火能夠不要燒到他的身上。
哎呀~看來最近要謹言慎行了~
想了一會兒,孔阙實在是不放心,又叮囑了一下公司的那些管理層,讓他們最近小心行事,千萬不要沖撞到氣頭上的練螭,要不然萬一被收拾的話,不能給他們算工傷,去公司醫院的話要自己負擔費用。
不提孔阙這邊是怎麽小心謹慎的,姜若蘭在接到練螭的信息之後,就受到了赤練的信息轟炸,但是本着一個吃瓜人的職業素養,她選擇保持沉默。
“啊啊啊啊啊……好煩啊,赤練這個家夥到底想要說什麽啊,一直說他自己要被練螭扒皮了……我想睡個覺都不得安生!!!”
本來在安安靜靜的打盹的阿特克特突然暴躁地睜開了眼,大聲地咆哮了一聲。
除了正在專心地修改圖紙的小C和龍二之外,其他人都被她吓了一跳,扭頭無辜地看向她。
“唔……”
阿特克特一睜眼就看到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赤練瘋了,他回公司之後會不會被練螭扒皮,我怎麽知道?不對……我好像真的知道……練螭肯定會扒了他的皮……還想逃,想都别想!我要是練螭,筋都給他抽了。”
聽了阿特克特的話,姜若蘭微微擡眸,可是說真不愧是時空之道的佼佼者嗎?
阿特克特的直覺真準确,練螭就是那麽計劃的,非要把赤練扒皮抽筋不可……
“你跟赤練說一聲,練螭在公司已經掀了桌子了。”
作爲姜若蘭的隊友,承澤在八卦這條路上也走得越來越遠了,這還沒多久呢,他就已經把公司那邊發生的事情打聽得一清二楚了。
“哇~”
聽了承澤的話,阿特克特鼓了鼓掌,然後歡天喜地地回複赤練去了。
“不會吧……我記得……我媽還是很溫柔的吧……”
紫練縮了縮脖子,他自己倒是沒覺得赤練的行爲有多麽的過分,畢竟是在氣頭上嘛……
誰在氣頭上沒做過幾件糊塗事呢?
“放心吧,這是跟你沒關系,你就搬好小闆凳跟着我們一起吃瓜吧。”
承澤的安慰完全沒有讓紫練安心,相反,他因爲大家對于赤練的悲慘遭遇的幸災樂禍,感到有點小不安。
“不管怎麽說他也是我父親,我應該不能跟你們一起……袖手旁觀吧……”
聽了紫練的問題,承澤愣了一下。
對啊,他們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覺得義憤填膺,但是實際上紫練應該是覺得很不安的。
他其實并不清楚自己當初遭遇了什麽,那件事情對于他究竟有多大的影響,相反,他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完全能夠在現在的生活中找到足夠的樂趣和期待。
他們現在幸災樂禍,義憤填膺的态度,在紫練看來究竟是什麽呢?
紫練一方面要處理自己内心的迷惑,一方面還要因爲他們對于赤練的不善态度,覺得不安。
即便他們覺得自己是在幫紫練出氣,跟他站在一邊,但是紫練真的需要這樣的站隊嗎?
作爲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父親的孩子,他應該更希望能夠跟父親好好相處吧?
而現在他們的态度何嘗不是在逼着他站隊呢?
紫練現在應該很掙紮吧?
他不清楚自己應該遵從自己的内心,跟父親親近起來,還是應該相信朝夕相處的隊友們,譴責自己父親的過錯。
“你隻要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做自己就好了。我們的态度和觀點都不重要。”
想通了其中的關節,承澤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愧疚,當然這個愧疚是針對紫練的,對于赤練,他還是相當生氣的。
無論是作爲被托孤的丈夫,還是作爲一個嬰兒唯一可依靠的父親,他都是不稱職的,是一個行事無格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