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林念傾心裏默默祈禱,希望她不要問出太刁鑽的問題來,那樣她可承受不住啊!
林念傾又轉了一圈,見一切運轉都井井有條,便打算回去了。
“林小姐?”
熟悉的聲音響起,林念傾擡頭一看,竟然真的是韓詩雅。
怎麽哪裏都能碰到她,真是讨厭!她原本以爲韓詩雅找着了房子,她就能清靜了呢,沒料到來趟公司也能遇到她。
“真巧啊,韓小姐!”
“是真巧,我公司就在樓上,我來這裏借把剪刀。”韓詩雅說完揚了揚手裏的剪刀,“上來坐坐吧,我們聊聊天。”
林念傾實在不知道她們之間有什麽好聊的,但韓詩雅開了口,她也不能太慫是吧?
于是她放下包包,應了一聲,“好。”
韓詩雅轉身出去,葉塘拉了拉林念傾的袖子,“這老女人找你幹嘛?”
“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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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詩雅的辦公室設計得清新淡雅,真是應了她的名字——詩雅。
“抱歉,我這裏隻有咖啡,所以隻能給你白水了。”韓詩雅将一杯白水放在了林念傾面前。
林念傾看了看,說了聲謝謝。
“靳言他們公司也開始上班了吧?”
“是啊,他今天去公司了。”林念傾現在有點懷疑,韓詩雅是故意把公司選在這棟辦公樓上的。
“林小姐,我聽說,靳言他以前資助過你?”
林念傾笑了笑,“韓小姐想問什麽?”
“噢,我就是随便問問,林小姐如果覺得不方便,可以不回答。”
林念傾已經察覺到韓詩雅不懷好意了,想故意讓她難堪麽?
于是她大大方方答道,“沒什麽不方便的,确切地說,是他把我養大的。”
韓詩雅微微吃驚了一下,“是麽?那他之前算……你的養父?那麽你們……”
林念傾這次真的笑了,“韓小姐你可真會開玩笑,他怎麽可能是我的養父呢?你見過養父和養女結婚的嗎?”
“不好意思啊,林小姐,是我失言了。”韓詩雅喝了口咖啡,“但是,我還是非常佩服林小姐,因爲以我對靳言的了解,他不可能長時間地去照顧一個女孩子的。”
“韓小姐,你讓我上來聊天,就是聊席靳言的嗎?”
“不然呢,你認爲我們還有什麽共同話題?”韓詩雅笑得理所當然,“靳言跟你說過我們過去的事情嗎?”
林念傾點頭,“說過,你曾經幫助過他的母親。”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在他母親去世的那段時間裏,是我陪着他一起走過來的?”
林念傾愣了愣,這些席靳言沒有和她說過,但是韓詩雅的話是真是假也有待考量。
韓詩雅見林念傾沒說話,眼底浮起一絲得意。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靳言和他母親感情一直很好,所以阿姨去世的時候,他很傷心,那時候我一直陪在他身邊,安慰他,逗他笑,之後,我們就理所當然地在一起了。”
林念傾心裏一驚,不可能,席靳言明明說過,他在她之前沒有過别的女人,他不會騙她的,肯定是韓詩雅在說謊,所以她絕對不能慌。
韓詩雅此刻也在偷偷觀察林念傾,見她依舊淡定,便俯下身在她耳旁小聲說道,“我是靳言的第一個女朋友,也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韓小姐,你讓我過來,就是爲了挑撥我跟我老公的關系麽?”林念傾站起來,“且不說你說得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又能怎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是他的妻子,這是你無論如何都不能改變的事實。”
“他現在疼你,不過是爲了你肚子裏的孩子,你有什麽好驕傲的?我知道靳言在生我的氣,是我當初一時鬼迷心竅,嫁了别人,是我對不起他在先,所以他如今另娶,我也能夠理解……”
韓詩雅像在講故事似的,林念傾看着她得意的笑容,突然覺得有些詭異。
如果她說的全是假的,那隻要她回去跟席靳言一對質,韓詩雅不就露餡了?那麽她說這些有什麽意義呢,就爲了逞一時口舌之快麽?有點可疑。
難不成她說的都是真的?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被林念傾否定了,不可能,席靳言不可能騙她的……
即便理智如此,可林念傾的心裏還是沒着沒落的,有點難受。以緻于她離開韓詩雅公司的時候,竟忘記了回光娛拿自己的包包和手機。
林念傾在馬路上漫無目的地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她走累了,便找了個長凳坐下休息。
韓詩雅的動機,她到現在也沒想明白。一個正常人,是不可能編造這麽一大段事實來氣她的。
她想回去找席靳言問清楚,但是……怎麽又會有莫名的心虛……
葉塘在光娛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林念傾回來,她上樓找了一趟,被告知林念傾已經離開了,于是她又回到了辦公室裏。
剛好這時傅戎從清恒過來,葉塘便急忙迎上去,“傅特助,你能不能給席總打個電話,問問他念傾到家了沒有,她這包和手機都落在公司了,又挺着個大肚子,現在聯系不到人,我有點不放心。”
“啊?她走了嗎?”傅戎差異道,“我剛剛在地下停車場碰到席家的司機,他說太太還沒有出來啊!”
“那她能去哪裏啊?”葉塘一聽就急了。
“别急,我先給席總打個電話。”傅戎說完便撥通了席靳言的電話。
“好,我知道了。”席靳言挂了電話之後就往席家别墅裏打了電話詢問林念傾有沒有回家,而得到的答複是沒有。
他立刻趕去了光娛。
在光娛的行政台上,他看到了林念傾的手機和包包。
光娛的員工一見他們的大Boss來了,全部都恭恭敬敬,整整齊齊地立在兩側。
“傾傾離開光娛的時候,去了哪裏?”
“樓上您同學那裏,之後就沒再回來。”葉塘說道,“我剛剛上樓找過,您那同學說念傾早就走了。”
席靳言神色冷峻,周圍氣溫也直降到零點,“傅戎,去調一下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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