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C，你也需要盡量多食用靈食嗎？啓靈師還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職業，我一直以爲隻有靈體才有這種需要呢……”

靈體需要靈食是因爲他們很難從其他飲食中獲取自己需要的能量補充，可是啓靈師需要靈食是爲了什麽呢？

“對啊~啓靈師需要靈食的原因，跟靈體有一點點相似，是因爲需要靈食中的靈識碎片對自己進行補充和更新。但是我們跟靈體還是有一點差别的，啓靈師并不需要那些靈識碎片來維持日常的生命所需，隻是将它們積累起來，以便在突破的時候能夠調用其中的力量，就好像别的職業積累知識和元力之類的能量一樣。”

聽了小C的解釋，龍二點了點頭，對于啓靈師這個職業更加好奇了，如果可以的話，她簡直想全天跟在小C身邊，觀察她是怎麽工作的。

“阿夢，明月共潮升什麽時候能做好啊……”

龍二正想要再問幾個問題呢，突然被承澤小雕塑撞了撞腦門，這個小東西剛才泡在酒杯了喝了個痛快，現在渾身都綠油油的，淌着酒液。

這……

龍二摸了摸腦門……

好吧……果然是沾了不少酒液……

“織夫人是在自己的母位面毀滅之後加入公司的嗎？”

龍二拿出手帕擦了擦腦門，然後很淡定地問。

跟承澤計較這種小事的話，那是永遠也計較不完的……不如……不理他……

“當然不是……她那種女人怎麽會等到危機發展到最後一步才尋找出路？在她的母位面開始出現問題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跟公司恢複關系了。後面公司發現了幾個其他的位面出了問題，她也積極地幫助我們尋找解決方法，甚至還跟我們一起查閱了很多的資料，觀察了很多不同的位面。”

承澤的小雕像任由龍二把他拿起來擦幹淨了，嘴裏還不停地說着。

“織夫人對自己的母位面确實是沒話說的……隻是，那個位面的文明最後還是走向了覆滅……雖然沒有發生過什麽特别惡性的大事件，比如說上個位面龍家主那樣的事情，但是那些生靈所産生的一點一滴的孽力，累積起來……還是非常的恐怖的……最後終于還是吞滅了整個位面……”

被擦幹淨之後，承澤的小雕像就從龍二的手中跳到了桌子上，然後活動了一下筋骨。

嗐……那樣被人捏在手裏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勿以善小而不爲，勿以惡小而爲之……沒想到這句話居然還真的……是貼合天道的……并不隻是讓孩子乖一點，不要給自己丢人的意思……”

龍二的表情有點奇怪地說……當年卧龍先生這句話，難道還真的是參透天道之後，寫給自己的兒子的嗎？

“這句話确實有那麽一點參透天道的味道，但是阿夢你現在不是已經知道所謂的天道是什麽了嗎？不就是每個位面的位面之靈嗎？站在位面之靈的角度，它當然會懲罰那些制造孽力的人，并且優待那些能夠提供功德來淨化位面孽力的人……”

聽到龍二的話，魯班二世露出了了然的微笑，這句話他當然也是非常熟悉的。

“但是，實際上位面之靈也是沒有辦法兼顧到所有的生靈吧？有的人明明做了很壞的事情，傷害了很多人，但是卻似乎沒有受到任何的懲罰。而有的人明明做了很多的好事，卻生活得非常糟糕。這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從在母位面的時候就想不明白了。”

對于魯班二世剛才說的那件事，龍二某種程度上是認可的，可是她看到的事實卻并不是魯班二世所說的樣子……

“上一個位面的時候，你不是已經了解過一部分關于地府的事情了嗎？爲什麽還會有這樣的疑惑呢？”

聽到龍二的困惑，承澤有點不解地說。

“對啊……看到聶麗的事情，還有那兩兄弟的事情之後……也算是有所感悟了……可是位面之靈爲什麽會允許有人那樣利用它的規則呢？它應該有能力阻止那些事情發生吧……”

位面之靈能夠随時随地地查看整個位面發生的事情，爲什麽不阻止這些事情發生呢？

爲什麽要放任那些惡人傷害原本善良的人呢？

“有能力就代表一定要運用自己的能力嗎？”

當然不……但是承澤爲什麽要這麽問？

“能力當然隻在該用的時候使用……這個是無疑的。阿澤，你爲什麽要這麽問呢？”

承澤笑了笑，小雕像在原地蹦了蹦。

“阿夢，我就問你一個最簡單的問題，你是願意自己不斷地試錯，然後走向正确的道路，還是希望被一條鏈子拴着，拖着，一直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這個問題……足夠簡單直接……

龍二笑着搖了搖頭，行吧，她懂了。

“沒有人會想要選擇第二條路吧？我更願意享受自由的錯誤，也不願意生活在被捆綁的正确之中。所以，那些人犯錯是位面之靈允許的？”

承澤很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如果想要提線木偶的話，位面之靈爲什麽要選擇讓有靈的生命生存在屬于它的位面，然後共同創造各種文明呢？直接生産無數的人偶，然後讓它們按照它自己的意思去生活，建造，這樣難道不更好嗎？從一開始就不要讓生靈誕生了，這樣不是最省事，事情最少嗎？”

一邊說着，承澤一邊攤了攤手。

“有靈魂的生命總會有點自己的想法，這也是沒有辦法事情……我之前應該說過，我們曾經試圖通過引導來培養出一個“沒有錯誤”的文明……但是失敗了……那樣的文明一旦堕落之後，甚至比别的未經引導的文明更甚……”

承澤想起那些文明，忍不住眉頭緊鎖起來。

生靈的自由與罪惡的孽力，真的是宛若形與影一樣……不可分割嗎？

“或許是我們忽視了什麽因素呢？一個好的東西應該不會無端端地變壞吧？”

龍二不覺得那些文明是自己變壞的，總有一些原因吧。

“也許就像是生靈有生老病死一樣，文明同樣也有自己的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