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課,林青青收好手上的課本,準備離開時,突然又折了回來。
“王同志,改天我請你去我家裏吃趟飯吧,你什麽時候有時間了通知我一聲,我們就約在你有空的那天,就這樣子說定了。”跟她講完這句話,林青青這才轉身離開了這間教室。
至于身後又響起來的竊竊私語,她早就把它抛到腦後了。
出了校門,她一眼就看見校門口背靠着汽車門的男人。
她一直都知道她嫁的這個男人很優秀,也很好看,隻是她沒想到這個男人隻是在這裏站了一會兒,居然就讓這間學校的不少女生們紅着臉偷看他。
她在這裏站了不到一分鍾,她就發現有不下十個女孩子在偷看她的男人。
這時,終于有幾個按奈不住的女同學向他走了過來。
林青青剛邁了下腳步,突然又停了下來,雙手交叉着,一臉看戲的樣子盯着那邊。
她倒要看看在這個時候,這個男人是怎麽處理這件事情的。
此時,蕭文正被幾個年輕的女同志給圍住。
其中一個還紅着臉跟他講起了話。
“這位同志,我能問一下你叫什麽名字嗎,還有,你是這裏的學生嗎,我怎麽沒有見過你的?”女孩問着這句話時,兩邊的臉頰紅通通的。
蕭文面色冰冷的瞧着站在他面前的三個女孩。
“對不起,我的名字隻有我媳婦才有資格知道,你沒資格。”語氣就像是南極那邊的溫度一樣,能把人凍死的那種。
剛剛問話的女孩子聽完他這句話,眼眶裏的淚珠立即在那裏打轉。
就在這時,背靠着車門的蕭文很快就看見了不遠處站着的她。
他馬上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青青,你出來了,怎麽沒喊我?”他微微笑着,雙眼泛着柔光,渾身散發着紳士的魅力。
望着眼前滿眼柔光望着自己的男人,林青青心裏之前的那一點酸意突然沒了。
一想到眼前這個這麽優秀的男人是屬于她的,她心裏就油然的滋生了一種叫做幸福的感覺。
“我哪裏敢打擾你啊,你這麽受歡迎,我要是上前去叫你的話,那不是把你的桃花給折斷了嗎,我才沒有那麽壞。”她笑眯眯的盯着他講道。
聽着她這句句帶酸的話,蕭文一臉無奈的伸手往她的頭頂上輕輕的敲了敲,“胡說什麽呢,我哪裏有桃花,我的桃花不是你嗎?又在胡說了。”
林青青摸着自己被敲的頭頂,嘟着小嘴,望向他身後那三個還沒有走的女同志講,“你身後的那三個女同志不就是你的桃花嗎,人家還來找你講話呢,你居然這麽快就撇清了,你們男人啊,可真是太沒良心了。”
見她越說越離譜,他馬上又擡手。
不過還沒等他敲下來,已經被敲過一次的林青青早有防備,在他一擡手時,馬上就跳遠了他幾步,雙手護着自己的頭,“怎麽着,你這是惱羞成怒,又想打人了是不是。”
蕭文看着她這副無理取鬧的樣子,嘴角勾了勾,慢慢的放下手,下一秒,他的手緊緊抓住了她的手,牽着她大步往那三個女同志的方向走了過去。
林青青一見他們走過去的方向,響了一跳,拼命往後退,可惜,這男人跟女人的力氣還是太懸殊了,她就像是被他拉着小狗一樣往那三個女同志那邊走了過去。
“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媳婦,我這輩子最愛的媳婦。”他大大方方的介紹。
林青青看着他這副宣示主權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氣。
這個臭男人,知不知道他這樣子做實際上給她在學校裏拉仇人啊。
果然,她這個想法剛想出來,這事實驗證就來了。
“我記得你,你不就是林青青嗎?”就在這時,三個女同志的當中一個一臉激動的指着她大聲問道。
既然被認出來了,林青青隻好大大方方的朝對方一笑,并且打了聲招呼,“你們好呀,我确實是林青青。”
“林青青,這個名字我怎麽聽着這麽耳熟呢。”這時,又有一個女同志摸着下巴在認真想着什麽。
“啊,我想起來了,林青青,我說這個名字怎麽這麽耳熟呢,原來是因爲那件事情。”一早跟蕭文講話的女同志臉上揚溢着幸災樂禍的笑容朝她看過來。
被看的林青青一臉莫名其妙。
還沒等她想明白這個女同志笑成這個樣子是因爲什麽原因時,下一秒,她的耳朵裏就傳來了這個女同志不懷好意的語氣。
“林同志,你的大名現在在我們學校裏可是頂頂有名的呀,不過我就想不明白了,你男人都這麽好了,你爲什麽還要做對不起他的事情,你還配當他的妻子嗎?”女人氣呼呼的向她指責。
林青青聽到這裏哪裏還不明白的,這個女人是又拿着今天的流言來說事了。
女人見她一副不害怕的樣子,心裏更加氣憤,打從心裏替眼前這位這麽紳士又好看的男人不平。
“這位同志,你知不知道你的妻子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昨天,她一放學,就上了一輛很豪華的汽車,而且那輛汽車上下來的是一個年過半百,能當她爸的老男人,這位同志,你别被她騙了,她就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她不值得你對她這麽好。”
蕭文神情一冷,眼裏冒着熊熊的怒火,語氣不善的朝女人大吼了一句,“給我閉嘴,你現在必須給我媳婦道歉,要不然,我現在就去找你的老師,把你剛剛對我妻子所說的污蔑全照講給你老師聽,讓他聽聽他教的學生是一個嘴巴惡毒,心腸更是黑的人。”
女人被他這句怒吼給吓得渾身一抖,特别是聽到他說要拉她去找自己的老師,女人心裏更加的害怕。
她能進這間學校,他們家裏可都是以她爲榮,要是她被學校給退了回去,家裏人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我,我不去,你打死我也不去。”女人害怕的轉身跑遠。
剩下的兩個女同志見狀,害怕的朝蕭文這邊偷看了一眼,這一次,她們望着他的眼神裏再也沒有愛慕,隻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