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靳言還沒有回卧室,林念傾便倒了杯水,去書房找他。
她輕輕推開書房的門,發現席靳言并沒有在書桌前,而是拿着一本什麽書,正往保險櫃裏放。
林念傾不禁好奇,什麽書這麽寶貝啊,要鎖進保險櫃裏?據她所知,席靳言也并不愛收集古董啊,真是奇怪……
她走近一看,瞬間就窘迫了,那不是,那不是她的畫冊嗎?
“你,你拿我畫冊幹嘛?”
席靳言回過頭看了看她,理所當然道,“我收起來。”
“又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有必要收進保險櫃麽……”林念傾汗顔,她又不是像蘇老師那樣的著名畫家,她的畫,不值錢的……
“難道就隻有值錢的東西才能收進保險櫃嗎?”席靳言說着關上了保險櫃的門,并打亂了密碼。
“難道不是嗎?”林念傾反問。
席靳言轉過身來,“自己在意和喜愛,并且想要珍惜的東西,也一樣可以收進保險櫃。”
那本畫冊,是小姑娘在思念着他的每一個夜晚,一筆一筆勾勒出來的,可能她每畫一筆,都心如刀割,可能她每畫一筆,都掉着眼淚,那每一頁,都凝聚着她無限的真心與深深的愛意。
這樣珍貴的東西,他當然要好好保存起來。
林念傾低了頭,有些不敢直視他炙熱的目光。
“這本畫冊……是你想要珍惜的嗎?”
“傾傾,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都畫了在這本畫冊裏,所以在我心裏,它是最最珍貴的東西,是最最值得珍惜的東西。”
溫柔的情話,讓林念傾有點想哭,“你幹嘛說得那麽深情,又想惹人家哭……”
席靳言擡起她的下巴,輕輕吻過了她的眼睛,将那即将湧出的淚水吻去。
“不會再有那種時候了,以後,好好呆在我身邊,再也不準離開。”
“好……”林念傾緊緊抱着他的腰,真是一刻也不想離開他。
席靳言去洗澡的時候,林念傾剛剛哭完,眼睛紅紅的。
她用冰袋敷了一下,便坐到床上等他。
大紅色的床單映得她膚色更加白皙,林念傾用手撫着那絲緞一般的床單,這顔色,看着好像婚床啊,那她現在正坐在婚床上等席靳言……
天呐,她又在胡思亂想了,真是沒羞……
林念傾雙手捂臉倒在了床上。
席靳言從浴室出來,一邊擦着頭發,一邊去拿杯子。
沙發上散落着幾件睡裙,林念傾還沒來得及收拾。席靳言順手拿了起來,準備替她收進衣櫃。
剛走兩步,就從裏面掉了一件出來,他彎腰拾起來,這是……
近乎透明的大紅色性感睡裙……
林念傾這時候也收到了席若慈發來的信息:“傾傾,有沒有試那件紅色的睡衣啊?”
“還沒有,我現在穿的是藍色的那件小熊棉睡裙。”林念傾回道。
“那趕緊去試試啊,看看合不合适……”席若慈又發。
“好。”林念傾沒有多想,就起來去拿睡裙。
姑姑讓她試,可能是擔心不合适,好拿去換吧。
“那件紅色的睡裙呢?拿給我試試。”林念傾站在席靳言身後,而這個時候,席靳言剛剛把睡衣收進衣櫃。
他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又重新把那件紅色睡衣拿了出來,“是這件嗎?”
“應該是吧。”林念傾接過來抖開一看,瞬間臉色爆紅。
怎怎怎麽會是這樣的啊?
席靳言見林念傾愣在了原地,便故意催促道,“不是說要去試?”
“這這這是姑姑買的,我不知道……”林念傾急急地解釋。
“嗯。”席靳言點了點頭,表示相信,“所以,試試吧。”
“那什麽,我不試了。”
林念傾說着就要爬上床,卻被席靳言一把拉了回來。
“剛剛吵着要試,現在怎麽又突然不試了?”
“因,因爲我覺得這件不合适我。”林念傾一本正經道,心裏想着還是身上這件最合适她了。
“我覺得挺合适,穿上給我看看?”他輕撫過她的腰際,低聲誘哄着。
林念傾又看了一眼手裏的睡裙,猶豫道,“不行,這件太露了……”
“又沒讓你穿着出去,在卧室裏穿給我看,嗯?”
半分誘惑半分哄,林念傾最受不了的又來了,每每這時,她便無法反抗,隻能乖乖就範。
“那,那就穿一下,就一下。”
她換衣服的時候,席靳言配合地背過了身。
她紅着臉換上那睡裙,換好之後自己又低着頭左看右看了好一會兒,确定沒有穿錯,才讓他轉過身來。
席靳言轉過了身,隻見他的小姑娘滿臉嬌羞地站在那裏,嬌豔的紅色緊緊裹着那白皙的嬌~~軀,若隐若現,看得他熱血~沸~騰。
林念傾就知道,她穿過之後,絕對沒有好下場……
~~~
張政律師那邊已經開始着手起訴了。
這幾天林念傾忙着考試和拿畢業證的事情,還沒來得及找張律師了解細節。
下午,她考完了試,準備去一趟張律師的事務所。誰知她剛從學校出來,就被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人攔住了,她警惕地後退了幾步。
男人個子不高,面色有幾分憔悴。
“我是你表叔,徐良。”男人沒有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林念傾松了一口氣,擡起眼看了看他,“你找我有事?”
“我是來勸你放棄起訴的。”
林念傾聽完隻想笑,“放棄?表叔您可真會說笑,我爸留給我的遺産,我憑什麽要放棄?”
“我跟你說實話吧。你以爲你爸留給你的是什麽大公司?它就是一個小破爛公司,現如今已經快倒閉了,你說你要過去幹什麽?還債嗎?”徐良一邊說,一邊點燃了一根煙。
“這樣啊?”林念傾皺着眉點了點頭,“那我還真得多謝表叔您這麽替我着想了。”
也真虧他徐良說得出口,還當她林念傾是三歲小孩子,好糊弄是吧?
“可既然如此,表叔您爲什麽還要硬抓着不放呢?”林念傾突然話鋒一轉。
徐良被怼得一愣,随即按下了煙頭,“公司是你爸當年贈與我的……”
------題外話------
卡文卡得厲害,最近有點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