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溪和英子蹦蹦跳跳的走進校園,院子裏還有低年級的學生在打鬧着玩,還得躲着點才不會被殃及,被英子拉着往前走的甯溪還一直回頭留意着周邊敵情。
“人家甯溪怎麽會寫這樣的氤氲,你們連個陰雲都不會寫。”語文老師爆炸的聲音傳出教室,二人迅速松開手,立正站好在教室門口。
甯溪心裏一萬個尴尬,好巧不巧的今老師怎麽來早了,自己還來晚了,平常這會不是自習時間嗎?而且期末試都考了,還要按時到校嗎?如果不是英子今天來喊她,還不定什麽時候來校呢,剛來就聽見如此令人羞恥的一句。
英子偷偷道:“什麽陰雲,老師說的不是一個詞嗎?”
甯溪還沒回答,就聽到教室裏一撮亂哄哄的聲音響起。
“老師,你沒教過。”“我們沒學過。”......
“生活處處是語文,我不是說了嗎,要留心觀察,做個有心人。”語文老師不甘示弱。
“詞語是留心觀察就能會的嗎?”王二靜大聲補了一句。
“哎,你還學會頂嘴了,給我滾出去。”
語文老師随着話音朝門口一指,側臉間看到了在門口低頭豎立着的兩人,沒看見般,繼續開始說後面的卷子。
王二靜可不是個善茬,直接從後門就出去了,随着一聲哐當的摔門聲,語文老師拿着試卷的手微微發抖,教室裏面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語文老師咬緊牙關,将升騰的火氣強壓住,然後啪一聲将手中剩餘的試卷摔在講台上,大步流星的出門走人了。
甯溪一直留意着語文老師的動靜,看她一直沉默就時刻準備着,在語文老師沖出來的一瞬間,迅速把英子拉到一邊,以零點一秒的差距避免了一場更大的肉體沖突。
片刻間,教室就成爲了歡騰喧鬧的海洋,二人乘機進去,在一片人潮中翻找到了自己的試卷,等試卷都被主人撿拾後,讨論聲蓋過了叫嚷聲。
黑闆上的兩個yinyun還大喇喇的挂在那,無人關心語文老師是恨鐵不成鋼,還是惱羞成怒,更或是尊嚴掃地下的無法下台。
甯溪手裏的試卷突然被人一把抓走,她擡起頭看是王二靜正拿着自己的卷子一臉怒氣的看着,她一把就将自己的卷子奪回,坐下開始收拾東西。
“甯二扁,别以爲你攀上了城裏來的林老師和陳幹事,就可以拿着随便學的詞來這裏招搖,學會一個詞算什麽稀罕,能跟着他們到城裏去才是本事呢。”
二扁?你叫誰二扁呢?二扁是你祖宗。
“狗嘴裏說不出人話,我熱愛學習,尊敬師長,喜歡助人爲樂,更不會成爲留級生。”
留級生更是戳到了王二靜的肺管子,她以十四歲的高齡和這群普遍十一二,個别十歲的同學坐在一個教室裏,真是要多丢人有多丢人,平時屁也不會的甯溪竟然也敢笑她。
“敢做就别怕人說,是誰天天往陳幹事那裏跑的,陳幹事走了,就天天去找林老師,真是個不要臉的。”
“哎,留級生,你知道龌龊怎麽寫嗎?”看着王二靜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甯溪忍了又忍,撕爛一個人的嘴到底是什麽感受。
“什麽戳?關我屁事,你再喊一聲留級生試試?”
“龌龊就是你腦子裏裝着的都是屎,才會以爲别人跟你一樣。留級生大姐。”
說完這句話的甯溪已經背好書包,悄悄從課桌裏側挪到了行道一側,看好有利地形,話音未落,就嗖一下側着身從王二靜旁邊竄過去,打開後門沖出去了。
王二靜暴怒的拳頭即将要伸出去,被這一sao操作震的停滞,怒氣無處發洩,猛踹了一下甯溪的桌子,無辜受牽連的甯溪同桌王小娜狠狠的将桌子拉回,瞪了王二靜一眼。
王二靜氣勢全無,拿起書包就跑,今天不把甯二扁撓出血她就不姓王。
出去後冷靜考慮之後的甯溪躲進了空間,尋摸起稱手的武器,菜刀不行,不能出人命,關鍵是自己明顯戰鬥力偏弱,這是給敵人遞刀子,擀面杖太短,沒有攻擊力,真是百無一用是書生,打架如何才能在全無勝算時完敗對方呢,在線等,挺急的,沒網,也不能請教萬能的網友。
此仇決不能過午,等在回家必經路上的甯溪正穩穩的注視着前方,看着狼狽逃竄而來的王二靜臉上露出神秘的微笑。你來了,就不要走了。
還有五十步,王二靜已經看到樹旁露出的人影,大喊道:“甯二扁,你給我站住。”
我這不是沒跑嗎?可是爲什麽要喊呢?
甯溪看着來勢洶洶的王二靜,撒腿就跑,碧玉碰頑石,誰不跑誰傻。
小短腿甯溪三下五除二就被王二靜一招摔在地下,正要騎上身來,繼續發揮體重優勢,甯溪就勢躺倒,毫無反抗,隻是在她騎上來之後,兩隻手朝她後背一揮,然後大喊道:“雞蛋,雞蛋,樹後面有個雞蛋。”
王二靜聽到雞蛋口水直流,轉身尋蛋,甯溪乘機狠命一口咬在她的手背上,将她推到在地,翻身爬起就跑,跑了三米,又轉身看到王二靜還在原地掙紮,自己的兩大管萬能膠可全貢獻給她的破棉襖棉褲了。
甯溪回頭真的從樹後撿起兩個雞蛋,晃悠兩下,撒丫子就跑,在泥土中,膠水能拖住多久可真是經不起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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