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夫,您可好好管管您兒子吧!”
沈曼桢開口就是這一句,讓席仲庭有些摸不着頭腦。
“靳言他怎麽了?”
“小姑夫我也不瞞你,席靳言資助的那個女孩,就是林念傾,她……她其實是我的女兒。”
“什麽?”席仲庭震驚不已,“你說傾傾是你女兒?這怎麽可能呢?這樣的話,那你不就是林峰的……”
沈曼桢也顧不得矜持,直接說道,“沒錯,我就是他前妻。現在林峰不在了,我和展元商量了一下,準備把念傾認回謝家。”
“等等,”席仲庭有點接受不了這麽大的信息量,“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會不會弄錯了?”
“小姑夫,我既然已經不顧臉面給您打這個電話了,您覺得我會弄錯麽?”
席仲庭沉默一分鍾,強制消化了一下這個事實,“既然如此,你認回傾傾,這是好事啊,隻不過傾傾那邊,可能要多費點心思……”
“這我知道的,可現在,最大的阻力是您兒子!”沈曼桢又把話題繞回到席靳言身上。
席仲庭不解,“靳言他難道不同意?”
“小姑夫,您知道您兒子都做了什麽事了麽?他在和念傾談戀愛!”
“什麽?!”席仲庭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不可能!”
“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的?您說他怎麽會做出這種不顧身份的事啊!”
“曼桢,你是不是誤會了?靳言他不會做出這種事……”對于沈曼桢的話,席仲庭實在是不敢相信。
“我沒有誤會,他自己都承認了!不信您自己問他!”
“曼桢,你先别急,我這就打電話問靳言,如果真如你所說,我立刻回華夏管教他!”
席仲庭挂了電話就開始撥打席靳言的手機,可打了幾次,一直是無人接聽狀态,他氣的将手機一扔,“這個臭小子!”
“怎麽了,哥,生這麽大氣?”席仲庭的妹妹席若慈端着一盤水果過來。
席仲庭将事情跟她說了一遍,越想越氣,他起身拿了衣服,“我立刻回一趟華夏!”
席若慈追出門,“哥,你不帶行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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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靳言開完會給席仲庭回電話的時候,那頭已經關機了。
他也沒再糾結,又繼續工作了。
今天是周五,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他打算帶林念傾出去吃飯。
“準備一下,下班了。”他撥通了林念傾的内線。
“今天這麽早啊?”林念傾有點詫異,來了清恒這些天,她總算看出來了,席靳言其實是個工作狂。
“等下想吃什麽?”席·工作狂·靳言問道。
林念傾猶豫了一下,“吃什麽都可以嗎?”
“隻要你想去,都可以。”席靳言答應得很爽快,結果……
結果林念傾把他帶到了小吃一條街,席靳言懵了,“你要在這裏吃?”
林念傾點了點頭,“你不是說吃什麽都可以嗎?”
席靳言語塞,行吧,他就勉爲其難……陪着好了。
小吃街的街道很窄,車子開不進去,席靳言就将車停在了街道外。
不一會兒,林念傾的桌前就擺滿了章魚燒,酸辣粉,豆腐花,烤冷面,和一些串串。
山珍海味吃得多了,總想換換口味,吃一些接地氣的小吃。
林念傾最近就饞這些呢!
街邊的桌子很小,尤其是對席靳言這種身高來說。他勉強坐下來,整個人的穿着和氣質都與這裏格格不入。
弄得旁邊小吃攤位的老闆頻頻朝這邊觀望,心裏嘀咕着這位大總裁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七八月份的天氣比較炎熱,即便中午剛下了雨,此刻又有晚風不斷吹來,但戶外還是有些悶熱。
席靳言索性将襯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處,這種街邊小吃,他幾乎沒怎麽吃過,一方面是個人喜好問題,另一方面,他一直認爲這種路邊攤衛生狀況堪憂。
林念傾以前跟着席靳言,也是很少吃的,可自從上了大學,認識了那兩個吃貨室友,她就也跟着進入了吃貨的新世界。
林念傾将章魚燒推給他,“席靳言你嘗一嘗嘛,這家的章魚燒可正宗了!”
席靳言坐着不動,一臉嫌棄的表情。林念傾隻好将章魚燒喂到他嘴邊,“就嘗一口,你要是覺得不好吃,咱們立刻換地方……”
看着小姑娘因怕他不高興,而這麽殷勤地讨好着他,席靳言有點不忍心,他握上她白皙的手腕,低頭吃了一口。
周圍路過的年輕女孩子,三三兩兩,駐足停留,那眼神,幾乎都粘在了席靳言身上。
“你看那個人,好帥,是明星嗎?”
“好像不是,沒怎麽見過他啊?”
“這顔值不去當明星可惜了……”
甚至還有膽大的過來請求合影,林念傾還沒發作,席靳言一個眼神就把她們吓了回去。
這時候,一個毛絨絨的小球球滾到了林念傾腳下。
她剛俯身撿起,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就跑了過來。
“是你的?”林念傾捏着球問。
小女孩點了點頭。
林念傾笑着把球還給她,“拿好了,小心别再弄掉了。”
小女孩開心地接了過去,奶聲奶氣地說,“謝謝姐姐!”說完之後似乎覺得漏了什麽,又轉身對席靳言說道,“謝謝叔叔!”
氣氛突然變得尴尬。
林念傾的笑容僵了僵,小聲跟女孩糾正,“要叫大哥哥……”
女孩又仔細看了看席靳言,沒有接受林念傾的提議,“可他就是叔叔啊!”
林念傾扶額,這孩子怎麽這麽實誠……
“快回去你家人那裏吧,别讓他們等急了。”
小女孩蹦跳着走遠了,林念傾也吃得差不多了,趕緊拉着席靳言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一路上席靳言都沒怎麽說話,直到回了家,他一開門就将林念傾圈在了玄關處,沉聲問道,,“我年紀大麽?”
林念傾一愣,剛剛那小女孩的話,她隻當玩笑而已,并沒有放在心上,怎麽席靳言還計較上了?
她使勁搖了搖頭,她從來沒這樣認爲過,即便是偶爾有過年紀差距的苦惱,也是擔心他會嫌她小,嫌她幼稚,都恨不得立刻長到和他一樣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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