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夠的戰勝這個父親一直誇贊的人……
淡紅色瞳孔微微發光,折射出内裏更深紅血色,血腥十足。
兩人一改之前的萎靡,興奮異常。
極光卻更是皺眉。
麻煩了,他沒想到一次簡單的收回屍體會如此麻煩,還是在這樣的小地方。
但異魔城城主的靈魂是不可多得的中上品靈魂,若是無法回收是個不小的損失。
蹙眉間摧拉枯朽的力量已經再次出現,風起哀嚎起。
極光是要與魔族少主開戰了。
衆人卻比兩個當事人還要緊張。
他不打算放棄異魔城城主的靈魂。
兩人的戰鬥級别都不是在場的老弱病殘能夠參與其中的,如此近的距離不适合觀戰。
就在大管家正要與面前人提議找個地方躲躲的時候,就見面前面前人分外慵懶又淡定的放出了她的睡覺用棺材,然後人長腿往裏邊一邁,就躺進去了。
衆人一瞅這棺材愣了。
給人準備棺材?
這可真是損招,戰場上這是咒人早死呢。
但棺材總歸不可能是給自己這邊準備的,那就隻有對面的孤身一人的神子了。
愛笑的魔鈴注意到這棺材幾乎都要笑瘋了,她也與衆人認爲這棺材是對方爲極光準備的。
然後笑了個開頭她的笑意就凝固了。
衆人笑意也凝固了。
衆人與魔鈴簡直目瞪口呆看着那異常潇灑躺進棺材的一系列慵懶至極的動作。
躺……躺進去了……她……她自己躺進去了……
棺……棺材……大佬竟然是給自己準備的?
魔雲嘴角都抽搐。
這女人果然不同尋常,和他們一樣思維都不被外界所認同……隻是對方實在是有些奇葩。
冷漠聖潔的神子視線微轉。
大管家也頓時無語凝噎:……
這竟然是要在這裏睡覺了?
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嘴裏。
這在這裏能睡的着嗎這,這是能睡覺的地方嗎。
沉舟抱着羅融皓的屍體走上前,他皺眉看向已經阖眼分外安詳的人,在與衆人一齊震驚後就冷靜下來反而輕聲詢問内裏的人:“姒容小姐,喲啊不要換個地方再睡?”
睡?!睡覺!!
冷漠聖潔的神子視線再微轉。
聽完衆人簡直更覺的魔幻了。
對方竟然是要在這個棺材内睡覺。還是在一元嬰期一修爲直接可越級殺金丹期的兩位縱橫天才的戰場上睡覺!!!
魔鈴笑意更是僵滞。
魔雲嘴角則是抽搐的更厲害了。
這女人到底是什麽腦回路。
這女人短短時間内就這麽信任他們兄妹二人的能力,足夠在與極光的對戰中護住她完好無損嗎。
兄妹倆瘋狂搖頭。
姐姐!他們倆真沒這麽大的能耐啊!
不要再給他們兄妹二人增加心魔誓言的難度了啊!現在就已經挺難的了啊!!
兩人幾乎要瘋狂喊救命了!
在對方如此縱橫天才下,他們如何護住一個破棺材!還是一個就在戰場正中央的破棺材!!!
這該死的心魔誓言!爲什麽非要護住誓言的主人性命!
誰會在乎那個女人的性命啊!
現在在兄妹兩人眼中,她簡直就是一個魔鬼,可怕的魔鬼。
然後棺材内躺着的魔鬼就發話了。
虛無神棺不敢蓋上自己的蓋子。
她對他們二人淡定的說:“不用有所顧忌。”虛無神棺會将她保護的很好。
什麽叫不要有所顧忌!
心魔誓言讓他們不得不顧忌啊!!!履行誓言的過程若是誓言主人在場且死掉他們也會完蛋好嗎!!!
兄妹兩人簡直瘋狂尖叫,内心猶如兩個土撥鼠在齊聲尖叫。
然後就見淡定的魔鬼又對其餘衆人說讓他們把六階魔獸趕緊帶走,以後再均分。讓衆人先快速退到安全區域在再觀戰。
兩人簡直要爾康手。
不!不!也把這個女人帶到安全區域好嗎!!好嗎!!!
見到衆人忙碌飛快離開的身影,知道衆人身影消失成一個黑點。兄妹倆簡直是絕望了。
無能的可愛小手在空中無能搖擺。
此時修養如魔雲都想問一句棺材中的女人。
你是不是有病?!
回答他的是一聲更冷漠無情的棺材蓋上的聲音。
她當然有病,一直都有病。
姒容:“虛無,蓋上。”
啪嗒一下,棺材蓋在兩人幾乎充血的眼球中蓋上了,棺材内的最後一絲光線消失,也遮蓋了外界的所有視線。
極光看着近乎絕望到猙獰的兄妹二人,此時甚至有些不厚道的想笑。
他的唇角微微翹了起來。
雖然對方很弱小,但他似乎能理解這個女人爲什麽能制住兇殘嗜殺且頑劣不堪的魔族少主了。
真真是更惡劣的人啊。
不過,如此一來戰況對他是更爲有利的。極光自然是不會爲魔族少主說些什麽,他不喜歡麻煩但卻喜歡見到對方被麻煩更纏身一點。
兩人不能指責姒容,他們怕她一個不開心再給他們整幺蛾子。
于是兩人便将目光落在了對方的極光身上,魔雲将一件護身法寶放置在了棺材上,保證棺材最大可能不受戰場波及。
說實話,看到這破爛爛的棺材,便是此時周遭的風他都擔心會将這破棺材給一不小心就吹爛了。
魔鈴也跟着扔了一件法寶到棺材上。
上個雙重保障,兩人才安心了一點。
然後兩人正好看到極光那嘴角愉悅看笑話一般的高高在上弧度。
……
兩人面無表情眼神開始空洞,齊齊的看向帶着唇瓣弧度的冷漠聖潔青年,有無聲的精神力在期内流轉,深海小巧的漩渦出現,漸漸空洞的額眼神随着漩渦變大,已令人不敢直視兩人的雙眼。
自出生起就沒人能看他們兄妹的笑話。
血色的深海像是美麗的無憂樂園又像是屍山血骨堆積成的屍海。
兩人的眼眸具有魅惑的作用,在作戰開始擾亂作戰對手的心智。
直視這兩雙眼睛需要心性大毅力者,而極光隻在恍惚片刻後就再次直視上兩人的眼眸。
魅惑對極光這位神子,心性至堅者,似乎沒有用處。
但兩人等的就是初始對方恍惚的這片刻。
那笑容實在是太礙眼了。
就讓它消失吧。
在這世間消失的一幹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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