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管事操心了。”姒容委婉的謝絕了管事的好心,堅持參加大比。
管事也隻能作罷,他隻是看對方骨齡似乎并不高,還可以參加道宗的收徒試煉才有此一句。但被拒絕了,那他就尊重對方的意願,隻是想要在大比中靠優秀實力直接被長老收爲徒的人大有人在,但卻是萬中無一,幾年都不會出一個。
因爲實在是太難了,比收徒試煉還要更難上許多。
收徒試煉隻看資質與心性。
而大比則是因爲骨齡早已超出他們道宗優先培養的範疇,所以即便表現出優秀也會有多方考慮,比如對宗門的忠心等問題而對大比人才在其他方面更爲苛刻。
除非驚才絕豔不然宗門不會收徒的。
對面的李敖則是已經徹底喜笑顔開了,李敖認爲他這第一局肯定穩了,築基期碾壓練氣五層,他敢打賭他絕對會創下道宗史上大比最快速擊敗對方的紀錄。
隻需要要一擊,就一擊。
李敖在心裏思忖着兩隻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姒容。現在隻消等管事将擂台上結界一起,一切就都結束了。
管事恢複招人時的面無表情,雙手背于身後,心念一起結界便升起以防止内裏戰鬥波及到外界。雖然他認爲這次的結界似乎完全不需要開啓。
眼看結界開啓,一部分人都無趣的轉移開了目标轉而看向其他精彩的擂台,這邊一秒就完事的比鬥肯定一點意思都沒有。而還有一部分獵奇的則是依舊緊緊的盯着這邊的四号擂台,還是第一次有練氣初期修爲的來比鬥。
他們不是要看擂台多麽精彩純粹想看這個練氣初期的等會會有多慘。
趙六都想沖上去把人拉下來了,但是趙五趙三把她攔下來了。
這好人怎麽比她還蠢啊。
“六弟,咱不能枉顧對方的意願,就像我們從不會枉顧你的意願一樣。”趙六安靜下來,就聽趙三道:“你看她根本就沒有想要退出的打算。”此時對于對方是佩服的。
如此低的修爲明知會敗但依舊不放棄。
趙四也道:“你看她就一人,要是等會受傷了肯定沒人救她。等會六弟你可以去救她。”兩人都是女子身份,等事後的時候再給那個白衣人傻錢多解釋就行了。
此時兩人倒是難得正經,說話都是正常思維且頗有些人情味兒。
“那好吧。”三人于是就靜靜的等待着姒容被轟下來的那一刻。
然後……
那人沒被轟下來。
又然後……
白衣依舊在上面穩穩的。
再再然後……
卧槽!
獵奇的人們更是見獵奇,三人的眼神也則是越睜越大。
這躲避的速度!這是怎麽回事!這是練氣五層應該有的速度嗎!這人真的練氣五層嗎!
就見結界内站立着一黃衣一白衣兩人,黃色衣服動作很快,嘴内念着什麽,手法與對技能術法都相當娴熟看的人連連點頭。緊接着随着語落,整白色衣服所處的地面霎時間四面八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包圍了白衣女子。幾乎無法讓人躲開,隻能以暴力争鋒相對的力量才可擊開土系靈修的地刺,足以碾壓碾碎練氣五層。
土系以防禦着稱,所有的技能防禦都異常的厚,可謂又厚又兇猛!地面上最兇猛的靈修戰士!
但是!
土刺術法消失後,衆人以爲的被刺穿的白衣女子卻依舊安然的站在原地。就像是沒有動過一樣,但有眼見的注意到練氣五層站立的位置與姿勢卻發現對方分明是移動過的!
移動過的!
什麽時候移動過的!這是此時所有人的想法。原本漫不經心的管事已經正經起來,因爲他在如此近的的距離也沒有看清楚。
“看清楚了嗎?”
腦内突然出現一道聲音,他想也不想回道:“沒看清。”
等反應過來腦子内那道聲音後才一下驚疑的看向發出聲音的那人,是座上長老。
哎!你剛剛有看清楚那練氣五層是怎麽躲避過去李敖的那一招地刺的嗎,還有之前那招刺穿的嗎,李敖的那個刺穿可是出了名的以速度見長,而且四面八方無死角,根本不可能躲的!隻能以同樣的力量從内裏生生破開!我天!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竟然是用躲的!!這人是什麽來路!這肯定不是練氣五層吧!
絕對不是汲汲無名之輩!恐怕是哪個家族出來曆練的吧!隐藏的天賦弟子!
初始還能平靜,後面人們越說越激動。
這一下所有人簡直都被這技能能力炸開了鍋般,如沸水濺到全場令人讓全場都沸開了,一發不可收拾。
“沒有,沒有,我也完全沒有看清楚對方是怎麽躲過去的,就隻覺的一晃眼對方就躲過去了,我連她什麽時候動的都沒有看清。”
“别說是你,就是楊書都沒看清楚那練氣五層的是怎麽躲過去的呢。”
“楊書!楊書也來看了?!”原先議論的兩人再往四周一看就嗷豁!的一下子。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全場人的目光竟然不知道何時全都轉移到了這邊來,這往上一瞅全踏馬烏泱泱的吓人的亮晶晶眼睛,見到絕世美女都沒這麽亮過,唾沫星子橫飛。再一看便是管事們竟然也全全全都看過來了。
兩人霎時間都有些結巴,都感覺大家再看自己似的緊張。
他們之前看的太認真的,與其說是專注不如說是因爲被對方震的太震驚了,竟然沒注意到四周。
“楊楊楊書可是築基後期再再再進一步金丹都可望了……他他……竟然都沒看清楚……”那人心裏卻暗忖怪怪不得呢,他們這練氣大圓滿還有巅峰的看不出來是正常的。
内裏的李敖則是有些煩躁,他此時也覺的對面的人怎和猴子似的怎麽也捉不到對方,明明沒看對方怎麽動,但他的攻擊就是全部都落空了。
更奇怪的是他感覺攻擊全都打到空氣中一樣,而且在技能形成的空間内他的靈氣與感知更是完全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似的,就像對方在他攻擊落到對方身上的時候對方也變成了空氣一樣。
但是這怎麽可能,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李敖因爲如衆人一般一樣完全無法判斷對方是怎麽如此輕松躲過他攻擊的,心也漸漸浮躁起來,不知何時臉上已經出了細密的汗水。
此時再看對方,李敖總有種對方深不可測的感覺,原先對對方輕視的心早已消失,這令他分外的緊張。
皓日當空。
‘啪嗒’一滴汗水落在了從李敖的頭上落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