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靳言發動了車子,“想去哪吃海鮮?”
“我現在又不想吃了。”林念傾坦言道,她剛剛本來就是賭氣才說的。
他停止了發動,轉頭看着正在鬧脾氣的小姑娘。
誰知林念傾這時候卻說了一句不相幹的話。
“我的成績出來了,是全優。”
“嗯。”
“那你馬上就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不可以再随便和别的女人糾纏不清。”林念傾一本正經地說道。
席靳言終于明白了,小姑娘是在吃醋呢,她那既委屈又氣惱的樣子,居然有點可愛……
“知道了。”他應着,然後發動了車子。
林念傾卻被他不冷不熱的态度氣得夠嗆,整個途中一句話也沒說。
席靳言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了别墅院内。
林念傾氣鼓鼓地推開車門下車,由于她今天穿了高跟鞋,又走得急,沒走幾步左腳一歪,整個人朝旁邊倒去。
席靳言鎖好車,長腿一邁,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林念傾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卻依然倔強地推着他想要自己站起來。
“别鬧。”席靳言無奈道,索性直接将她抱進家門。
他小心地把她放在沙發上,脫了她的鞋子檢查了一下,然後站起身給許遠航打電話。
林念傾自己脫了大衣,把包包丢在沙發一角。
挂了電話之後,席靳言開始照着許遠航說的方法找了冰袋給她消腫。
“還在跟我生氣?”他擡起她的左腳,擱在他腿上,然後用包着毛巾的冰袋輕輕放在紅腫處。
林念傾低着頭不理他,心裏卻在大叫,對啊對啊,您可算是看出來了!
她不說話,他似乎也并不糾結她的回答,接着往下說,“好,那你就說說,我哪裏跟别的女人糾纏不清了?”
這下輪到林念傾心虛了,說起來他并沒有做什麽,聞心語糾纏他,她是心知肚明的,可她就是不高興,再加上旁邊還有明豔四射的姚嘉,讓她更加有危機感了。
“你跟她們單獨在天台,害我都找不到你……”
“這就叫糾纏不清了?那說起來,跟我糾纏不清的女人,倒是真有一個。”他說着,深深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看得她臉頰直發熱。幸好他轉身去拿噴霧,沒有看到她的窘态。
席靳言給她的腳噴了些雲南白藥,接着又拿了活血化瘀的藥讓她吃。
“這藥好苦啊!”林念傾苦得直撇嘴,她指着丢在沙發上的包包,“我包裏有糖,快給我拿一個。”
席靳言從她包裏摸出一顆糖,撕開後直接放進了自己嘴裏。
林念傾看得一愣一愣的,這什麽意思?不是應該給她吃的嗎,而且他平時不是不喜歡吃甜的嗎?
“想不想吃?”他放低了聲音,在她面前蹲下來。
林念傾像受了蠱惑一般地點了點頭。
當檸檬糖的酸甜味在嘴裏蔓延開來,她才意識到他在幹什麽……
兩個人共同舔舐着同一顆糖果,暧昧又甜蜜。
林念傾喜歡這種感覺,喜歡他強勢中帶着的溫柔,強勢是他的性格,溫柔是對她的疼愛。
直到糖果完全融化,他才停下來,意猶未盡地用拇指抹了抹她紅潤的唇角,“以後還敢說我跟别的女人糾纏不清?”
林念傾微喘着摟住他的脖子搖了搖頭。
席靳言看着她透紅的小臉,優美的頸部,漂亮的鎖骨,再往下便是一片凝白的肌膚,在酒紅色禮裙的襯托下,随着她略略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讓人移不開眼。
他的眼神暗了暗,有一股想把那件禮服撕開的沖動。
可他還是忍住了,現在,還不可以。
他起身将她抱回卧室,“自己能洗澡嗎?”
林念傾點了點頭。
席靳言去浴室替她放好了洗澡水,又在浴室裏給她加了凳子,這才把她抱過去坐好。
林念傾卻紅着臉,吞吞吐吐道,“還有,還有衣服……”
“衣服在哪?”
“衣櫃下面的抽屜裏。”
席靳言來到林念傾指示的位置,拉開抽屜,一整排内衣赫然入目,各種各樣的顔色,擺得整整齊齊。
他頓時明白了她臉紅的原因。
他從那一排内衣裏挑了一件淡粉色的,又拿了同色系的内褲,最後帶上她的小兔子睡裙,給她放進了浴室裏,囑咐了一句,“洗好了叫我。”
林念傾洗澡的時候,席靳言就坐在外面等,因爲他怕走遠了聽不到她叫他。
他看了會手機,目光又不自覺地看向那個抽屜,他想着,以後一定要再給她買一批新的……
春節前夕林念傾就一直“卧床”了,一日三餐都由席靳言照顧。
家裏的阿姨們放了假,連傅戎也放假了,家裏就隻剩下林念傾和席靳言兩個人。
能有這樣大把的時間跟他在一起,林念傾是求之不得的,雖然她不能亂動,但坐在那裏看他做事也是很幸福的。
試想這麽一個顔值又高,身材又好的大帥哥整天在眼前晃來晃去,給她做各種美味佳肴,别提多甜蜜了。
每年春節前,席仲庭都會打電話過來詢問林念傾的情況,但今年換成了視頻。
視頻裏的席伯伯精神煥發,一點也不像五十歲的人,倒像是四十出頭的樣子。
席靳言與席仲庭有些神似,卻又不是太像,尤其是眉眼,可能更随他母親一些。但那種威嚴的神情,倒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席伯伯好!”林念傾乖乖巧巧地叫了一聲。
“這是念傾啊,都長這麽大了?”那頭的席仲庭似乎有些驚訝,完全不敢相信視頻中美麗動人的女孩子就是當年的小不點。
“席伯伯,我已經快十九歲了。”林念傾提醒道。
“真是女大十八變。”席仲庭不禁感慨着。
林念傾聽了卻挺不是滋味,女大十八變,難道她小時候長得很醜麽……
“靳言他最近沒兇你吧?他這個人,脾氣臭,你不要往心裏去。”
“怎麽會呢?席……小叔他對我很好的。”
“那就好。念傾,席伯伯問你個事,你要如實回答。”席仲庭說着說着突然嚴肅起來。
林念傾一聽,心裏不免有點緊張,席伯伯到底要問她什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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