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袍人道:“聽聞公主煉丹術一絕,還請公主贈我侄兒兩枚丹藥,助他晉入仙魂期,在下感激不盡。”
是侄兒又是弟子,這是光明正大地求丹藥。
馮昭沒有不應,很是爽快地取了一枚上品淬髒仙丹,再取了一枚中品淬魂仙丹,将丹藥遞過,“綠瓶淬脈仙丹,藍瓶淬魂仙丹,先服綠瓶,一個月後再服藍瓶。”
雷森抱拳,“多謝公主。”
玄袍人道:“在下備了一份厚禮,還請公主笑讷。”
馮昭道:“大老祖有心了。”
他,才是這仙島上修爲最高的人,不喜庶務,喜愛雲遊。
馮昭道:“大老祖去過厚土大陸?”
“還有黑水大陸、青木大陸,這厚土之心是厚土大陸的聖皇托我傳給你的,他沒說多的,隻說厚土之心隻交心性堅韌、品德高尚之人,而你便是最合适的人選。”
馮昭笑着眯了眯眼,“我與你換些水精、土精如何?”
“火精、金精可換,一比一,沒商量。”
馮昭點頭,“這是自然,一比一,你且拿出來,我好再拿。”
“各五萬塊如何?不能再多了。”
“水精五萬塊,土精二十萬塊如何?”
“水精換金精,火精換土精。”
“好!”
兩人達成交易,玄袍人取了五萬塊水精,再二十萬塊土精,馮昭取了五萬塊金精,再二十萬塊火精。
以一換一,各得所需。
玄袍人看了火精的品質,“雷霆大陸與烈火大陸通道堵塞,無法通行,你還有火精不,要不再換十萬塊土精。”
“用雷精罷,品質上乘,一換一。”
“二十萬塊。”
馮昭又換了二十萬雷精。
交易完成,兩人都很滿意。
不多時,有人送了六隻箱子的禮物過來,是雷霆大陸的藥草、土儀,還有幾身雷屬性的女仙衣仙裙,更有幾件仙器仙寶。
雷霆大陸的煉器術一絕,這是其他地方都沒有的。
雷森道:“師父,我想送公主回傳承殿。”
“可。”玄袍人吐了一個字。
馮昭原以爲離開會有一場較量,再一次和平而平靜地離去,在路上時,她想到進來時,有兩個少女喚雷風大哥。
雷森默了片刻,“你說的那兩位姑娘,是前任大長老的女兒,前任大長老隻此兩女,與我大哥自幼一處長大,因是族人,一直喚大哥。雖非手足,倒比尋常手足還親厚些。”
“喜歡雷風的那五位美人呢?”
“我一接任島主之職,個個都說不喜歡他,不願意嫁她。”
馮昭道:“她們喜歡的是未來島主,雷風失去了島主之位……”
“她們想跟我,但我不會要,我與師父說過了,這一生娶一個女子就好,她愛慕我,我敬重她,生兒育女,平平淡淡的便好。後宅的女人多了,是非便多。”
“雷森,你說得真對,妻子不在多,有一人足矣,若是不愛了,可以和離、分手……”
“怎會呢,既然隻娶一人,挑一個合心的,不必委屈自己,方得兩情相悅才好。”
馮昭想到黑水大陸、厚土大陸的事,“你們是如何到的黑水、厚土?”
“師父從傳承殿過去的,拿到了天三号牌子,原來進入洞府是可以帶人的,最多一次能帶五人。到了那頭,乃是黑水大陸,又從黑水到了青木,後來又到了厚土。前不久,師父見了厚土大陸的聖皇,他将厚土之心交給師父,說請師父交給你……”
“厚土聖皇知道我?”
“他是厚土大陸當世大儒,那裏的傳承與我們這裏不同,很是推崇儒家文化,聖皇修的是儒家功法。他感應到一個冰屬性的少女悟出了德之劍意,那是大德道韻,知我們要離開,便将厚土之心交給了師父……”
厚土聖皇是儒修,與其他大陸的都不同,這倒有些意外。
黑水大陸以女爲尊,聖皇、朝臣、家主俱爲女子,男子沒有修練的權力,隻能依附女子而生,那片大陸的妖族亦是以女爲尊。就連功法都清一色是女子修練。
青木大陸則是男女平等,以實力爲尊,女子可以爲聖皇,男子亦可以,隻要天賦、實力過人,皇子、公主都有同等的機會。
“這麽說厚土的傳承殿功法是就整理出來了?”
“是,他們的功法傳承最整齊,整理出九成,錯的隻得幾幅,由參悟者調整,若是對了,就得仙階功法,若是錯了,便是降一級功法。”
既是儒修,肯定能瞧出端倪與不同。
馮昭道:“我出來已經很久了,需要回去看看家人,若不是急着回家,還真要繼續去遊曆。每一次,我都不知道下一次會去何處。”
雷森道:“你的洞府牌能給我瞧瞧麽?”
馮昭拿出天一字洞府牌。
雷森微微一笑,“這是回冰雪大陸的。”
“你怎知道?”
“将神識探進去,能感覺到那邊的冰雪寒意。”
原來如此!
她竟然沒試過這法子,“多謝,下一次我知曉法門了。”
“我亦不知,是我師父發現這個秘密。”
不多時,到了傳承殿上空。
仙轎停在谷中空地上。
馮昭下了仙轎,對雷森長身一揖,“雷島主,願我們各自安好,希望有朝一日,你能來冰雪大陸作客,我叫冰泠月,到了那兒,記得來尋我。”
“公主一路保重!”
“保重!”
馮昭手握着洞府令牌,一步步往洞府行去,山間出現了一間洞府,她走近,将牌子安放到洞府門上,步入其間,終于要回家了。
她真的好想家!
坐在榻上,眼前一黑,待醒來,感覺到熟悉的冰元力,識海裏的冰雪真晶貪婪地吸食冰元力,不到半個時辰,便胖了一圈。
她放開神識,辯别一番,這是上古傳承殿外,她想早日見到家人,虛空擡步,尤其是母親北原王後,爲了女兒,她付出太多。
試了一下自己的冰封術,仙術施展,神識所及已達方圓五千裏,這是好迹象,她解了封術,将玄冰天水之力留在大地上。
她施出輕風雪舞不,如雪翩飛而過,十息便能行到十裏路,用在雪地行走夠了,但她更喜歡用縮地成尺術,擡腿一步便是百裏,這感覺不要太好,此術大成了,達到圓滿便是千裏一步,再巅峰是萬裏一步。
她一步一百裏,很快近了北原洲王城,立在空中,放開神識,北原王後正一臉嫌棄地看着一個哭鬧的五歲小娃。
王世子夫人正半摟孩子,軟聲輕哄。
北原王正在與一個美貌姬妾說話。
馮昭放開嗓門,大呼一聲:“父王、母後、大哥,泠月回來了!泠月回來了……”
北原王聽到聲音,以爲是錯覺。
北原王後已經跳了起來,沖出房門,尋聲而望,“泠月,月兒……”
“娘,我回來了!”
馮昭落到北原王後跟前,一把抱住母親,親昵而歡喜地道:“還是娘這裏好,我在外頭都玩不好、吃不好、睡不好,娘,你看我的臉,是不是下巴都變尖了?”
“真可憐,竟是瘦成這樣了,不過長高了。”
馮昭膩歪在母親懷裏。
北原王後半摟着她,“這一趟定是辛苦罷?”
“先是去了赤金大陸,再是去了烈火大陸,後來以爲能回家,又去了雷霆大陸,待我回來前,雷霆大陸隐世家族的雷島主才告訴我,拿到洞府牌,是能知道去哪兒的,可我以前都不知道如何辯認……”
“雪太龍那條壞龍,他一早就知道,卻怕你不給洞府牌,硬是沒告訴你。”
“真是太壞了,我回來的時候才知道,進洞府是可以帶人的,一次能帶五人。娘,你說我是不是浪費了名額?”
“這是你的機緣,早前隻說是洞府,都會想到是修練洞府,誰能想到是去其他大陸。”
王世子立在一側,很是歡喜,妹妹回來了,母後就不會總瞧他不順眼,即便他做了父親,可母後還是不喜他,連孩子也不甚歡喜,總說那孩子沒妹妹小時可愛,還嫌人家長得醜。
弄得王世子夫人心下很是委屈。
王世子勸道:“男孩都沒女孩可愛,我小時候很淘,我母後嫌棄得很,妹妹小時候乖巧又漂亮,母後很喜歡。”
“婆母原來喜歡孫女。”
王世子夫人也就不怪兒子不讨婆母的心。
北原王後見女兒歸來,當即道:“你們都回自己院裏,我要陪月兒說話,沒事别來煩我。”
有了女兒,不要兒子,立馬趕人。
馮昭與母親講自己在三方大陸的所見所聞,北原王後時不時地傳出陣陣笑聲,北原王來時,遠遠就聽到歡聲笑語。
“赤金大陸竟然有魔,我可吓了一跳,用了我的上古玄冰訣連人帶魔一起封印起來……”
北原王後便故作很害怕的樣子,随着女兒的講述,很是配合的一會兒樂,一會兒擔心,北原王進來,卻在外頭的小廳坐下,聽着妻女的聲音。
“娘,赤金大陸的金精都藏在金石、銀石裏頭,我一直以爲,煉丹術最高的會是青木大陸,事實上根本不是,是赤金大陸。赤金大陸的金牛、銀牛兩族有神農血脈,他們的上古傳承殿有《神農丹術》,我想着冰雪大陸的煉丹術不好,便自己跟着學了,娘,我現在是極品仙丹師呢。”
“我女兒真厲害,這整個大陸沒有比你更出色的了。”
“是娘會生,大天才生了一個小天才。”
這母女倆還互相吹捧上了。
北原王心裏暗道:我還是你老爹呢,眼裏就隻得你娘。
“娘,赤金大陸有一種叫淨晉草的仙草,這種事能提升丹藥品質,這次回來,我帶了一些種籽,也将種植方面寫下來了,你交給父王……”
北原王當即大呼,“月兒啊,父王在,來好一會兒了,你将仙草種子交給我就行。”
冰蘿蔔、雪白菜到了赤金大陸變成冰參、雪靈芝,還能煉出淬血仙丹、淬肉仙丹這樣的仙丹來。
馮昭拿出淨晉草種子與一個簿子,上頭記錄了種植方法,還取了一大袋子的赤金大陸土壤,再有金元晶若幹、金精百塊。
北原王拿了種子當即便離開了。
母女倆在一處說了大半夜的話,這是馮昭第一次和北原王後同睡一張榻。
馮昭取了五行精石各二千塊,再取了二千雷精、二千冰精交給北原王後,直說沒了再找她拿。
北原王後道:“雷精不用給,你原就不多;冰精你能用上,這東西不易得,你留着。”
“娘,我總覺得冰雪大陸上應該有冰精,你想啊,赤金、烈火、雷霆三處都有自己的精石,怎會我們沒有,是不是埋在地下了?”
“冰精形成,需玄冰天水,沒有此物很難化成,冰雪之下有的那種石頭,若遇玄冰天水就能凝化成冰精。”
馮昭默了片刻,“我的上古玄冰術能化出玄冰天水,我回來的時候在上古傳承殿外,還施過一次,冰封術有五千裏,想來他日定會有冰精。”
“他日是他日,現下冰精是矜貴的,你留下了一些,就看他日機緣。”
說着話兒,馮昭亦困了,在母親身邊沉沉地生去。
北原王後拗不過馮昭,到底收了七種精石,隻有風精沒有了,但那得去疾風大陸,可疾風大陸是與冰雪大陸同等地位的大陸。
馮昭回來了,不久後,聖院那邊就得了消息。
山長、雪太老等人結伴過來探望。
她,許是聖院有史以來,第一次是先生探望學生的學子。
馮昭便與他們講自己的奇遇,還送了七種精石各一百塊當是禮物。
拿了赤金大陸奇特的下品冰晉草一百斤與一斤種子,一份淬血仙丹、淬肉仙丹等六級仙丹的丹方一份交給了冰藥生。
馮昭洋洋得意地道:“赤金大陸有《神農丹術》傳承,金牛、銀牛兩族便有神農血脈。丹術最高的喚作金丹仙,不過他沒我厲害,我能煉成淬魂仙丹,他就煉不成,因爲他用地火,我用我的本命真火——玄陰冰焰。現在不一定了喽,我的本命真火晉級了,變成琉璃淨火,煲湯沒問題,還沒用來煉過丹。”
山長一看馮昭的修爲,好家夥,仙魂九層,還差一步就能飛升了。
雪太龍想到自己坑馮昭的事,便與她道:“可知如何晉升仙魂十層,完美飛升?”
“先生知道?”
雪太龍撫着胡須,“将仙魂與仙身融爲一體,魂即是身,身即是魂,身可化無形,魂亦可有身,便能完美飛升。”
“身魂不是一直在一處?”
“這得你自行領悟,老龍也是聽飛升前輩們講的,可至今卡在九層五千年,不得飛升,也不知具體如何做。”
馮昭道:“看來卡在這一層的人不少,我不急,我慢慢來,反正我還小。唉,當冰族不容易,你看我,一百二十多歲,還是個小孩子,去了他界,還得靠易容符冒充大人,你們這些大人不懂我的憂傷……”
幾人忍俊不住。
冰藥生看着丹方,“泠月現下的丹術在我之上,不如到聖院當丹術課先生?”
“我看她習的符術乃是一絕,擔符術先生。”
“還是擔器術先生,她學的可是《昆侖玉清器術》,靈寶天尊一脈。”
馮昭道:“我還沒畢業呢,能行嗎?”
“行,行!今兒我們來就是送畢業文書與聘書,你從聖院畢業了,是幾千年來,唯一一個用六十年時間畢業的學生,聘你做聖院先生。”
衆位先生得了精石,又得了馮昭從其他大陸帶回的土儀,歡喜地離去,讓馮昭三個月後去書院擔任先生。
他們一回去,就宣布滿級仙緣、冰雪大陸的天才冰泠月從聖院完成所有課業正式畢業,并宣布冰泠月晉入仙魂九層修爲,聘爲聖院丹術、符術、器術先生。
馮昭在北王城的家裏,查閱典籍,她從幻境裏看到北原王後爲她付出了半數精血,這定是極傷根本,查來查去,竟看到血種淨淬丹的記錄。
血種……
她繼續查閱,是用血種煉制成丹,最好是相反屬性,北原王後是冰屬性,那麽火屬性即可。
她研制出了丹方,當即進了府中的煉丹房,配好藥材,取了一枚下品血種丹進行二度煉制,隻要一枚即可,忙活九天後,成丹出來,卻是一枚中品血種丹,半滴變一滴,這是什麽操作?
她取了一枚中品血種丹再行煉制,明明用的煉丹術,爲什麽這次竟然變成了上品血種丹?
到底哪裏不對呢,難不成不能加淨晉草,那就再試一次。
她取了下品血種丹,再行一試,再九天後,下品血種淨淬丹成了。
她将過程與心得記錄自己的簿子中,感悟總結了一番,取了上品血種淨淬再次進行煉制,将上品變成了極品。
她取了極品的藥材,用了十八天煉制成一枚血種淨淬丹,依舊是極品。
成功之後,她收好丹藥,出了丹房,來到北原王後的房間。
她坐在屋裏,神色略有些憂傷。
她失了半數精血,最多還能活一百年,可轉眼便過去快七十年了,她怕自己陪不了女兒多久,但這一切都值得。
“娘。”馮昭進來,手裏拿着一隻瓷瓶,“這是我特意爲你煉制的血種淨淬丹,娘,你爲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這枚丹能淨淬你的血脈,當初失去的精血也能彌補回來,你服下罷。”
北原王後久久地看着馮昭。
馮昭笑容燦爛,“娘,張嘴,我喂你服下。”
一枚偌大如鴿子慢的丹丸入嘴,帶着一股丹香,北原王妃本能地吞服而下。
馮昭道:“娘煉完仙丹,就像第一次淬血、淬肉,從淬血到淬魂期都再修一遍,這是爲了淬化,也是鞏固修爲。
娘,這是我煉制的三等淬魂仙丹,待你從頭到尾地走完,若是未能晉入淬魂九層,你記得服食仙丹。先吃下品,再中品,最後再上品,吃完一枚先煉化晉級,若不能再晉就停下來,或選擇吃下一枚……”
北原王後心下感動,她的事女兒全知道,她并不想讓人知道她爲女兒做的,她隻是在彌補。她是母親,卻在年幼女兒需要她的時候,不能保護好她。她被邪妖擄去,被邪妖生吞那一幕,是她最不願意回憶的慘痛記憶。
她爲女兒做的一切,隻是希望女兒能平安快樂地活着,隻要活着就好,即便女兒沒了,她亦願意卻凡俗界輪回,隻爲再給一個女兒再世爲人的機會。
北原王後欣慰地笑道:“我一會兒宣布閉關修練。”
這女兒非彼女兒,但是她們都是一樣的靈魂,都是她生的,餘氏是她,她亦是餘氏,無論轉世有多苦,隻要有女兒,一切都值得。
馮昭笑容甜美,“娘,我回丹房煉丹。”
她的煉制手法,能讓血種丹晉級,她想再試試看,能不能多煉幾枚仙丹。
她将下品血種丹晉爲中品,再将中品晉入上品,最後是将上品煉制成數枚下品,再将下品層層晉級,以一變三,數量自是多了,最後又煉了兩枚上品血種淨淬仙丹,剩下的下品變成了五枚中品血種仙丹。
她得留一枚血種仙丹爲引,若是沒了反倒可惜,對于緊要的東西,裝入瓶子或盒子後,她都貼上标簽,再用玄冰訣封印,這有點像是真空包裝。
她煉了幾爐延壽仙丹,用不死、長生兩種草藥煉制長生不死仙丹,但煉了兩次都是下品,并不能融合成中品或上品,她記下心得與過程,收了藥材等物。
入了空間珠,将空間裏的草藥澆了一遍水。
她進入煉器房,将從赤金、烈火帶來的石頭進入處理,煉制金石屋、銀石殿,煉制了金石儲物架、收納架等,擺放到空間珠裏,用來儲放東西。
學會煉器,可以随心所欲地煉制需要的東西。
她用炎石、銀石、冰精混合煉制了一座宮殿,這是準備送給北原王後的,取名“水晶宮”,這是照着仙器宮殿煉制而成。
成功之後,她出得煉器房。
北原王後還沒出來,從淬血期開始再修一遍鞏固修爲,就算一個月完成一期,也需要半年時間。
馮昭的三月假期快到了,她得去聖院報道當先生。
她将北原王後早前的宮殿用馭物術移到一邊,再将自己煉制的水晶宮放出來,用冰封術冰封再融冰,再冰封,炎石、銀石、冰精煉制而成的水晶宮便成了。
王世子看着冰玉一般卻嵌滿火精的宮殿,“這宮殿是妹妹送給母後的?”
上頭好多冰精、火精還有金精,這麽多的精石能值不少錢。
馮昭道:“這是我給母後一千歲的生辰禮物,我可告訴你們,隻能母後住,誰也别打主意,要動我給母後的禮物。若有知道,無論是誰,我打得他滿是找牙。”
北原王看到空中紅光閃耀,尋過來時,發現北原王後的寝殿方向,多了一座式樣精美的宮殿,以前的宮殿成了後院般的存在。
“啊呀,泠月就是孝順,這是送你母後的?”
這麽精緻的宮殿,肯定不是給他的,沒見那上頭還有一隻栩栩如生的冰凰,似要展翅欲飛,屋頂全是金石煉制,仿若黃金鑄成的琉璃瓦。
馮昭洋洋得意地挺着胸口。
世子夫人覺得有趣,這小姑子還是個小豆丁呢,就學大人樣兒。
北原王話兒一轉,“月兒,給你母後備了禮物,那父王的呢?”
馮昭微怔,她沒想給他備禮物。
王世子笑道:“還有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