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傾一聽她這樣說,更加好奇了,“到底什麽事啊,快說快說!”
“是這樣的,你剛走沒多久的時候,傅特助來找悅悅,說希望她能把你的近況發給他,還請她吃了頓大餐,然後……王悅悅就叛變了,做了幾個月的叛徒……你不會怪她的吧,念傾?”
“好啊你們,咱們這麽久的室友情,一頓飯就叛變了?真是塑料姐妹花啊!”林念傾埋怨着,其實心裏并沒有真的生氣,傅戎哥也算是看着她長大的,關心她一下本來也沒有錯。
“所以她現在得到報應了,你就别怪她了啊!”葉塘連忙打圓場,王悅悅在旁邊連連點頭。
林念傾也就順着台階下,“那……要不要我找機會問一下傅戎哥?”
“不要不要不要!”話筒傳來王悅悅的聲音。
“你隻要幫着打聽一下傅特助有沒有心上人,以及會不會被調去青山村,如果去,要去多久就可以了。”這是葉塘說的。
“OK,包在我身上!”林念傾愉快地答應了,傅戎哥和悅悅,一個忠厚老實,一個傻乎乎的,也挺般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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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櫻這幾天睡得不是很好,總是會夢見宋勉。
算起來他走了也有大半年了,一通電話,或者書信都沒有。
她每次隻能從吳局那裏零零星星地打探一些特别集訓的情況,知道他一切都好,才會安心。
特别想他的時候,她會去一趟周蘭的店裏。
“周姨,今天店裏生意怎麽樣?”蘇櫻拎着一袋水果進來。
周蘭看見蘇櫻,臉上的笑容都明朗了,“小櫻下班了啊,快進來坐!”
她上前迎過蘇櫻,“周姨都說過多少次了,你來就來吧,還帶什麽水果,每次買那麽多,周姨也吃不了。”
“那您擱冰箱裏慢慢吃。”蘇櫻把水果放在桌上,挨着桌邊坐下來。
周蘭一邊給她倒水,一邊唠叨着,“最近生意啊還不錯,有了一批回頭客。”也攢下了一筆錢,離她相中的那款項鏈,還差點。
“阿勉他……最近有消息沒?”周蘭轉過身,這是她目前最牽挂的事。
“好,挺好的,經常打電話過來。”蘇櫻撒了慌,其實宋勉從離開那日開始,就再沒了消息。
她一個人提心吊膽就足夠了,周姨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她不能再讓她擔心了。
“再有幾個月,阿勉他應該就能回來了吧?”
“嗯,是,是啊。”蘇櫻低着頭道。
周蘭舒了口氣,“那就好。是咱們阿勉運氣好,才能遇上你這樣好的姑娘……”
對于蘇櫻,周蘭是滿意得不得了,待阿勉好,待她也好。
蘇櫻從周蘭店裏出來的以後,終于忍不住掉了眼淚,宋勉,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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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傾!”
林念傾正往宿舍走,突然聽見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她回頭一看,果不其然,“蘇老師?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剛下飛機,就想着過來看看你,然後再回去看看小櫻。”蘇煜曬黑了一些,但看起來狀态很好。
林念傾正猶豫着怎麽跟他說她和席靳言的事,不料蘇煜先開口了。
“你跟席靳言的事,我聽桢姨說了,我其實挺高興的,不管你信不信。”蘇煜笑得輕松,“以後終于有人管着你了,我也能少操點心。”
林念傾也笑了,“蘇老師,謝謝你,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别忘了,你還欠我一幅畫,咱們的合同還沒完呢!”
“我随時聽你差遣,蘇老闆。”
“好了,我走了。小櫻她最近心情不好,我回去看看她。”蘇煜說着拉上了行李箱。
林念傾跟上去,“宋勉哥還是沒有消息嗎?”
蘇煜搖了搖頭,“杳無音信。”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宋勉哥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小櫻還在等他,他敢不回來……”
林念傾送蘇煜到車站,在車窗外告别,“蘇老師,保重,代我向蘇櫻姐問好。”
“回去吧!”蘇煜坐在車裏向她招手。
直到班車開走她才離開,希望宋勉哥平安,也希望他和蘇櫻姐能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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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靳言周五的時候才回來,明明說走三天,結果去了五天。
林念傾撇了撇嘴,算了,看在他這麽辛苦兩邊跑的份上,不跟他計較了。自己其實也就是有點想他而已。
傍晚放學的時候,是傅戎開車來接的她。
“咦,傅戎哥你也來了,你真的要來青山村上班了嗎?”林念傾一上車就打開了話匣子,葉塘吩咐她的事,她可沒忘。
“奧,總裁是這樣說過,還沒有正式決定,畢竟清恒那邊也需要人手。”傅戎對林念傾的話毫無防備。
“哦,那就是說,還有回旋的餘地。”林念傾思考了一會兒,又問,“傅戎哥,你有女朋友了嗎?”
傅戎被問得一愣,随即答道,“沒有啊,怎麽突然想起來問這個了?”
“那你有沒有心儀的女孩子啊?”
傅戎看了她一眼,心裏嘀咕着念傾今天是怎麽了,突然對他的私生活這麽感興趣……
“奧,也沒有。”天天忙成狗,除了工作就是加班,哪裏有時間心儀女孩子,怕是連女孩子的面都見不着吧……
照這樣發展下去,他傅戎此生的女朋友,恐怕要叫“清恒”了……
“既然這樣的話,我給你介紹一個吧?”林念傾這時候突然從後座上附了上來,把傅戎吓了一跳。
“快坐回去,注意安全。”其實這往鎮上去的路挺好,也沒有太多車,但是除了林念傾的安全,他自己的“安全”也很重要——他得和未來的總裁夫人保持安全距離。
這會兒林念傾要給他介紹對象,不禁又讓他想起了上一次,許院長給他介紹對象的情景。
那天許院長喝得有點高,他顫巍巍走過來,“傅特助,聽說你還沒女朋友,咱們醫院最近來了幾個年輕的小護士,我給你介紹介紹?”
他當時見許院長喝了那麽多,不知道他是說胡話呢,還是認真的,于是他轉頭看了看席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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