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谷谷!!!你沒死!!!”
季杜不知道自己看到活生生的姜谷谷重新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自己内心是什麽想法,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是欣喜若狂的。
他聽到自己聲音因爲過度的驚喜而扭曲,但是他已經不在意了。
姜谷谷居然沒有死,這太好了!
他一點也不想讓這個讨厭的女人死掉!
雖然他每次看到她,都忍不住覺得刺眼,每一次想到她,都覺得煩躁,但是他一點也不想她死掉!
“我當然沒有死,爲什麽要死?”
聽到姜谷谷這個名字,龍二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董褔走到她身邊,推了推她,她才意識到,哦,原來是自己現在這個身份的名字啊……
“哈哈哈,你沒死!你沒死!真的太好了!”
季杜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癫狂地笑着,沖着龍二就飛奔了過來,完全沒有在意周圍人驚詫的目光。
“砰!”
看到季杜向着自己撲過來,龍二挑了挑眉,不等他撲到自己,就一腳把他踢了回去,不輕不重,剛好撞在了想要去救小桃紅的韋正身上。
韋正被季杜撞了一個正着,兩個人裹成一團,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互相推搡着站了起來。
“啧,還真是癡情人呀,韋正,就這樣你還想着救那個女人呢?你知道我捉住她的時候,她在做什麽嗎?”
韋正怒目看着季杜,不說話。
“呵,她正在給那個窮書生錢呢。啧啧,金銀珠寶,全部身家都拿出來了,也不知道是要私奔呢?還是私奔呢?還是私奔呢?”
見韋正不說話,季杜笑了一下,左右打量着他的腦袋,仿佛上面有什麽東西一樣。
“季杜,你要做什麽就劃出道來吧。你在這裏已經胡言亂語半天了,總是有所求的吧?”
聽了季杜的話,韋正看了一下被吊在柱子上低垂着頭的小桃紅,她仿佛對于外界的事情完全無知無覺一樣,不看任何人,也沒有任何的表情,一張小臉異常蒼白。
“我的所求,呵呵,你們家的韋莊呢?讓他出來啊?怎麽?他敢在背後使手段陰我,不敢出來跟我當面對質嗎?”
看到季杜瘋瘋癫癫的樣子,韋正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韋莊那個家夥又做了什麽事?
怎麽會被季杜捉住了首尾?
季家和韋家雖然同爲秋之城的頂級世家,但是因爲經營的主要産業少有交集,所以其實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點頭之交了。
而且韋莊惹到季杜,季杜捉小桃紅做什麽?難道還指望用小桃紅來威脅自己跟韋正當面打起來嗎?
韋正将目光投向站在旁邊的家主還有長老們,他們沖着他點了點頭,比劃了一個董家人都懂的手勢。
知道已經有人去找韋莊過來了,韋正心裏也算是松了一口氣,隻是免不了還是有點犯嘀咕。
韋莊沒事的話,爲什麽要正對季杜呢?
而且季杜究竟是受了什麽刺激,居然這樣大張旗鼓地搞出這樣的事情?
他雖然不再是季家的候選繼承人了,但是也不至于到了完全棄家族于不顧的地步了吧?
“姜谷谷,你過來!你過來,你過來讓我看看你!”
韋正心裏正迷糊着呢,突然聽到季杜一聲瘋狂的吼叫,聲嘶力竭的吼叫……就像是瘋了一樣。
“……”
一旁站着的龍二皺了皺眉,扭頭看了一眼董褔,董褔沖着她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季杜跟姜谷谷之間有什麽瓜葛。
“你找我什麽事?”
姜谷谷的記憶裏并沒有太多關于季杜的記憶,印象最深的也就是,季杜曾經多次試圖招攬姜谷谷,但是都被姜谷谷拒絕了,甚至最後一次,季杜還被城主府派過去的暗衛,從姜谷谷家中丢了出去。
除此以外,姜谷谷的記憶裏面再沒有任何與季杜有關的事情了。
後來再了解到關于季杜的消息,就是董褔講給她聽的了。
比如說,季杜被姜谷谷丢出去之後,沒多久就丢了候選繼承人的身份,後來也是季杜讓自己手下的人把姜谷谷綁架了,沉了海。
“我找你什麽事?你是在跟我說話嗎?你是在跟我說話吧?對,對對對!你剛才踢了我,你剛才踢了我,對對對,姜谷谷,姜谷谷,你再踢我一腳,踢我,踢這裏!踢!”
季杜聽到龍二的問話,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情緒又激動了起來,跑到龍二面前,扯開衣服,讓她踢自己的胸口……
龍二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是不得不說,她真的有點想踢他。
還沒等龍二動手,旁邊的赤練就一揮手,一股沛然的元力擊打在季杜胸口,讓他直撞到後面的房屋才停了下來。
“……實在是受不了了,踢你個頭啊踢踢踢,阿夢,這個家夥是怎麽回事?你認識他嗎?”
赤練畢竟不是專業吃瓜人,非常沒有吃瓜素養地介入了事件。
“說實話,并不熟。季杜,你到底有什麽事情,如果有的話,就好好說,如果沒有的話,就……”
龍二的話,還沒說完,季杜就大聲地接了話。
“有!有!有!谷谷,谷谷,你聽我說,聽我說……是韋莊那個僞君子,他騙了我!若不是他騙我,我一定不會殺你的!一定不會的!谷谷!你聽我說啊!!!”
聽到季杜撕心裂肺的喊聲,就連最了解姜谷谷情況的龍二也不禁迷惑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韋莊騙了季杜?騙了他什麽?跟姜谷谷的事情又有什麽關系?
季杜的話一出,這下子就連旁邊韋家的人也認真了起來。
季杜害死姜谷谷的事情,他們也都是有所耳聞的,雖然當時傳的沸沸揚揚的,但是因爲死無對證,隻有季杜一個人信誓旦旦地說,姜谷谷被他殺了,所以多少還是有人懷疑的。
如今,姜谷谷活生生地站在了衆人面前,可見當時季杜所說的話,并不可信。
可是,看季杜那癫狂的反應,似乎又不像是曾經說過謊一樣。
若是他沒有試圖謀殺姜谷谷的話,他此時大可不必做出這樣一副姿态,而且姜谷谷從始至終都很淡定,似乎對于季杜的怪異表現并沒有覺得不妥。
無論是圍觀的人,還是韋家的人,此時都是忍不住一頭霧水。
這姜谷谷和季杜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有,這季杜爲什麽又突然扯到了韋莊?
韋莊跟季杜也就是認識而已,怎麽會牽扯到他和姜谷谷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