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麽可能會掙脫我的控制!”。
衆聖賢的肉身所發出的神通頓時将黃泉逆推而去,刹那間的爆發瞬間不留餘力地命中了赢勾的身體。
砰!
赢勾的身體被衆聖賢的聯手攻擊從黃泉之内沖飛而出,身軀之上那細密的鱗片頓時炸裂開來,暗紫色的血液夾雜着鱗片噴薄而出,落在地面之上竟然也不斷腐蝕着大地。
衆聖賢時隔千萬歲月之後所遺留在肉身之内的能量實在太少,以至于隻能做出這一輪的爆發之後就重新沉入了黃泉之内,這些曾經爲了自己的族人所付出一切的先賢在死亡之後也依舊爲了族人的繁衍付出了一切。
但是這一擊雖然對赢勾的肉體造成了傷害,但是犼的鱗片所帶來的防禦力卻超乎想象,那傷口看上去雖然嚴重,但對于赢勾來說也不過是不痛不癢的皮外傷,所受到的傷勢在瞬間就完全恢複成了原本的姿态。
“他們可不像你,一直已自身萬萬的同族作爲最優先的思考,而你從史至今都隻考慮過你自己,你甚至連女魃都不如,女魃的确是人類有愧與她,而你卻是死有應得!”。
“就讓我用這一擊結束這一切吧!”。
吳彐提起手中的山神劍,劍尖直指赢勾的天門,無色的氣流從再度從劍身飄散而出,如同微風一般輕輕吹拂着大地,下一刻,無雲的空中突然下起傾盆大雨,冰冷的雨滴在這氣流之中慢慢飛舞。
下一刻,無色的氣流瞬間從微風變成足以毀滅世間的滅世之風,在這一刻,所有的雨點都被攔腰斬斷,而吳彐的身影也瞬間沖向了赢勾。
“就憑你!”。
赢勾的眼中連最後的理智都被吞沒,面對着高高在上并全面否定自己的吳彐,如果自己退縮了,就真的會變得如同他所說的那樣。
因此自己也隻能和吳彐硬碰硬,從正面擊敗他!
同樣全力催動起自身神通的赢勾身體再度向着犼的身體迅速變化,那前手竟然已經長出了獸爪的姿态,而那獸爪讓還沒有接觸的吳彐都感受到了自身皮膚之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居然還沒有接觸,獸爪所散發出的銳利之氣就已經劃破了最強狀态之下吳彐的皮膚!
兩股絕對不會彼此相互容忍的力量在下一刻就激烈碰撞在了一起,吳彐手中的山神劍尖直刺赢勾的獸爪,頓時,一陣陣強烈的沖擊将昆侖宮所在的山脈全部碾成最爲細膩的齑粉,随之又被沖飛而起,化成漫天的灰塵向四周揮灑而去。
從此,整個昆侖山脈蕩然無存!
而吳彐的山神劍居然和赢勾的獸爪對峙了起來,無色的氣流和赢勾體内的屍氣相互碾壓,卻無法徹底将彼此擊敗,同時吳彐的山神劍竟然也無法刺入赢勾的肉體之内,甚至在赢勾肉體的不斷催動之下被漸漸壓制。
赢勾的屍氣也将山神劍之上的氣流盡數壓制在劍身的周圍,頓時,赢勾的眼中透露着得勝的神情,無邊的屍氣之中竟然摻雜出了一絲犼的氣息,讓吳彐無法動用奢比屍的能力将其轉化爲自己的神力。
而這無孔不入的屍氣也瞬間沖入了吳彐的體内,開始肆無忌憚地腐蝕着吳彐的經脈,并迅速向其的内髒湧入,而吳彐體内衆妖魔合力産出的能量竟然在赢勾的屍氣面前節節退敗,那一絲犼的氣息讓妖魔先天性地感到恐懼。
因此吳彐體内的能量也無法阻止赢勾屍氣的入侵,形勢看起來吳彐已經必敗無疑!
而吳彐也很清楚這一切,如果自己再不能突破赢勾的獸爪或者将入侵自己體内的屍氣逼出的話,就算自己現在融合了衆山神和一些妖魔的力量,也隻會隕落在赢勾的手中!
“噗!”。
經脈受損的吳彐不由得吐出一口逆血,頓時吳彐的氣息如同冰雪消融一般飛速下降,瞬間就跌入了谷底,而山神劍也開始變得空洞虛幻了起來,随時都有可能消逝。
一旦山神劍消逝,吳彐将會立刻死在赢勾的爪下!
“哈哈哈哈,看見了嗎,你一切的道義凜然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是如此的無力!”。
赢勾的獸爪頓時再度暴漲,前端鋒利的指尖頓時将已經陷入虛幻的山神劍抓出道道裂痕,下一刻,山神劍不受控制地崩碎,而吳彐也受到了力量的反噬,不由自主地再度噴出一口鮮血,而赢勾的獸爪也并沒有停止攻擊,而是直接撕裂空間向吳彐的胸腔襲來。
頓時吳彐的胸前出現了數道已經撕碎肋骨的傷痕,骨骼的碎片和橫飛的血肉毫無保留的噴出,而吳彐也被赢勾肉體的巨力從幾近宇宙的高中之中向地面急墜而去,與空氣之間産生的劇烈摩擦讓吳彐的肉體都不由自主地燃燒了起來。
而赢勾的屍氣也近乎要侵占吳彐肉體之内的每一處角落,而吳彐已經再沒有額外的力量去和赢勾對抗!
咚!
吳彐的身體全速砸入了昆侖山所化的齑粉之内,随之無數道夾雜着犼氣息的屍氣從赢勾的口中劃破星辰,從宇宙之中向吳彐墜落的地方席卷而去,每一道屍氣都将天空一分爲二,恐怖的氣息甚至讓墜落的産生了無數的空間裂痕。
咚咚咚咚!
黃泉之中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屍氣爲赢勾帶來了最大的保證,傾瀉而下的神通沒有任何一絲一秒的停歇,不把吳彐的肉體和靈魂全部磨滅他絕對不會有絲毫的停手!
一旦讓吳彐的靈魂逃脫活着一滴血液離開,誰知道他還有沒有手段可以東山再起,想要徹底殺死一名神靈又何談容易,更何況還是一方界面的主宰。
頓時,吳彐的肉體在赢勾的攻擊之下變得千瘡百孔,随時都有着崩潰的危險,而不遠處的吳傻看見無力掙紮的吳彐,剛剛經曆過離别的吳傻再也不想體驗失去的痛苦,但是自身卻被赢勾攻擊的沖擊所壓制的動彈不得!
但是吳傻卻不顧一切想要靠近她最在意的吳彐,即使自己白白皙稚嫩的皮膚之上被肆意的能量撕開無數的傷口,盡管自身的骨骼都在這近乎真空的高壓之下發出幾近崩碎的聲音,卻依舊向着他的方向一步步地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