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地方……”他說完,大手早已按耐不住……
“席靳言……我有點熱……”
席靳言摸到了冷氣,又調低了一些,同時也克制住了自己。
她現在這個樣子,又是在狹窄的車裏,他很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傷到她。
所以……就望梅止渴一下好了。
他啓動車子轉了個彎,“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這一次想怎麽過?”
說到生日林念傾就有些愧疚,因爲上次他生日的時候,正趕上她住院保胎,耽擱掉了。
這時候,她突然靈機一動,“席靳言,我們一起過生日吧?”
席靳言沒明白她的意思,“一起過?”
“是啊,因爲上次我住院,沒辦法給你過生日,所以我想補救一下,咱們一起過好不好?”
席靳言笑道,“生日還有一起過的?”
“怎麽不可以啊,咱們去‘花澗溪’怎麽樣?坐遊輪,然後在時間之名裏吃蛋糕。”
看着小姑娘興緻勃勃的樣子,席靳言也被她的情緒感染,“好。”
“還有,這次我隻想要跟你兩個人。”
“好。”此刻的她,說什麽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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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在一起的第三個生日,雖然她挺着大肚子,行動不太方便,卻一點也沒影響到她的心情,因爲席靳言把她照顧得很好。
生日蛋糕是他們一起親手做的,當然,主要是他做的,她就負責打打下手。
不過,她卻吃了很多,還理所當然地給自己找了借口,“兩個寶寶都吵着要吃爸爸媽媽的生日蛋糕。”
對了,她依舊許了生日願望。
二十一歲的生日願望是,平安生下他們的寶寶,還要把他們生得很漂亮。
嘻嘻,以她這麽好的運勢,這次也一定可以實現。
她站在遊輪上望着海上的落日,所有的幸福,都來得剛剛好。
“寶貝,生日快樂。”
席靳言貼近她耳邊說道。
“老公,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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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兩個月過去,林念傾很快到了預産期。
在做完一系列檢查之後,餘豔建議,采取刨宮産手術。
“因爲她懷的是雙胞胎,順産起來會比較困難,再加上寶寶有些臍帶繞頸,所以我的建議是刨宮産,當然這也得征求一下你們的意思。”
“餘主任,您從事婦産科多年,您比我們更有經驗,隻要能夠讓傾傾和孩子平安,我們聽您的。”席靳言說道。
“好的,那現在就先入院觀察,一周之後手術。”
住院的這天,林念傾有點不高興,她其實不想這麽早過來,别的産婦生孩子,都隻提前一天入院,爲什麽她要提前這麽多天啊!她一點也不想住醫院。
“别擔心,我會陪着你一起住的。”席靳言替她收拾着衣物和洗漱用品,他知道林念傾用不慣别的牌子,所以早早備上。
宋勉聽說林念傾住院了,恨不得一天三次地往醫院跑,最後還是許遠航把他攔住了,“我說,你能不能消停點兒?你不上班了?一天三次的,跟請安似的,也不怕人家煩。”
“我……”
許遠航這張嘴真厲害,宋勉被噎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要我說,現在趕緊回去,等你幹兒子生下來你再過來不遲。”許遠航建議道。
“可是那樣的話,念傾他們會不會覺得我不夠誠意啊?”宋勉不太放心道。
“你還覺得自己多受歡迎啊?我告訴你,席靳言現在快煩死你了!”
“那行,我先走了,等念傾做手術的時候,一定要叫我過來。”宋勉提着水果轉身,臨走了也不忘一步三回頭地往林念傾的病房看。
一周的時間過得很快,這天,林念傾終于要做手術了。
許氏陽光醫療中心來了很多人。
謝江,謝展元,沈曼桢,專門從M國趕回來的,宋勉,蘇櫻夫婦,以及他們的親戚,蘇煜和周蘭,就連傅戎悅悅葉塘也來了。
不過,他們全部被許遠航攔在了醫務樓外面,他這間“小”醫院可容納不下這麽一大波“親屬”。
再說了,手術需要清靜,就等娃兒出來再放他們進去吧。
但是這幫“親屬”可一點兒也沒介意,他們在休息區聊的很歡。
“周姨,您怎麽也過來了?”蘇煜問。
“來看我幹孫子。”周蘭道。
蘇煜:“……”幹孫子,這倒是叫得順口啊!
“阿煜,你也來了?”沈曼桢走過來。
蘇煜點了點頭,學着周蘭的語氣,“好歹也是我幹外甥啊,怎麽能不來看看?桢姨,你們一家是專門從M國趕來的吧?”
“是啊,這囡囡要生了,我們家老爺子已經等不及要見見他的重孫了。”
“聽說念傾懷的是雙胞胎。”
“是啊,雙喜臨門!我們家老爺子可高興壞了!”
此刻的病房裏,林念傾正做着手術前的準備。
“席靳言,其實我有點緊張。”
雖說她對于寶寶們的到來一直是充滿期待的,但真的到了這一刻,她卻有一點點莫名的緊張。
“别怕,我會一直在。”席靳言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
其實林念傾進手術室,他比任何人都緊張,都擔心。一想到她即将要遭受苦難,他就忍不住地心疼。
“等一下我進了手術室,你就不在了……”林念傾覺得自己現在好嬌氣,都有點無理取鬧了。
“我在的,我申請了陪産,會一直陪着你的,寶貝。”席靳言忍不住在她額前吻了吻。
“啊?你申請陪産了?”林念傾差點驚詫地坐起來。
“别動,躺好。”席靳言輕輕按下她。
“你什麽時候申請的啊?我怎麽不知道?”
“早就讓許遠航安排了。所以,别擔心,我會一直握着你的手。不過等下我會稍微離開一會兒,去換無菌服,你乖乖的,等着我,好不好?”他望着她,滿眼都是溫柔和寵溺。
“好。”林念傾的眼角有點濕,他真的好貼心,好溫暖,讓她感動不已。
許遠航給林念傾安排的手術陣容非常“獨特”,整個手術室裏,除了席靳言之外,全部都是女人,就連麻醉師都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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