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等得有點着急,“不要就算了。”
然而下一秒,她直接被宋勉抱到了腿上。
他吻得有些急切,呼吸都不穩了,有幾次還差點咬到她。
蘇櫻整個人都恍惚了,這種像觸電一樣的感覺,她喜歡得不行。
她老老實實趴在宋勉身上,一動都不敢動,她怕她一動,他就停下來了。
他們吻了很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的,蘇櫻隻記得宋勉把臉貼在她懷裏,不停呼喚着她的名字,“蘇櫻,小櫻,櫻櫻……”
原來他是這樣沒有安全感啊,她不自覺抱緊了他,“阿勉,我一直在你身邊,不會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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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靳言是周六傍晚回來的,比計劃提前了兩天。
林念傾算好了時間,化完妝之後就背着包包趕去了機場。
他們在一起以來第一次分開這麽長時間,即便每天晚上都會通電話,林念傾還是覺得心裏空落落的,無時無刻不在期盼着他早點回來。
路上堵車,她比預計的時間晚了一些趕到,卻正好迎上席靳言出來。
夕陽裏,席靳言看到女孩歡歡喜喜地向他奔跑過來,他放下行李箱,也朝着她張開了雙臂。
林念傾沒有半點猶豫地撲進了他懷裏。
熟悉的味道鋪天蓋地而來,将她緊緊包圍,那是令她安心的,也令她無比想念的,他的味道。
席靳言嗅着女孩的發香,如此之近,他卻還是覺得……不夠。
“先回去。”他拍了拍女孩的後背。
林念傾有點不滿地在他懷裏蹭了蹭,她還沒抱夠呢。
傅戎已經來了,席靳言隻好又催了催,“乖,回家再抱。”
林念傾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手。
傅戎上前幫忙提行李,心裏默念着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這種狗糧現場,他早已習慣。
到了家,席靳言拿過行李,就讓傅戎把車開走了。
他一手提着行李,一手牽着林念傾進了屋。
剛關上門,兩個人就吻在了一起。
“想不想我?”席靳言騰出手輕撫着林念傾紅紅的小臉,聲音裏都帶着渴望。
“想……”林念傾扯亂了他的領帶,又踮起腳去吻他。
就這樣難舍難分地一路吻到了卧室,林念傾更是用雙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一刻不讓他離開。
“你這是什麽衣服,這麽多帶子……”席靳言顧不上一根一根地解,情急之下一把扯了下來。
林念傾聽見布料的撕裂聲,心想完了,這件裙子徹底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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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桢周五的時候去過一次清恒,是傅戎接待的她。
得知席靳言出差在外,她也沒有過多停留,隻是跟傅戎打聽了他的歸程,她覺得,還是應該再找他談一次。
她到達席靳言的别墅的時候剛好八點。
經過上一次,門衛大哥已經認識她了,很快放了行。
她将車停好,走過去敲門。
來開門的是陳嫂,“表夫人來了?”
“靳言在嗎?”
“在的。”陳嫂開了鐵門,将沈曼桢迎了進去。
進了院子陳嫂就開始打電話,那頭響了很久才接。
“什麽事?”
“先生,表夫人來了,說有事找您。”陳嫂言簡意赅地彙報。
“帶她到客廳等候。”
“好的,先生。”
陳嫂是個特别有眼力見的人,自從看出先生和小姐的“關系”之後,她就自動回避了,先生不打電話她絕不出踏進主樓,天天就呆在大門旁邊自己的獨立房間裏,悶了就到院子裏打理打理花草,等先生和小姐出門了再進去打掃主樓。
沈曼桢在客廳裏喝了杯茶,陳嫂一直在旁邊陪着。
大概等了十多分鍾,席靳言才從樓上下來。
他穿着長睡袍,頭發有一絲絲亂,他随意地坐在沙發上,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表嫂這麽晚過來,有要緊事?”
沈曼桢知道自己這個時間過來拜訪,的确是有些不禮貌,她尴尬地笑了笑,放下杯子。
陳嫂非常有眼色地退了出去,主人家的事,她向來不喜歡關注。
“還是你和念傾的事。”沈曼桢如實說道。
“這件事沒什麽好談的。”席靳言也依舊是這個态度。
沈曼桢轉了話題,“今天是周末,念傾也在家吧?”
席靳言看了看她,沒有回答。
“她在房間嗎?我想去看看她。”沈曼桢說着便站起身。
“她睡了。”席靳言一句話把她堵了回去。
“這麽早啊,她……”沈曼桢的話突然戛然而止,她的視線落在席靳言的脖頸處,那明顯的不止一處的紅印,都暗示着他剛剛才經曆過一場歡愛……
席靳言的爲人她是清楚的,他不會随便帶女人回家,而現在,他跟念傾又正在交往,那麽……剛剛跟他親熱的女人……
沈曼桢不敢再往下想……
“你讓我見一見念傾。”沈曼桢的嘴唇都在發抖。
席靳言也察覺到了她的意圖,他站起來,不動聲色,卻也不容抗拒,“她已經睡了,現在不方便。”
“你不讓我打擾她可以,我想去你房間看一看。”
席靳言剛才是從主卧出來的,她看見了,如果他房裏沒有林念傾,那麽她姑且承認是自己想多了。
她等不及席靳言答應,轉身就要上樓,誰知道席靳言長臂一伸,直接攔住了她。
沈曼桢的心徹底涼了,“念傾在你房裏是不是?”她紅了眼睛,推搡着他的手臂,“你讓我進去看看……”
“夠了!”即便是席靳言有再好的修養,這時候也忍無可忍了,“您覺得您深更半夜去我卧室合适嗎?”
“靳言,你不能這樣!念傾她才十九歲,你不能對她做這樣的事!”沈曼桢痛心疾首,半是責備,半是懇求。
席靳言冷哼,這是第二個讓他“不能這樣”的人,第一個是蘇煜。
果真是師徒……
席靳言不想再跟她理論,他打電話叫來了陳嫂,“送表夫人出去。”
“是,先生。”陳嫂不敢違抗,走上前去扶沈曼桢,“表夫人這邊走。”
席靳言重新回到房間,他的小姑娘正睡得迷迷糊糊的。
他彎下腰,拍了拍她的背,“傾傾,起來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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