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傾沒有回答,而是繼續拿起剛剛的雜志看起來。
“在看什麽?”席靳言湊過去,一個醒目的标題映入眼簾——空姐日志。
“怎麽突然對空姐感興趣了?”
“我對空姐不感興趣,我隻是覺得,空姐似乎對你挺感興趣。”
想到那個空姐望着他流淚的樣子,林念傾心裏就莫名的煩躁。
席靳言:“……”
“胡說八道什麽?”
林念傾瞪着他不說話。
席靳言這才意識到,她可能誤會了什麽。
這時候譚菲正好路過,林念傾叫住了她,“譚小姐!”
譚菲轉過身,“小姐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可以幫您?”
“請給我一杯雞尾酒。”
譚菲愣了一下,随即應道,“好的,請稍等。”她說完便去了餐櫃準備雞尾酒。
“好端端的,喝什麽酒?”席靳言低聲勸道,得知了小姑娘不高興的原因,他原本打算解釋的,但在飛機上實在是不方便說這些,所以先順着她哄一哄好了,等到了酒店,再好好跟她說清楚。
關于他與譚菲相識的過程,說過的話等等,他都可以毫無保留地告訴她。
“我想嘗嘗飛機上的雞尾酒和飛機下的有什麽區别。”
哼,席靳言不是不喜歡她喝酒嗎,她偏要喝!
席靳言沒作聲,算是默認,她心裏不高興,他就順着她好了。
林念傾沒有等來席靳言的反對,心裏更加氣惱,他這是默認了?不管她了?還是嫌棄她無理取鬧,不如那個空姐知書達理?
譚菲很快送來了雞尾酒,林念傾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席靳言本來想讓她少喝一點,然而他話還沒說出口,林念傾便端着酒杯一飲而盡了。
席靳言無奈,唉……這個女人……
結果林念傾就暈過去了,席靳言替她蓋好毯子,睡一覺也好,等她酒醒了,他們也差不多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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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傾被席靳言叫醒的時候還有點暈。
“先吃點東西。”他将空姐剛剛送來的海鮮套飯放在她的餐桌上。
林念傾看着眼前的餐品,還真是有點餓了,于是她便拿起勺子吃起來。
她吃完飯後,又去洗手間收拾了一下,回到座位上繼續睡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飛機已經落地了。
林念傾迷迷糊糊的,腳步有點不穩,席靳言便将她擁在了懷裏走着。
來接機的是布萊恩。
去酒店的路上,林念傾一直沒有說話,都是布萊恩在說,席靳言偶爾答幾句。
布萊恩将他們送到酒店就走了,剩下的時間留給他們倒時差。
席靳言将行李收拾了一下,便準備跟林念傾說一下他和譚菲的事情。
林念傾坐在床上,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席靳言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來,“頭還難受嗎?”
他不問還好,一問她就更委屈了。
知道她會難受,當時幹嘛不攔着她……
“不用你管……”她小聲說了一句,便背過身不去看他。
“還在生氣?”席靳言扶着她的雙肩把她轉了過來,面對着他,“其實我跟譚菲……”
“你别說了,我不要聽!”林念傾打斷他,她才不要聽他們的相遇史,就算,就算是譚菲單方面的暗戀,她也不要聽。
林念傾承認,譚菲是個好女孩,模樣美,心思也單純,又優雅懂事,最重要的是,她對席靳言用情至深,正是如此,她才會這麽在意。
“傾傾,你到底在别扭什麽呢?”
她在别扭什麽……她其實是覺得自己比不上譚菲,自卑心理在作祟吧……
“你也覺得她很好是不是,如果沒有我,或者我們沒有在一起的話……”
“沒有這種假設,她好不好,跟你我都沒有關系,我們已經結婚了,傾傾。”對于林念傾,席靳言一直都有着很好的耐心和包容心,盡管她此刻在任性,他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煩躁。
“席靳言你說實話,如果,如果沒有同齡酒吧的那次意外,你大概都不會跟我在一起吧?一直都是我在逼迫你……”林念傾流着眼淚,終于把很久以來,深藏在心底的不安說了出來,就是因爲這個,她才一直沒有安全感,總覺得他們之間的開始,席靳言是被迫的。
席靳言要被氣笑了,他們之間經曆過了這麽多,她怎麽還是這麽不自信呢?
“傾傾,你跟着我這麽多年,我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你在我心裏沒那麽重要,你确定你能逼得了我?我席靳言,并不是一個會将就的人。”
“沒有那次意外,我們依舊會在一起,可能時間上會晚一點,但是,一定會在一起。”
林念傾望着他愣了兩秒,突然爬到了他身上,拉住他的領子就吻了上去。
席靳言沒有動,任由着她胡作非爲。
而林念傾居然也沒辜負他的期待,從嘴唇到下巴,從脖子到鎖骨,都讓她肆虐了個遍,然而,這還不夠,她又開始撕扯他的襯衫……
“怎麽這麽多扣子啊,讨厭……”她一邊胡亂解着,一邊跟他鬧。
“我來。”席靳言實在看不下去這個小瘋子笨拙的動作,便主動把自己的襯衫脫了下來。
林念傾又在他的胸腹之間啃咬,席靳言深吸了一口氣,說是咬,其實一點都不痛,反而有點癢癢的……
他伸手去摸抽屜裏的糖果包,剛拿出一枚就被林念傾奪去扔在了地上。
他隻好再去拿,結果又被她扔了,“不準!”
幾次三番之後,席靳言無奈道,“聽話……”
誰知道這個女人居然把一整盒都丢進了垃圾桶,“就是不準!”
席靳言無語了,不戴就不戴吧,反正他們已經領證了,萬一出了意外,就生下來……
她今年才二十歲,年紀還小,他本想等過幾年再考慮要孩子的……
半個鍾頭過去,席靳言估摸着林念傾這時候也該累了,便準備起身占據主動權,誰知他剛坐起來,就遭到了她的反對。
“你别動!不許動!”她雙手一起推着他。
席靳言明白了,她要在上面……
他微微後仰,半靠在床頭,把主動權完全交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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