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樓下,林念傾給席靳言回了信息,然後對葉塘說,“你先回去吧,我在這等一會。”
葉塘猜到應該是林念傾的家裏人來接她,便說,“我陪你等會兒,等你家裏人來了我再回去。”
這時候,兩道車燈緩緩照過來,大家一起朝那邊看過去。
聞心語正準備撐傘,擡眼看見那輛賓利SUV,有些眼熟,這不就是那天晚上她在學校看見的那輛豪車嗎?她倒要看看這是誰!
車子在樓前緩緩停住,車門打開之後,一柄雨傘首先撐開,緊接着是黑色的皮鞋,西褲,待到來人完全出現在衆人面前時,大家都愣住了。
他站在在黑色的雨幕之中,撐着黑色的雨傘,雨滴落在他周圍,激起一陣光暈,就像從天而降的神祗,俊美而不真實。
聞心語握着傘的手微微顫抖,這……這是席先生?緊接着她便看着他朝這邊越走越近。
“我走了。”林念傾小聲跟葉塘說了一句,便轉身鑽進了那柄黑傘下。
席靳言朝衆人微微颔首,便虛攬着林念傾的後背,走過一段雨幕上車。
樓梯口的衆人議論開了。
“這是林念傾的什麽人啊?男朋友嗎?太帥了吧?”
“是啊,想不到林念傾的男朋友這麽極品,你看他的車,好有錢!”
“别胡說,那是她的資助人。”聞心語冷冷說道,她看着剛才那一幕,心裏憋屈極了。
林念傾在副駕駛坐好,乖乖等着席靳言開車。
其實席靳言早就來了,已經等了一會兒,之前車子停得比較遠,待到林念傾跟他說結束之後才開過來。
車子緩緩駛出南城大學,朝着他們住的别墅駛去。
席靳言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開車。
林念傾在旁邊,目光早已不受控制地粘在了他身上。
從她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他完整的側顔。
濃密的黑發有些微卷,劍眉入鬓,鼻梁高挺,怎麽可以這麽好看呢?
再往下便是打理得一絲不苟的襯衫西服,紐扣扣到最後一顆,再打上緊緊的領帶,目光專注于路況,絲毫沒有斜視,明明是滿滿的禁欲氣息,可林念傾不知怎的,竟瞧出了一絲誘惑……
吓得她趕緊轉過腦袋,目視前方,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太久沒見到他,有點魔怔了。
可沒過兩分鍾,她的腦袋裏又冒出了這樣一句話: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身披金甲聖衣、駕着七彩祥雲來娶我。
林念傾甩了甩腦袋,覺得自己不是魔怔了,是魔怔得徹底沒救了……
不過她身邊的人,的确是她的意中人啊,隻是不知道她會不會有這種幸運,猜中這結局。
林念傾就這樣暈暈乎乎地到了家,一進門她就沖進了自己的房間。
席靳言見她這樣反常的樣子,微微有些詫異,往常這種時候,她不是都該叽叽喳喳地吵着晚上吃什麽嗎?
他歎了口氣,挂好西裝之後,轉身去了廚房。
林念傾剛進房間就聽見信息提示響個沒完,她拿起手機一看,全是葉塘發來的消息。
“林念傾你不夠朋友啊,這麽帥的帥哥也不帶給我們看!”
“是不是你那個準男朋友啊?怎麽我聽聞輔導員說是你資助人啊?什麽鬼?”
“林念傾你不會真和你那個資助人好上了吧……我的天啊,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啊!”
看到這條林念傾翻了個白眼,直接回了個“滾”,便放下手機,準備換衣服。
也許是心不在焉,也許是小鹿亂撞,她在拉裙子後面的拉鏈時,很不幸地纏上了自己的頭發,然後怎麽解也解不開。
鬥争了十分鍾之後,林念傾以一個十分别扭的姿勢,一邊跑着下樓,一邊喊着席靳言求救。
席靳言聞聲從廚房出來,就看見林念傾歪着頭提着裙子滿臉通紅地站在那裏。
“怎麽了?”
“拉鏈,拉鏈夾到頭發了,解不開……”林念傾忍着疼,有些窘迫地望着他。
席靳言解下圍裙,扶着林念傾坐到沙發上,開始幫她解頭發。
過程中,他微涼的指尖不可避免的觸碰到她後背的肌膚,帶給她一陣陣酥癢的顫栗。
爲了不弄疼她,他盡量放輕了動作,小心翼翼,解開之後,又爲了防止她再次纏到頭發,他索性直接把拉鏈給她拉開了。
不過剛拉到一半他就後悔了,因爲随着拉鏈的滑動,女孩光潔白皙的脊背漸漸呈現,他甚至看到了她粉色的内衣搭扣,他的目光變得熾熱,逐漸聚成波濤暗湧。
“好了。”他及時抑制住了心中火焰,轉身進了廚房。
林念傾摸了摸後背,已經解開了,頓時開開心心地上樓洗澡去了。
席靳言雙手撐在竈台上,一發不可收拾地想起了那晚,那個他一直克制自己不可以再想的夜晚,滿眼的風光旖旎,……
有些事情,席靳言本以爲他的自制力足夠強大,實際上他一直以來也都控制得很好,可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他發現自己在面對林念傾的時候,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難道是他過于自信了麽……
做好了飯菜,席靳言回到卧室極速地沖了個冷水澡,以平息身上的燥熱。
換上舒适的家居服,他再次回到餐廳時,林念傾也剛剛洗完澡出來,她一邊擦着頭發一邊順着香味走過來,“你做了什麽好吃的?”
席靳言剛剛将菜擺好,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就撲了過來,是林念傾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他定了定神,替她拉開了椅子,“都是你愛吃的。”
餐桌上擺着香煎鵝肝,紅酒炖牛肉,法式小松餅,酥皮洋蔥湯和一份飯後甜點。
林念傾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你好久都沒有做飯給我吃了。”
席靳言轉身放酒瓶的功夫,就發現他剛剛倒好的紅酒被林念傾順走了。
他公事公辦地将她手裏的紅酒拿走,換上一杯牛奶,“不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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