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遠航不死心,“席總?”
“我的工作部署都在合理範圍内,她如果覺得勝任不了,可以申請休假。”
“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照顧她一下?”
“不能。”
許遠航挫敗,行,你牛。
這時宋勉和蘇櫻過來了。
“念傾,聽說你去清恒實習了,怎麽樣,還習慣嗎?”蘇櫻挨着林念傾坐下來。
“挺好的,跟着傅戎哥學了不少東西。”
最重要的,是可以和席靳言一起,共同工作,共同完成一個一個目标,讓她覺得很有成就感。
林念傾不禁轉頭望了望席靳言,這個男人,不管從哪個角度,都一樣迷人。
蘇櫻看見林念傾眼中藏都藏不住的迷戀,崇拜和愛意,知道這姑娘投入的感情已經很深很深了,深到讓人覺得,這世上已經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将他們分開。
她可以感同身受,她對宋勉又何嘗不是如此,可能還多了一絲心疼。
“傅戎還沒女朋友吧?”許遠航在旁邊喘了一句。
宋勉立刻補刀,“好像你有似的。”
許遠航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他本來還想給傅戎介紹他們醫院剛來的小護士的呢,結果剛剛燃燒起來的媒婆熱情,被宋勉一下子澆滅了。
算了,他有心力操心别人,還是多操心操心他自己吧,得加油了,不然倆哥們孩子都生了,他還是孤家寡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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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劉紫玉抱着一疊資料上了28樓,準備就藍天的整合情況向席靳言做一個彙報。
劉紫玉的能力很強,以前在藍天的時候,業績一度力壓一衆男士,穩居第一。
她敲了敲門,兩秒鍾之後,門外的聽筒傳來席靳言的聲音,“進。”
她推門進入,高跟鞋發出哒哒的聲響,席靳言的内心微微皺起。
“席總,這裏是藍天整合情況的一個彙報。”劉紫玉将資料遞上去,她的長相有些偏剛毅,少了幾分女性的柔美,但總體來說還是好看的,并且,身材很加分。
席靳言一邊翻閱文件,一邊聽着劉紫玉的彙報,不時地提出一些關鍵問題,劉紫玉都對答如流。
“進度不錯,各方面也都考慮得比較周到。”席靳言給出了中肯的評價,客觀來說,劉紫玉這份報告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劉紫玉心中暗喜,早就聽說席總的要求很高,從不輕易誇人,清恒的高管是經常挨罵的。
而席總這次卻出其不意地表揚了她,是不是說明,他已經認可她了?
“先按照報告上的執行,實踐中遇到什麽具體的問題,再逐步改善。”席靳言把報告遞還給她。
“好的,席總。”劉紫玉接過報告,“那我先出去了。”
她轉身開門,卻剛好碰到林念傾進來送咖啡。
劉紫玉的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容,花瓶就是花瓶,隻配幹點端茶送水的活兒。她劉紫玉,從來都看不起這種“以色侍人”的女人。
林念傾端着咖啡與她擦身而過,這位姐姐的笑容好詭異,她給席靳言夾蝦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啊!
她将咖啡放好,見席靳言忙着,正要悄悄轉身出去,誰知卻被叫住了。
席靳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自從林念傾來了之後,他也開始喝這種咖啡機做的咖啡了。
“上次的策劃方案是你做的?”
“你是說海島旅遊開發那個嗎?是我做的,有,有什麽問題嗎?”林念傾有些緊張,就好像上課打瞌睡突然被老師點名了一樣。
“過來。”席靳言擰開鋼筆,在林念傾的策劃案上寫寫畫畫。
林念傾戰戰兢兢地走過去,伸頭一看,好嘛,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批注。完了,她這是做的很差了……
“拿過去仔細看一看。”席靳言将策劃書遞給她。
“我是不是做的很差啊?”
“雖然有很多不足之處,細節也不怎麽完善,但是,創意很好。”對于她這種毫無經驗的新人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那我先回去看看。”林念傾拿着策劃書出去了。
席靳言又拿起另外一份策劃,大緻翻了翻,扔到了一邊。
所有策劃在他手裏,隻有通過和不通過,他從來不給原因和建議,被打回去的策劃就隻有重做這一條路。
也就隻有林念傾做的,能夠讓他花費心思親自指導……
林念傾在看完了席靳言給她指出的不妥和需要改進的地方之後,簡直是驚呆了,他怎麽就能這樣一針見血面面俱到呢?
那些不足,都是她思考來思考去,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的問題,現在由他一點撥,她就豁然開朗了。
席總就是席總,大佬就是大佬!
林念傾再一次佩服得五體投地。
接下來的時間,她開始埋頭修改策劃案,她仔細琢磨了他的每一處标注,那蒼勁有力的字迹就像一盞明燈,照亮了她前方的路。
席靳言的字很好看,就如同他的人一樣,林念傾從小就愛看。
那時候她臨近高考,席靳言爲了督促她,取消了加班,把重要的文件資料帶回家查閱。
林念傾偷偷看過他的簽名,規整的正楷字,力道很足,有一種王者的氣概。
字如其人,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林念傾修改完策劃書的時候,已經快到下班點了。不過她并不急,這段時間陪席靳言加班已經成習慣了。
她慢悠悠地走出辦公室,打算去頂樓吹吹風。
當她踏上天台時,卻意外地看見了趙芸娜,“芸……”
她剛想開口叫她,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爲她發現趙芸娜的情緒有點反常。
趙芸娜在欄杆那裏打電話,有點煩躁,不時地用手抓着頭發。
頂樓的風有點大,林念傾聽不清她說了什麽,隻看到她走來走去,直到最後才低吼了一聲,“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芸娜姐怎麽了?難道是在跟遠航哥吵架?不能夠啊,遠航哥疼她都來不及,怎麽可能吵架啊?
趙芸娜獨自平靜了一會兒,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這才準備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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