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幹嘛?”宋勉以爲他又反悔了,頓時警覺起來。
席靳言笑了笑,“不然,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騙人?”
宋勉報了自己的号碼,又經過席靳言撥打确認之後,才被放走。
其實從那之後,席靳言根本沒有給他打過一通電話,但宋勉,似乎變了。
他開始努力學習,努力練體育,倒不是真的害怕席靳言讓他賠修車費,而是……
他也想做一個有理想有追求的人,即便比不上席靳言那種上層人士,但至少,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而不是社會的敗類。
最終,他果真是以體育特長生的名義,被南城二中特招。
然後在那裏,他重新遇見了席靳言,以及他的朋友,許遠航,還有那個深深刻入他生命裏的女孩子,白潔。
“宋隊,你說你這算不算是逆襲?太勵志了!”蘇櫻忍不住舉起了啤酒,“來,爲了你的勵志,幹杯!”
宋勉也舉起啤酒,與她碰了碰,“你應該是沒想到當初的壞學生,小混混,如今會做了警察吧?聽起來有點諷刺哈!”
“生活欺騙了你,你卻更加熱愛生活,并以自己的努力回報,怎麽能叫諷刺呢?明明就是勵志的典範啊!”蘇櫻喝了口啤酒,皺着眉頭道,“你說席靳言竟然不去艾裏斯特貴族學院,去讀南城二中,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金子在哪裏都會發光。”宋勉笑了笑,“不過這個問題我曾經問過他,他說,他要讀他父母讀過的學校。”說完還撇了撇嘴,評價道,“矯情!”
蘇櫻噗嗤一聲笑了,她今天好開心啊,宋勉對她說了這麽多心裏話,而且還讓她抱了,這算不算是進了一大步?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爬上窗台,蘇櫻醒了。
可這是在哪?她愣了一瞬,才回想起來昨晚跟宋勉喝酒喝到很晚,然後她沒有回去,那她現在是在……宋勉的床上?
問題是,她睡床了,那宋勉呢?
蘇櫻趕緊下了床,發現宋勉就窩在單人沙發裏,身上什麽也沒蓋。
她轉身從床上拿了條毯子給他蓋上,就在她手還沒有收回去的時候,宋勉醒了。
他的睡眠一向不深,稍微有點動靜就醒了。
蘇櫻一驚,連忙收回手,“那個,宋隊,我先回了啊!”
雖然她逃得很快,宋勉還是發現,女孩子臉紅了。他撫了撫身上的毯子,那上面還殘留着她的體溫,那麽溫暖。
女孩子對他的情意,他不是不知道,隻是,白潔的事,盡管過了這麽多年,他還是難以釋懷。他怕自己會傷害到她,所以才刻意與她疏遠。
許遠航的H2A2号實驗終于在進行到第243次時取得了成功,這表示由他提出的新型技術的研究,又邁上了一個新台階。
實在是太高興了,所以他要請娜娜吃飯!去最貴的飯店!
他脫下白大褂,換上白西裝,哼着歌開上了他的蘭博基尼,“陪你母親打八圈……才會對我想念,非常想念……”
席靳言一出清恒就看見了那輛高調的蘭博基尼,就停在清恒大樓門口,亮紫色,直閃他的眼睛。
這麽騷包的行爲,隻有許遠航那厮幹得出來。
又到清恒追老婆來了……
他移開視線,徑直朝停車場走去。
今天是周五,他要去南大接林念傾。他看了看停在那裏的賓利,想到許遠航的騷包蘭博基尼,猶豫一瞬,還是換了邊上那輛邁巴赫。
他緩緩啓動車子,這輛車他比較少開,平時忙公事大都用賓利或者路虎,今天他自己也不知怎麽了,跟許遠航較上勁了?
他沒有哄女孩子的經驗,有了女朋友之後,的确應該在這方面下點功夫。
換一輛高調一點的車,女孩子應該會喜歡吧?不然許遠航幹嘛弄那麽騷包的車去接趙芸娜?
他就……學習一下。
快到南大的時候,林念傾來了電話。
“席靳言,我到南大邊上的車站了。”
“怎麽不在學校等我?”
“我想早點見到你,所以一下課就直接出來了!”
林念傾的聲音有點喘,席靳言猜測她大概是小跑着過來的。
“我看到你了。”
不遠處那個背着墨藍色雙肩包的漂亮女孩,正拿着手機左右顧盼。
黑色的頂級邁巴赫穩穩停在了她身側,“上車。”
林念傾微微吃驚,席靳言今天怎麽開這輛車了?不過,很配他的身份。
“跑過來的?”席靳言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
林念傾接過來擦了汗,“嗯。”
“下次别這麽着急,我會早一點來接你。”
“你要是忙的話,可以讓傅戎哥來,或者我自己也可以坐車回去。”
席靳言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帶,“不出意外,以後都由我來接你。”
林念傾心裏甜化了,嘴上卻還在明知故問,“爲什麽啊?”
席靳言看了她一眼,“接自己的女朋友還需要理由?”
林念傾滿足了,她喜歡他這樣一本正經地說情話。
席靳言先帶她去吃了西餐,然後載着她回别墅。
原本還打算和她去看場電影的,可是,他好像有點迫不及待了,畢竟上次,他沒要夠……
所以,計劃取消。
席靳言手裏拿着林念傾的橘粉色毛衣,目光停在她的杏色内衣上,“之前給你買的内衣不喜歡?”
“沒,沒有,很喜歡。”林念傾被他看得有點害羞,本能地抱住雙臂遮了遮。
“爲什麽不穿?”席靳言把害羞的小姑娘圈在懷裏。
“我……之前的還沒穿完。”林念傾小聲答。
“去穿上。”
“……啊?”林念傾有點懵,她又确定了一下,“現,現在麽?”
“現在,一件一件穿給我看。”
在席靳言審視的目光下,林念傾紅着臉,把五件内衣都試穿了一遍,心裏懷疑席靳言是不是幫她買這些内衣的時候就打定主意了……
第二天林念傾沒起床,在床上吃的早飯,吃完了又睡,昨晚的“内衣秀”,可把她累的不輕……
躺倒之後她還在迷迷糊糊地想,席靳言怎麽一點事都沒有啊,昨晚出體力的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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