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煜送林念傾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是席若慈出來開的門。
蘇煜打了聲招呼,沒有進去坐,他的目的就是把林念傾安安全全地送回家。
席若慈打量了他幾下,也沒太挽留,轉身将林念傾接進了屋子。
“傾傾啊,那個人是誰啊?”
“你說蘇老師啊,著名畫家,以前教過我畫畫,是沈女士的學生。”林念傾脫下外套,從桌上的果盤裏拿出一顆車厘子吃了起來。
“哦,是這樣……”席若慈若有所思,哦她想起來了,她在傾傾和靳言的婚禮上見過他,那時候她還以爲他是靳言的朋友呢。
席若慈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突然就有了強烈的危機感,這個男人,也是如此地優秀……
沒過多久席靳言就回來了。
林念傾欣喜地站起來,“你今天回來得很早啊!”
“推了一個視頻會,就提前回來了。”席靳言把外套挂起來,走過去攬上小妻子的腰。
林念傾也顧不得姑姑在旁邊,直接撒嬌道,“我已經整整一周都沒有看見你了……”
“之後不會那麽忙了。”席靳言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子,要不是姑姑在旁邊,他都要忍不住親親她了。
“要開飯了,靳言你過來幫我端一下。”席若慈說道,一邊轉身往廚房那邊走。
席靳言跟上來,“我爸又不回來?”
“棋瘾上來了,不到十點絕對回不來……”席若慈說着說着便将席靳言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你知道嗎,傾傾今天出去散步,後來有個挺帥的男人送她回來……”
席若慈望着席靳言欲言又止,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
說吧,又擔心小兩口吵架,這不說吧,她又好擔心她的侄媳婦被人搶走了……
“挺帥的男人?”
“傾傾叫他‘蘇老師’,是個畫家……”
“哦。”席靳言應了一聲,便轉身去拿碗筷。
席若慈忍不住拍了他一下,恨鐵不成鋼道,“你可别不放在心上啊,當心媳婦兒叫人家搶走了!”
席靳言有點無語,“姑姑,您覺得您的侄兒,比不上那個姓蘇的?”
“當然不是了,我是讓你多關心關心媳婦兒,不要以爲結了婚就萬事大吉了,該上心還是得上心,别總是忙工作,當心哪天媳婦兒一生氣,把你甩了,我看你找誰哭去……”席若慈苦口婆心地勸慰着。
席靳言:“……”
“您放心,不會發生您說的這種事。”
席靳言把碗筷和菜端了出來,林念傾便開始幫着擺碗筷。
過了一會兒席若慈也出來了,三個人一起吃晚飯。
吃着吃着,席靳言突然問了一句,“席太太,你會甩了我嗎?”
林念傾一愣,“啊?”雖然她不知道席靳言爲什麽會突然這麽問,可她還是堅定不移地回答道,“當然不會了,我們還要在一起一輩子呢!”其實一輩子她都覺得短了,十輩子還差不多……
“好。”席靳言給她夾了一些魚肉,“那就一輩子。”
林念傾立刻反悔了,“不行不行,我剛剛說錯了……”
席若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要改成十輩子!”
席靳言:“……”
席若慈:“……”
林念傾見二人都不說話,弱弱道,“怎,怎麽了,十輩子是不是太長了……”
“不長不長,正好正好!”席若慈連忙接道,她承認她剛剛是杞人憂天了,傾傾她心裏,明明就隻有靳言一個人。
這時候,席靳言得意地看了她一眼,又低頭去給他媳婦兒夾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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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靳言~”
席靳言剛從浴室出來,就聽見林念傾在小聲叫他。
“怎麽了?”他緊張地走過去,以爲她哪裏不舒服了。
“噓!”林念傾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寶寶他在動呢……”
席靳言丢下毛巾,大手覆在她的肚子上,掌心下的一陣陣蠕動,令他萬分激動。他又将耳朵貼了上去,即便知道不會聽見什麽,卻依然樂此不疲。
“老公,你猜猜,是哪個寶寶動了?”林念傾輕撫着他尚帶着濕意的頭發,滿臉的愛意。
然而沒等席靳言回答,她又自顧自地說道,“這麽皮的,一定是兒子,女兒乖乖的,這會兒肯定睡着了……”
席靳言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怎麽知道是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啊?”
“因爲我最想生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啊!”
“那萬一要是兩個兒子,或者兩個女兒呢?”
林念傾皺着眉想了想,“萬一要是兩個兒子,那我就努努力,再生一個女兒。萬一要是生了兩個女兒,那我也再努努力,争取生一個兒子。”
席靳言:“……”
“那還是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好了。”
他可不願意讓她一直處在生孩子的路上,他舍不得她辛苦,更舍不得她疼痛。
隻這一次就好,等孩子生下來,他便不會再讓她受苦了……
席靳言把林念傾抱上床,在她的鼻尖上吻了吻,“過幾天是清恒的年會,和我一起參加。”
林念傾想也沒想,“好。”答應完之後,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瞬間又憂愁起來了。
這麽大的肚子怎麽穿禮服啊?清恒的年會,她總不能穿一身運動服去吧?
她一骨碌爬起來,穿上鞋就要往外走。
“你幹什麽去?”席靳言也是無奈了,肚子那麽大了,身手怎麽還是這麽靈活,這說爬起來就爬起來了……
林念傾回頭,“我去衣帽間看看,有沒有合适的禮服……”
席靳言一個公主抱又把她抱了回來,“不用擔心,禮服已經給你定好了,明天送到,到時候托尼會過來給你化妝……”
“哦!”林念傾這才松了口氣,終于不用擔心穿運動服去了……
“你說說你,這麽大的肚子了,還這麽冒冒失失,把我說過的話都忘了?真是一天不罰你,你就不知道長記性,嗯?”
林念傾捂着胸口直往後縮,“你要怎麽罰?”
“怎麽罰,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席靳言意味深長地掃過她的小身闆,緊接着關上了燈。
“啊——席靳言你犯規了,不準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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