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位于戰艦上的無數炮管,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動。
如之前一般的火團從炮管中沖出,化成美麗的煙花開在空中那麽絢麗。
砰砰砰……
漫天的煙花,這竟然都是高射炮彈。
三田驚呆了,下面到底是什麽戰艦,它又來自哪個國家。
如果M國有一艘這樣的戰艦,别說讓他們偷襲了,就是讓他們從附近空域中飛過,也沒那個膽量啊。
就在三田失神間,飛在空中的幾百帝國戰機,在這一刻竟然被轟爆數十架。
砰砰砰……
數十架戰機解體,化成無數碎塊,燃燒着灑向大海。
這,這踏馬的變态啊!
三田被吓傻了,想到自己剛才還打算投彈轟炸戰艦的想法,不由地後背生出大片冷汗。
前面的高射炮彈還在繼續,密密麻麻,轉眼間又有幾十架戰機别擊落。
三田連忙調轉機頭,在空中盤旋。
對于這麽變态的場面,三田絲毫不敢大意。
有着這一想法的不止三田一人,幾架飛機沒有見到隊友的慘狀,沒有敢繼續直線航行,而是調轉方向,兜了一大圈試圖逃避戰艦的高射炮打擊。
不是他們不反抗,也有不少人想向下方投彈,炸毀戰艦。
要投彈,得飛到戰艦上方吧,可眼下的情況是,不但飛不到戰艦的正上方,就連戰艦上方的大片空域都被炮彈覆蓋。
以戰艦爲點,上空大片空域被火力覆蓋,隻要是進入空域戰機便會瞬間被炮火擊碎。
有的人不信邪,在連續十幾架飛機沖擊覆蓋空域被轟碎之後,剩下的人老實了許多。
駕駛飛機試圖繞開這片空域。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均已失敗告終。
前方的空域就被戰艦淩空切斷,如果繞行太遠的話,也許可以穿過去,但卻無法保證機箱裏的油夠達到航母艦隊那裏的。
怎麽辦?
擺在鬼子飛行編隊面前的有三條路可選,一.被炮火擊落,二,繞行很遠的路,耗光油,墜落入海,三,返回珍珠港。
這三條路貌似都是死路一條,不好選啊!
于是,又有一批飛機沖卡,結果不出意外,盡數被擊落。
鬼子飛行編隊,轟炸機,戰鬥機加在一起三百多,與不知名戰艦遭遇,還沒到半個小時便被幹掉一半。
這個損失遠比偷襲珍珠港大的多,更可恨的是,現在這附近整片空域被電磁波幹擾,無法相互交流。
于是,原本訓練有素的鬼子飛行編隊逐漸變得雜亂無章起來。
失去了上級的命令,面對這種情況,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所以,行動自然不能保持一緻。
這就造成了有趣的現象。
鬼子戰機飛行編隊,逐漸分化出三種陣營。
一部分繼續沖卡,化成碎鐵,另一部分改變方向,繼續繞行,還有一部分選擇調轉機頭,對着珍珠港方向飛去。
下方戰艦艦艙裏,趙明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我沒想到大哥竟然這麽神,戰艦在你手中經過改造,發揮了超長的戰力。”
高博滿臉興奮:“三弟啊,這都是你的功勞啊,不但能搞來戰艦,就是這樣厲害的高射炮彈都能源源不斷的搞來,真是讓大哥開心啊,華夏有三弟,何愁不強大啊!”
趙明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哪裏,哪裏,都是生意!”
高博愕然:“什麽生意?”
趙明一愣,知道自己言失了。他總不能告訴高博,雖然他花費了巨額金币購買了龐大數量的炮彈,又通過消滅鬼子飛機數倍地賺了回來了吧。
看着巨額金币嘩啦啦地進入自己口袋,趙明心頭那個樂啊。
以目前戰艦現有戰鬥力,火力隻能控制戰艦上空方圓十幾裏的範圍,如果再遠,就有心無力了。
否則,以趙明的性格,又怎能願意放鬼子那些戰機離開呢,這可都是巨額金币啊。
看來得兌換更牛逼的武器了,額,讓我考慮考慮,究竟兌換喀秋莎還是衛星呢。
爲難啊!
……
大山深處,趙家裕。
被打的隻剩下幾十個人的獨立團仍在這裏修整。
村子之中,幾個鄉野村姑正圍在一處院子門口,曬着太陽,邊做鞋邊聊着天。
“你們見過獨立團的李團長沒有?”
“沒有,聽人說,那人可兇着呢。”
“李團長俺見過啊,就在張大叔家北屋,哪天俺去張大叔家借犁,李團長正好從北屋子裏出來,他身體挺壯實的。打腦殼大腳闆的,要是給他做雙鞋,得多費兩尺步。”
“哎,那李團長有婆姨沒?”
“沒有,我問過炊事班的老王頭,老王頭說李團長還沒娶親呢。”
“他二嬸,你咋這麽關心李團長呢,”
“就是啊,人家李團長娶不娶親的關你啥事,小心俺二叔捶你。”
“呵呵呵……”
“死妮子,看我不撕你的嘴”婦人笑着暴起,兩人打鬧起來。
一個戴着紅黨軍帽子,身穿花襖,辮着兩個鞭子的姑娘笑着制止道:“好了,别鬧了,别鬧了,二嬸,你們呐,說着說着就沒正經的。有這鬥嘴的功夫,一雙鞋都做出來了。這獨立團的戰士啊,還有一半穿着草鞋呢。”
“就是,咱們得趕緊做!”
二嬸編着說話的姑娘,笑着道:“秀芹妹子,你覺得李團長這人咋樣啊?”
秀芹擡起頭望向婦人:“李嬸,有話你就直說,别掖着藏着的。”
說完後,自己都忍不住竊喜起來。
二嬸道:“聽嬸一句話,如今邊區政府可不興包辦婚姻。要說找婆家,得自己搞對象。媒婆都沒事幹了,依嬸看啊,你秀芹找婆家,可不能找個窩窩囊囊的莊稼漢。得找個向李團長那樣的大男人。”
“就是,李團長那人多好啊!”
秀芹竊喜,笑着道:“李嬸,看你說的,人家李團長能看上咱這鄉下丫頭?”
李嬸不同意了:“咋的了,一個是李團長,一個是婦救會長。正好配一對,對般配啊。”
秀芹嬌嗔地捶了李嬸兩下,害羞道:“哎呀,李嬸,你别說了,一會兒讓人家聽見。還不滿村嚷嚷去?”
“怕什麽呀?”
“哎呀!”
嬌嗔完李嬸,秀芹的眼光變得溫柔起來,額,算是少女懷春吧,那時的感情總是這麽單純的。
某處院子裏。
李雲龍正在訓導戰士:“你看看,你看看徐志庚,一個小小的獨立團排長挂兩個王八盒子,望遠鏡的倍數比老子的都大。你小子能的不行啊你。”
“哈哈”衆将士齊齊發笑。
李雲龍繼續道:“這就對了,自給自足,自我發展,全團幹部從我開始,要端正态度,要放下正規軍的架子。隻當我們是什麽呢,對了,隻當我們是嘯聚山林的梁山好漢。那是什麽活法啊,額,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倫稱分金銀。
咱們以後要以連排爲單位,獨往獨來,仗怎麽打我不管,你們連排長說了算。伏擊,摸營,挖陷阱,打悶棍,綁票。隻要是對付鬼子漢奸的,你們愛幹什麽幹什麽。
憑什麽他們鬼子漢奸喝酒吃肉,我們就喝西北風啊,有本事你們就去幹,我不管。不過,有一點我可跟你們說清楚了,誰要是跟老百姓來這個,我可要槍斃他。
趙剛坐在一旁,聽見李雲龍越說越沒譜,連忙從闆凳上站起,打斷道:“啊,這個,團長啊,他隻是打個比方。并不是讓你們真的去當什麽山大王。其實啊,這個就是遊擊戰的通俗講法。同志們,要正确理解團長的意思。”
李雲龍咧嘴笑道:“嘿嘿,聽聽,這就是咱們政委。咱們趙政委啊,是孔夫子挂腰刀,文武雙全。嘿嘿,咱是比不了啊,我李雲龍隻有一個原則。你們,隻許占便宜,不許吃虧,賠本的買賣咱不幹。隻要槍聲一響,你們都得給老子撈點東西回來。我這人不擇食,什麽都要,吃的,穿的,槍炮,彈藥,弄多了我不嫌多,弄少了我不高興。誰要是弄不着,那我就要罵娘了。不,咱也不是啥都要。要是給我弄回來個RB娘們我可不要啊。”
“哈哈……”
衆人齊齊哄笑,這句話正好被來到附近的秀芹聽見,秀芹也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趙剛看見秀芹站在院外,害怕李雲龍再胡言亂語,于是連忙起身沖衆人道:“散會,散會,都回去準備吧。”
“秀芹來了啊!”
“秀芹同志你好!”
李雲龍和趙剛把秀芹迎進了屋内。
秀芹從籃筐裏拿出一雙鞋子放在了桌子上:“李團長,這雙是給你的!”
“好好好,謝謝,謝謝,和尚,給秀芹倒杯水!”
“秀芹同志,我代表獨立團戰士向趙家裕婦救會的全體婦女表示感謝。你們做的軍鞋啊,真是雪中送炭啊。我們一定多殺鬼子,我們一定……”
李雲龍連忙打斷趙剛的話道:“哎,行了行了,嘿嘿,老趙啊,你那些客套話我都能背下來了,你下面肯定就是絕不辜負鄉親們對我們的期望,是不是啊?你們這些知識分子啊,太酸!”
趙剛有些懵逼地問道:“不對吧,真一樣啊?”
“不錯啊,一個字都不差。你别說人地方上的同志,連我都聽膩了。說點大白話不行嗎?”
然後教起趙剛來:“秀芹大妹子啊,你們娘們做軍鞋,我們爺們打鬼子,咱們誰跟誰都不要客氣了,革命分工不同嗎?你們有什麽事呢盡管跟我們說,能辦就辦,辦不到的俺變着法也要辦。嘿嘿,這話多近乎啊,是不是啊,秀芹大妹子。”
秀芹笑着回道:“還是團長說話中聽,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麽呀,呵呵,團長說了,有事的話就說,能辦的辦,不能辦的想着法的也要辦,是吧團長?”
“那是啊,咱說話還能假嗎?”李雲龍保證道。
“好,那俺說了!村裏的民兵都發了槍,憑啥不給俺婦救會發槍啊。這打鬼子,人人都有份。憑啥俺婦女就隻能做軍鞋,這不是瞧不起婦女嗎?俺知道,部隊上槍不多,不能人人都發,可俺好歹也是個幹部,發俺一支總可以吧?”
“哎呀,俺哪能看不起婦女呢。我隻是怕把槍發給你,沒打着鬼子反倒把自己打了。你這樣吧,下次進城,我給你弄點花布去,婦女就是婦女。拿槍打仗那是男人的事,你要槍幹啥呀?”
秀芹撅起嘴,不滿道:“團長說話不算數,盡糊弄人。”
場面一度變得尴尬,看着秀氣生氣不說話,李雲龍起身走進裏屋。取出一把手槍,拿掉子彈夾,從身上摸出幾發子彈,放在桌子上:“來,你能把子彈壓進去,這槍就歸你了!”
“真的?”
“那能假了?”
“說話算數?”
“咱老李一口吐沫一個釘!”
秀芹不再猶豫,拿起桌上的子彈咔咔幾下,便輕松地将其壓進了彈夾。
熟練的動作把李雲龍和趙剛兩人都看傻了。
這,這妮子看樣一樣練過啊。
秀芹将裝好的彈夾咔嚓一下塞進了槍裏,然後拉栓上膛,舉着槍道:“院裏有個老鴨窩,俺把它打下來去。”
李雲龍吓了一跳,連忙阻止道:“哎,行了,行了,快關上保險,别走了火。這槍歸你了!”
秀芹笑道:“俺哥在120師當營長。他教過俺使槍!”
趙剛笑道:“老李,賠了吧?”
“嘿嘿,這算啥啊,咱說話算數,要不然還叫爺們嘛?”說完後轉向秀芹道:“秀芹啊,這子彈隻有四發,省着點用。這種子彈打完了沒地方補充。打完了就完了。要是沒有了子彈,這槍就等于廢鐵了。到時候你再把槍還給我,好不好?”
“憑啥還給你,這是俺的槍!”
趙剛笑道:“嘿嘿,别聽老李的,他啊,還有一盒子彈呢。”
李雲龍也笑道:“哈哈,什麽事就怕出内奸啊!”
秀芹把槍往腰上一别,豪氣道:“那行了,俺走了!”
“哎呀,得,要是再見楚雲飛啊,人家問你槍呢,你怎麽糊弄人家啊?”
李雲龍一睜眼:“我就說給我媳婦了,這總行吧?”
“你這家夥說瞎話,從來不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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