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之臉色有些不太好,他輕聲說道:“餘小姐說這些做什麽?”
餘明珠微微一笑,此刻的她看起來定然是媚眼如絲。
也不知道顧懷明看到如此模樣的餘明珠。
心裏會作何感想。
攫欝攫。“公子叫我餘小姐,不叫我餘夫人,便不是很明顯了嗎?”
餘明珠今日穿的衣服十分豔麗,她本就張揚美麗的臉越發的明豔動人。
“在下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小姐,失禮了。”
餘明珠盯着謝清之。
“謝公子,你若是想要我幫你,那便做出來些姿态,否則我也不知道該如何着手。”
謝清之的語氣,顯然是厭惡之極。
若餘明珠是謝清之,恐怕也會對女子産生不好的想法。
從小到大都被女人如狼似虎一般的盯着,恐怕沒有那個人能坦然處之。
餘明珠這句話說的可以說是極爲直白了。
謝清之臉色青紅交加。
“你想讓我娶你?”
“那你想讓我入贅?”
餘明珠大笑起來,她捂着自己的肚子,頗爲好笑地看着謝清之。
“你入贅我餘家,能給我帶來什麽樣的收益呢?雖然謝公子容貌一絕,可是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人,我餘家有的是錢,若我想,什麽樣好看的男子我得不到,怎麽會爲你謝公子而浪費那麽大的一個人情。”
餘明珠笑了笑。
“我餘家按道理來說,是不嫁女的。”
謝清之眉頭擰緊。
餘明珠拍了拍手。
“這才對嘛,謝公子早早同我說明了來意,省的前幾日那般作态,不也挺好的嗎?”
謝清之不說話,他心裏頭頗有些不是滋味。
謝清之聽完之後,頓時一愣,他開始打量起眼前這個女人。
人人都是江南餘家的大小姐是個草包,可是如今看來并非如此。
“餘小姐想讓我怎麽做?”
謝清之沉吟片刻。
“若是餘小姐能将我的兄長救出,我謝家日後若出頭,定當會做餘家的一把傘。”
餘明珠放下簾子,皺眉道:“不要說若,要說一定能出頭,謝公子乃是狀元出身,又這般聰慧,日後定然不凡!”
“往事莫要再提,餘小姐隻說要求即可,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餘明珠掀開馬車的簾子,看着外頭的車水馬龍。
“我餘家什麽都不缺,隻缺一樣東西,就是保護我們餘家的财富的權力,謝公子能給我嗎?”
謝清之聽到這句話頓時有些動容。
“多謝餘小姐。”
過了一會兒,馬車到了泉州港清平街,餘明珠從馬車上下來,到了餘家票号。
謝清之笑了笑。
“好。”
餘明珠滿意地笑了笑,她笑着說道:“這樣才好,謝公子且先等上一等,韓奇此番在西南,書信一來一往也得小半年。”
餘明珠帶着帷帽站在外頭隻看了一眼。
竟然隐隐約約還瞧見周瑞。
謝清之兌了錢之後出了票号,看到戴着帷帽亭亭玉立的餘明珠。
說起來餘家在大梁内部最大的生意便是票号,特别是在江南,基本上都有分部。
餘明珠對此興趣不大,畢竟都是餘萬三的人,她若是取一些小錢,還好,若是動了大錢,裏頭的管事卻也不同意。
票号的管事一位長相頗爲老城的周姓難管事,似乎是周瑞的親戚。
兩人朝着海潮的方向駛去。
餘明珠來泉州其實也是有所打算的,很多事情讓她不得不開始考慮一件事情。
就是培育自己能掌控的勢力。
突然開口道:“餘小姐看什麽?”
餘明珠輕聲說道:“看到了熟人,我今日的事情也辦了,現在回去總覺得有些可惜,謝公子陪我轉轉吧。”
謝清之也不推辭,直接坐上了馬車。
餘明珠總聽着小姐小姐的,心裏頭有些别扭。
便開口道:“你叫我明珠即可,以後我們就是一條船的人了。”
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讓謝清之有些不知所措。
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的祖父到底要做什麽了。
厺厽 厺厽。餘明珠一路上都在想其他的事情,倒是未曾和謝清之說話,謝清之有些訝異。
巘戅戅。“餘小姐想要帶我去哪裏?”
這一路走來,有多少人要餘明珠死。
可她都活過來了。
饒是謝清之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子,當真是通透的可怕。
“好。”
餘明珠歎了一口氣。
“謝公子想必不知道,我雖然是這餘家的主子,可是到底是個女子,祖父如今又在海外,我若是還在意這些小節,恐怕早活不到如今了。”
馬車到了海潮,許是這袁海早就知道餘明珠會來找他,居然直接等在門外。
餘明珠從馬車上跳下來,一點都不顧及自己女子的身份。
袁海笑道:“餘小姐此番的氣質倒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明珠以後便稱爲謝兄,你說的對,我們現在确實已經沒有什麽必要再也這些小節了。”
餘明珠想說一句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可卻總覺得有些奇怪。
這陰陽怪氣地對話讓染冬有些害怕,總覺得小姐去的這勞什子地方像是賊窩。
餘明珠帶着謝清之到了這海潮,依舊是那兇神惡煞的一百單八惡漢。
各個看着跟門神一樣。
餘明珠笑了笑:“那是自然,畢竟我現在也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了。”
袁海依舊笑着說道:“那恭喜餘小姐了。”
餘明珠拱手:“同喜,同喜。”
染冬抖得跟篩子一樣,這裏頭也就燕遠餘明珠還記着,她朝着燕遠擺手,笑着說道:“燕大哥好久不見,似是比之前更加威猛了。”
燕遠皺着眉頭,顯然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