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卡看着自己新得到的王八殼信息……
呸!呸!呸!
應該是特殊部位尾yi巴根魂骨附帶的魂技才對。
他現在很是無語,雖然這魂骨附帶的是防禦魂技,但是這後面的盾甲是幾個意思?
這是要自己與人對戰需要防禦的時候,突然來個旋轉跳躍,我閉着眼?
這動作好像是有些滑稽吧……
就是那些參加魂師大賽的象甲學院那群呼呼哈嘿的大傻個們,還都是前面的防禦盾甲呢!
奧斯卡雖然對後面的盾甲很不滿意,但他的心裏卻是很開心的。
他開心完全是因爲他在有了這食神盾甲後,現在可不僅僅是一位強攻系戰魂師了,還是一位防禦系戰魂師了,要是再加上他的輔助系香腸加強版武魂,那他現在就是一位三系一體戰魂師了。
這三系一體戰魂師絕對是鬥羅大陸上獨一份的存在,實力的強大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三的概念,而是成幾倍增長的。
并且這食神盾既然有後面的,那必然也會有前面的,到時候湊齊一前一後,那這食神盾就真的是銅牆鐵壁,刀槍不入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在剛剛的轉盤當中,可是有着四個特殊部位魂骨的存在呢!
這也就證明就算有一個部位是前面的食神盾甲,那不還有兩個未知的魂骨技能呢麽!
四個特殊部位魂骨可就是比别人多了整整四個魂技呢!這簡直是不要太爽了。
奧斯卡想到這裏開心的笑出了聲,不過他發出的這個笑聲實在是有些傻:“嘿嘿嘿,哈哈哈!”
小舞正閉着眼睛感受着奧斯卡身上傳來的溫暖,突然她被奧斯卡發出的笑聲吓了一跳,她心想:大哥哥他是不是累傻了?都已經這麽累了,他笑的聲音怎麽這麽猥瑣呢?
奧斯卡正沉醉在他美好的未來當中,突然一聲“咣”的巨響,把他給拉回了現實。
這聲巨響不是别的聲音,正是趙無極來到門口拍打大鐵門的聲音。
趙無極在着急麻慌的來到門口以後,他連站在一旁的張經理都沒搭理,直接揮起沙包大的拳頭砸向大鐵門。
“咣”的一聲巨響。
大鐵門竟然沒被砸開,不過這門卻被他打出了一個大坑。
趙無極不可置信的望着站在一旁王經理說道:“你們這門的質量這麽好的麽?我一拳下去竟然就出一個坑!”
王經理連忙陪笑道:“這裏是按照财務室裝修的,因此……”
“你們有病吧!一個刷碗的地方按照财務室裝修!”趙無極氣憤的吼道。
張經理那裏敢告訴他這是裝修工人圖紙看錯的結果呢!
還好在裝修的時候工人圖紙沒看倒,要不然這玫瑰酒店就得成爲地下小花園了,一室一廳很貴的那種。
張經理望着趙無極威猛的想道:這趙無極外表看起來像個猛男,沒想到卻是一個外強中幹的虛男,自己虛沒打開門不說,還賴我這門質量好,tui~臭不要臉。
趙無極現在那裏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他現在隻知道他非常的尴尬。
他可是史萊克學院的副院長,堂堂七十五級的魂聖,雖然他剛剛沒有釋放武魂,但以他的力量一拳竟然沒有把這破門打爆,這實在是太丢臉了。
他今天無論如何也得把這門打開,要是不打開傳出去,他這不動明王的稱号絕對會變成不動虛王。
并且奧斯卡和小舞還在裏面生死未蔔,他現在真的是心急如火燒。
隻見他渾身用力仰天長嘯:“武魂附體!”
……
不得不說鬥羅大陸的今天絕對會名垂千古,在之前出現了小舞開武魂刷碗,現在又出現了趙無極這個魂聖開武魂砸門,這簡直就是大材小用的最高境界了。
隻見趙無極在用處武魂附體之後,他原本強壯的身軀之上覆蓋了一層厚實的棕毛,本來很矮的身高也突然變得像個巨人一樣,他的身高看上去得有兩米五左右,全身的肌肉凸起,看上去就像一頭爆熊一樣。
他那雙棕黃色的眼珠釋放着霸道絕倫的氣息,七個魂環不斷圍繞着他的身體律動。
這七個魂環的顔色分别是黃、黃、紫、紫、嘿嘿嘿!
趙無極一雙厚重的大手變得更加碩大無比,就彷如大号的蒲扇一般。
之前趙無極根本就沒有釋放魂力,并且還隻是随意的一擊,對付這大鐵門再加上門後面堆積如山的碗筷當然是有些牽強了。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他這次可是釋放出他的大力金剛熊武魂了,這大力金剛熊的力量自然是無比強大的,對付一扇破門還不是手到擒來麽!
可是不知他好像有那根筋轉得不對,他竟然沒有用普通的攻擊去砸門,而是是用出了魂技。
隻見他蓄力到他那厚重的手掌,用力的對着大鐵門拍去,嘴裏更是喊出魂技的名字:“第二魂技:大力金剛掌!”
特麽的隻是開個門而已,堂堂魂聖竟然用出魂技開門,這真是大姑娘做花轎頭一次了,你這是開門還是開玩笑呢?
張經理在看到趙無極釋放出武魂玩就跑的遠遠的,不就開個門麽?找個開鎖的也用不了多長時間,至于這麽大材小用麽?
我的嘞個門啊!我的嘞個酒店啊!我得嘞個娘啊!今天我這酒店就要涼涼了麽?
算了,事已至此,就随他去吧!反正這貨有錢,到時候讓他賠就完事了,就算這貨沒錢史萊克學院不是有錢呢麽!
可憐的弗蘭德他還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要是知道絕對會暈過去的,他可是經曆千辛萬苦才得到學院的周轉資金的,難道還沒等周轉一下下就要沒了麽?
趙無極也算是心思甚密,他并沒有傻的一擊把整個玫瑰酒店都拆了,而是把魂力聚集在門的上面。
隻見這大鐵門在他的一掌之下快速的變形,“嘩啦啦”的飛到了房間之中。
趙無極在聽到這聲音之後感覺有些不對啊!自己拍飛的可是鐵門,鐵門怎麽可能出現這種聲音呢?
他望向房間之内,映入眼簾的一幕差點沒讓他暈過去。
隻見這洗碗間的地面之上,除了那被他打得變形的大鐵門之外,還有無數餐具的碎片,這一屋子的碗和盤子竟然都被他給打碎了。
他這時感覺他打碎的不是碗和盤子,他打碎的是自己的心啊!
是誰的心啊?碎了一地啊!
它還好麽?我多想撿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