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吳彐的血液被赢勾迅速抽出,就連吳彐的皮膚都迅速變得毫無血色,在大量失去自身血液的情況下,吳彐的抵抗變得越來越微弱,但是吳彐的眼中反而沒有任何的懼色,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
“赢勾,你說我太年輕,但是隻怕你沒想到我的血液之中有着劇毒吧!”。
要知道吳彐在封印??魚之後,自身的血肉之中早已經擁有了強烈的毒性,而不知道這一點的赢勾卻毫無保留地将吳彐蘊含着磅礴能量的血液所吞噬,卻不知道那隐藏在其中的劇毒已經悄然發作。
“毒!噗。”。
這種從内部突然發起的攻擊頓時腐化了他身體内部的經脈和内髒,雖然犼的一絲靈魂帶給了他強悍的肉體,但是所有生物的内部都是緻命的弱點。
縱然是赢勾這般強悍的存在在吳彐的劇毒之下也瞬間七竅流血,渾身都如同打擺子一般不停顫抖,吞噬吳彐血肉的速度也不由得産生了一絲的空隙。
而吳彐也抓住這一絲的間隔,渾身驟然爆發出屬于蜚和駮強悍肉體的神通,頓時磅礴的神力将不得不應對體内劇毒的赢勾那雙獸爪震開,下一刻,吳彐手中的山神劍對赢勾的面門連續穿刺,如同蜻蜓點水一般飛速沖擊。
但是赢勾此刻的肉體實在過于強悍,吳彐手中的山神劍雖然在他的面門之上帶出道道血花卻無法深入它的皮肉之内,隻能劃破他的表皮,但即使是這樣的傷痕也被赢勾的肉體迅速恢複,可以說吳彐此時的反擊對于赢勾來說并沒有任何的效果。
“你真是皮糙肉厚!我就不信你這裏也這麽的堅硬!”。
吳彐怒吼一聲,手中山神劍頓時爆發出無邊的氣流,随之在吳彐的操控之中融爲銳利的一股,向赢勾的左眼全力刺去。
“噗!”。
赢勾面門之上唯一的弱點瞬間被吳彐全力的攻擊所洞穿,而吳彐附加在劍身之上的氣流也在刺入赢勾身體的那一刻開始飛速地擴散,不斷從内部擴大赢勾的傷勢。
“混蛋!”。
頓時遭受重創的赢勾隻能不顧一切地拉開與吳彐的距離,頓時,赢勾的身體暴退,同時他的左眼也瞬間暴起了血霧,如果赢勾撤離的再晚上一絲,恐怕他的頭顱都會從内部被吳彐所摧毀。
但這樣一來赢勾也不得不壯士斷腕,将自己的左眼徹底從肉體之中分離出去,此刻的他,左眼眼眶之内已經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而這也是他在全是施展神通之後所遭遇的最嚴重的的傷勢!
“噗!”。
拉開距離之後的赢勾用力拍向自己的胸膛,發出悶雷一般的聲響,自身之前所吞噬的吳彐的血肉竟然被赢勾的屍氣所包裹從體内強行排出,而這又是一口逆血噴出,同時自身的經脈也依舊在隐隐作痛。
“赢勾,失去左眼的感覺怎麽樣?”。
吳彐提起了手中的山神劍,刻意将劍身上的那一團血肉在赢勾的眼前晃了晃,讓後者的情緒更加狂暴,不由得又吐出了數口的血液。
“等我戰勝你之後,我會讓你活下來,好讓你仔細看看你身邊的人是如何在我的手中每日受盡折磨卻又求死不得!”。
赢勾僅剩的有眼之中滿是陰霾之色,自己的肉身頓時消失在了原地,瞬間,吳彐隻感到強烈的危機,手中的山神劍下意識地就向自己的身後擋去。
砰!
吳彐的肉體如同炮彈一般被這一擊砸向了地面,頓時漫天的風沙四處洋溢,在大地之上拖出了數百米的溝壑之後才堪堪穩住自己的身體。
而此刻吳彐體内的骨骼已經在赢勾的強力一擊之下折斷了數根,如果自己之前沒有憑借直覺進行抵擋的話,恐怕自己此刻就已經喪失了抵抗的能力。
頓時,妖魔的神通開始幫助吳彐飛速修複自己的身體,錯位的骨骼和斷裂的肌肉都在吳彐的神力之下迅速恢複,隻要吳彐沒有當即暴斃在一擊之下,他的肉身就能源源不斷地得到恢複。
但是赢勾卻不會在給他這個機會,下一瞬間,赢勾那已經獸化的身軀就出現在了吳彐的面前,鋒利的前爪向着吳彐的肉體奮力抓下。
刺啦!
空間被割破的聲音如同綢緞分裂一般,獸爪之上的銳利之氣在還沒有接觸到吳彐的肉體之時就劃破了他的身體,如同捅入一塊豆腐一般,毫不費勁地就洞穿了吳彐的胸膛。
“噗!”。
胸膛被刺穿的吳彐不由自主地獻血狂噴,但是自己的身體卻被赢勾瞬間擊向了空中,随後,赢勾的身軀在空中劃出道道的殘影,如同鬼魅一般不斷将吳彐的肉體如同皮球一般連續拍擊。
就算吳彐的肉體再如何強悍也無法在這樣的攻擊之下保持原狀,每次在舊傷還未痊愈的時候,新的傷勢就又浮現,使得吳彐的肉體之上不斷保持着數道緻命的傷痕。
而這也有着極限,一旦吳彐受到的傷勢超過了他自己所能愈合的極限,他的肉身也隻會如同浮遊一般被赢勾所摧毀。
“混蛋!”。
被赢勾不斷攻擊的吳彐盡全力在自己的身前架起山神劍,但是下一瞬間就被赢勾的揮擊所折斷了雙臂,同時赢勾的左手五指驟然探出遠比龍鳳還要堅硬數倍的尖爪,由下至上瞬間開了吳彐的腹腔,直到吳彐的喉管。
頓時,吳彐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向地面墜落而去,被割開的腹部正不斷往外飛逝着吳彐本就已經爲數不多的血液,内部的内髒也已經在赢勾的那一擊之中受到了損傷,而被切開的喉管也讓吳彐無法清晰地發出任何一句話,甚至就連呼吸也難以做到。
咚!
夾渣着吳彐血液的沙塵頓時揚起,此刻就算是吳彐的肉體也無法在短時間之内恢複,從戰鬥開始到現在,面對不斷變強,不斷超越自我的吳彐,赢勾也僅僅是在大意之下失去了自己的左眼,根本沒有受到任何緻命的威脅。
但反觀吳彐,早已經動用了全力的他此時已經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