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許遠航就一直在那走來走去,繞得人眼暈。
蘇櫻有點看不過去,便攔住許遠航問道,“趙小姐呢?”
“在那勸那個黑長直呢!”許遠航沒好氣道,“你說她做出那種事,她還委屈上了?”
“那我們現在也過去吧,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蘇櫻提議道。
宋勉點頭,在目光相觸的那一刻,蘇櫻有點害羞地低了頭。
宋勉深吸了口氣,心裏默念着那句沒說完的話——小櫻,跟我在一起吧。
“傾傾!”席靳言追上林念傾,“停下來,前面沒路了。”
“誰讓你追來的啊?”她本來不想哭的,可一開口就忍不住哽咽,她也不管了,任憑眼淚往下掉,“你走開,我不想跟你說話!”
說完之後又轉身要走,可前面的确沒路了,她一賭氣,從旁邊的岔路拐了進去。
席靳言隻好緊緊跟在她身後,一邊思索着怎麽跟她解釋,哄女人這種事,他實在是不怎麽擅長。
四年前因爲那個女秘書,他笨手笨腳地哄了半夜才哄好。
剛才,他正在整理林念傾帶的洗漱用品,帳篷的門簾沒有拉,那是給林念傾留的。
他聽見了腳步聲,就理所當然地以爲是林念傾。可能是他太過自信,認爲除了傾傾,不會有其他女人敢走進他的帳篷。
然而洪優優就敢,而且還穿着半透明的吊帶睡裙,鑽進了他的睡袋。
盡管他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
“席總,我帳篷裏的電瓶壞了,沒有燈,也供不上暖氣,我能來你這裏取取暖嗎?”
這是洪優優的借口。
四五月份的天氣,需要暖氣?
“誰允許你進來的?出去!”薄怒驟起,席靳言厭煩至極,直接趕人。
洪優優既然敢進來,就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哪能這麽容易就被趕走?
她做過功課,知道席靳言會對接近他的女人不留情面,沒關系,她不在乎,多難聽的話她都承受得住,隻要能跟席靳言扯上關系。
洪優優以前沒有見過席靳言,隻在财經雜志上看過他的照片。她還以爲,雜志上的圖片都做過精修,真人應該會差一些,沒想到他本人無論從身高顔值,還是氣質氣場,都遠遠超過了她的預期。
所以,無論如何,都值得她拼一拼。
“席總,外面很黑的,我怕黑……”洪優優上身微微前傾,她非常清楚在席靳言那個角度能看見什麽,她可是非常有料的。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她就不信面對這種誘惑,席靳言還能這麽坐懷不亂。
“是你父親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席靳言的話完全出乎洪優優的意料,她愣了一下,思考着該怎樣回答。
“如果是你父親的意思,你回去問問他,天盛還想不想上市了,如果是你自己的意思,那麽我奉勸你,滾。”
他在警告她,适可而止。否則,後果她承受不起。
更讓她挫敗的是,席靳言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看她。
她重新坐直了,正要站起來,這時候,那個叫林念傾的女孩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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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飄來的花香越來越濃,林念傾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兒,隻沿着香味
走過去。
很大一片玫瑰園,各色的玫瑰盛放着。園内修了鵝卵石小徑,每隔一段距離就豎一盞路燈,給夜晚的玫瑰園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
林念傾沿着細細的小徑往玫瑰園深處走,兩邊都是盛開的玫瑰。
或許女孩子都對花有一種天生的喜愛,她不自覺地伸出手,向其中一朵探去。
“啊!”還沒碰到花就被刺破了手指。
林念傾本來心情就差,又被刺了一下,就更心煩了。
“連你也欺負我!”她賭着氣拔掉紮進手指的玫瑰花刺,又疼得眉心一聳。
手指不斷往外冒血珠,她出來的匆忙,身上沒有帶消毒紙巾,于是她低頭就要把手往嘴裏放。
“别動。”
聲音一出,林念傾條件反射地就不動了。
待她反應過來時,手早已被他握住。原來在潛意識裏,大腦還是會選擇聽他的話。
席靳言從口袋裏掏出手絹,仔細地将她的手指包好。
林念傾原本都不想哭了,可一旦受到在乎的人關懷,心裏又不禁委屈起來。
“誰要你管了?”她掙紮着抽回手,故意賭氣,“洪優優還等着你呢!”
“傾傾,不是你想的那樣。”席靳言重新把她的手握起來,“你知道,我不會碰别的女人。”
盡管那種畫面很刺眼,可林念傾從頭到尾都沒有不相信席靳言,她隻是看見别的女人接近他,心裏不舒服罷了。
“那你都讓她睡你的睡袋了,她還穿成那樣……”一想到洪優優那若隐若現的樣子,她就好生氣。
“我沒看她。”席靳言解釋。
“那你,你爲什麽不趕她走!”林念傾繼續不依不撓。
“趕了,她還沒走,你就來了。”席靳言的“認錯”态度非常誠懇。
“你不要以爲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了。”林念傾越說聲音越小,明顯已經沒了底氣。
“那你還要怎樣,才肯原諒我?”他知道傾傾其實沒有懷疑他,也知道她心裏不舒服,那就讓她發一發脾氣,他哄着就是了。
“我問你話,你要誠實回答,不準騙我。”林念傾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底氣,敢這麽跟席靳言說話。
“好。”席靳言居然就這麽順着她。
“你,你以前……有沒有過别的女人?”她嬌聲嬌氣地問,這個問題,她其實知道答案,可問出以後,心跳還是不自覺地加速了。
“沒有,你是第一個。”席靳言沒有讓她等,立刻回答了。
林念傾抿了抿唇,濃濃的甜蜜在心間流淌,一肚子的火氣都散了。
“還想知道什麽?”
“還想知道你喜不喜歡我……”
這一次,席靳言直接用吻回答了她。
他已經喜歡得這麽明顯了,這個小傻瓜還沒有感覺到麽?
他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席靳言放開她的時候,小姑娘早已紅了臉頰,亂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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