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不是懷疑靳言的人品,我隻是說,會有這種可能性,以他這樣的身份地位,這天長日久的,誰能保證他始終如一……”
這回,輪到謝江被怼的無話可說了。
“小貞,你少說兩句……”謝展元勸道。
沈曼桢小聲嘀咕,“父親這樣做不妥,還不讓人說了?”
她雖是小聲嘀咕,卻是故意嘀咕給謝江聽的。
“你說你說,沒人攔着你!”謝江站起身來,“那展元呢,展元他對你始終如一了嗎?你擔不擔心他在外面找女人?”
“我……”沈曼桢看了看旁邊的謝展元,“我當然相信展元,他不會的……”
“行了行了,”謝江打斷她,“我知道把謝氏的股份給席靳言,你們心有不甘,展元啊,你是我的兒子,我怎麽會虧待你呢?你怎麽這麽不懂事,還想着跟你親閨女争?”
謝江這話,顯然是說給沈曼桢聽的。
“父親,我沒有。”謝展元低頭。
謝江歎了口氣,他這個兒子,就不能拿出點威嚴來,好好管管他的老婆?
一出了謝江的書房,沈曼桢就忍不住了,“展元,父親要把股份給席靳言,你怎麽也不出聲啊?這怎麽行呢?”
“給靳言就是給念傾,這也沒什麽區别。”謝展元倒是看得開,他知道父親是真心想待念傾好,而他又何嘗不是呢?
他們欠了孩子那麽多,如今補償一點點,也是應該的。
“可我還是覺得不妥。”
“好了,”謝展元攬過沈曼桢的肩膀,“别再糾結這些了,女兒要結婚了,我們應該高興才是。”
沈曼桢隻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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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勉的公寓終于敲定了,這天,他和蘇櫻看完房子出來,剛走到路口,就看見許遠航在一家花店門口轉悠。
宋勉一個健步沖上去,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我說你沒空搭理我們,倒是有空閑溜達,啊?”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個捧着花的女人就站在了他們面前。
宋勉擡頭一看,趙,趙芸娜?
他愣了愣,尴尬地收回了胳膊。
“你,你好,趙小姐。”
宋勉說完,白了一眼許遠航,怪不得成天找不到人,原來是女人回來了……
“你好,宋警官。”趙芸娜大方地打了招呼。
這時候蘇櫻過來了,“趙小姐,你買了百合啊?”
趙芸娜低頭看了看手裏的花,“是啊,準備擺在餐廳裏。”
“我也打算買一些呢,你陪我進去選一下吧?”蘇櫻說着挽上了趙芸娜的胳膊,女孩子之間,總是很容易熟絡。
宋勉一拳錘在許遠航肩膀,“偷偷摸摸的,談戀愛呢?”
許遠航一臉的理所當然,“怎麽了,不行啊?就許你們放火,不準我點燈是吧?”
“行行行,沒說不行,不過你幹嘛要偷偷摸摸的,還不告訴我們?”宋勉納悶。
許遠航眼神一飄,“我樂意,我喜歡搞地下戀情,有神秘感,怎麽了?”
宋勉是幹什麽的,一眼就看出許遠航撒謊了,不過他并不打算揭穿他。
他覺得許遠航今天像吃槍子一樣,處處怼他。有女朋友了了不起是吧?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趙小姐,你回來了真好。”蘇櫻一邊挑百合,一邊說道。
“是麽?”趙芸娜擡頭望了望她。
蘇櫻接着說道,“其實大家都盼着你回來呢,許院長一直在等你。”
趙芸娜把挑選好的一支百合遞給蘇櫻,“我知道,遠航是好男人,是我……”
“趙小姐,不是這樣的,”蘇櫻打斷了她,“你知道,在你離開的這段日子裏,發生了很多事情,連席總和念傾都經曆過分别,我和宋勉就更不用說了,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趙芸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發生了這麽多事嗎?怎麽遠航都沒跟我說過,我現在隻知道席總快辦婚禮了。”
蘇櫻笑了笑,“許院長沒跟你說,可能也是不願意讓你再挂心吧,畢竟也都是過去的事了。”
“趙小姐,其實我想說的是,上帝給每一對相愛的人都安排了考驗,挺過去了,幸福才會來臨。”
趙芸娜沉默片刻,将手中的配花劍蘭放在那束百合中,“我知道了,蘇警官,謝謝你。”
蘇櫻搖了搖頭,笑眯眯道,“我跟宋勉等着喝你們的喜酒!”
趙芸娜也笑了,“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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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趙芸娜回來了嗎?”席靳言接到宋勉電話的時候,正在開車回南城的路上。
他沒有帶藍牙耳機,而是讓林念傾幫他開了外音。
“不知道。”
“連你也不知道啊?”宋勉詫異。
“我應該知道?”席靳言反問。
“所以許遠航瞞着我們是要鬧哪樣?”宋勉企圖把席靳言拉進統一戰線,誰知席靳言直接來了一句,“我沒空管他的事。”
旁邊的林念傾沒忍住,“噗”地一聲笑出來。
“你旁邊有人?”宋勉問。
“宋勉哥,是我,念傾。”林念傾老老實實地承認。
“哦,是念傾啊!”
林念傾忍住笑,“宋勉哥,你這麽八卦,蘇櫻姐知道嗎?”
宋勉被問得一愣,想想也是,他幹嘛要管許遠航的破事,就算他想報一下許遠航當初給他出主意追回蘇櫻的恩,可人家都不稀罕啊!再說了這種事他本來也不擅長,他還是歇了吧他。
“不過芸娜姐回來了,我也很高興,遠航哥再也不用那麽孤單了,皆大歡喜。”
“對,念傾說得對。什麽時候辦婚禮啊?”
林念傾被宋勉這麽一問,突然就有點害羞起來,這時候席靳言接過了話茬,“十月六号,把你的時間空出來。”
“一定,一定!”作爲禦用伴郎,宋勉那可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提前幾天的時候,會有培訓,你記得參加。”
“什麽玩意兒?培訓?”宋勉有點懵,還要培訓?不會吧?伴郎培訓?
“沒錯,你做好準備。”
宋勉還想再細問一下培訓内容,那邊已經響起了嘟嘟聲。
做個伴郎還得培訓,真是……
算了,念在以後要向他讨個幹兒子的份上,他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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