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定是個相當厲害的體修。并不是對方的功法厲害,而是對方的随便每一個動作,強悍的身體都已經能讓其自成功法,才能将區區凡間功法不動用絲毫靈氣使出如此驚人‘威力’。
對方報出的應該不是體修的修爲而隻是靈修修爲。
對方是靈體雙修!
而衆所周知近戰體修是靈修的克敵。
綏安瞳孔一縮,對方竟然能在如此年紀将人類身軀修煉到如此可怕的地步,若是對方靈修天賦也如此變态。
那這人幾乎是所有靈修與體修的克敵!此人成長起來近戰遠戰近乎無敵!
正在沉思間,忽然耳邊傳來許多人的驚呼聲,綏安擡眼一看卻是那修士不知受到了什麽刺激,突然一改之前保守攻擊,改而以雷霆之勢大招齊發,火勢烈烈如火龍浩大聲勢占據整個擂台的長度朝向對面瘋撲而去。
火龍咆哮,場外亦能感受到其中的心驚之勢,令人不由擔憂又心生期待内裏的人可能這次真的躲不了了吧,對方應該怎麽躲開這火攻。
金木水火土,土以防禦戰士爲稱,金以銳不可當的兵器爲稱,火則是以無可躲避的大範圍傷害爲稱,火,烈性,攻擊性極強不屬于金且傷及範圍更廣,無形之中以火最爲人所懼。
火焰的高溫似乎将擂台融化,防護結界也在下方熾熱的高溫下如同即将融化的薄膜若隐若現。
火焰吞噬掉了那一抹白衣。
綏安瞪大了眼,許多人已經站了起來往前傾看。
火勢褪去。
衆人看向那擂台處,卻見那下方空無一人。
衆人愣愣。
難道一直越階戰鬥以弱勝強的最強紀錄敗了?真的被火燒成了灰燼?
火勢來臨前,熱浪已經襲面而來,高溫甚至讓姒容衣物開始燃燒,皮膚表面被烤着感。火靈修名不虛傳,火勢還未到就已經單靠前勢給她造成如此傷害。
這樣下去不等她冥魂斷神使出應對真正的火勢到來,她便被這氣流烤成一堆焦炭了。
危急關頭姒容做了一個決定,她舍棄了身體,靈魂出竅反而奔襲到了火靈修的方向,她聚集全身的神魂如觸角一般進入了對方的身體,神魂進入對方的雙手。在最後的關頭,火勢在無聲之中發生轉變,一股無聲的氣流将火勢由内而外慢慢削弱,強大的靈魂力量在刹那間扭轉乾坤,技能運用娴熟并在衆人眼皮子低下掏空了術法的内裏。
一切隻發生在轉瞬之間。
沒有人察覺到火靈修的不對勁,便是火靈修都未曾察覺到隻感覺自己的手似乎動了一下又似乎沒有動還是剛才的樣子。
一切都似乎沒有什麽變化。
姒容趕在身體倒下的瞬間回到身體内,虛無神棺用靈氣悄無聲息的修複被之前火靈氣灼傷的皮膚。耳内則是神道書傳來興奮聲音:“恭喜大佬首次使用六階靈魂技能操控完美成功!”
當真正火勢到來,冥魂斷神讓所有火勢穿過她的身體而如入無物,未造成任何傷害便悄然離去。
而姒容也利用火勢的退卻,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隐藏在退卻的火勢中‘走’向對面的火靈修。
标志性的匕首寒芒畢現,抵在對方的喉管間,火靈修第一次被冷兵器如此逼近,寒意似乎侵襲在皮膚毛孔内,他舉起一隻手:“我輸了。”
全場寂靜無聲,對方下去時說了與李敖同樣的話‘你很厲害’。
毫發無損從他的火勢中踏火而來逼近,他甘拜下風。
他的話音剛落便是全場突然轟鳴的叫好聲。
她看向擂台外,所有擂台已經結束,台上隻剩下了她。
“厲害!”
“太厲害了!”
“你是怎麽做到的!”若是金靈氣,土靈氣這些躲避還可以解釋并讓人想象,這可是無孔不入的霸道的殺傷性火靈氣,這個是如何躲避的掉的!
操控。
并非操控對方的靈魂,侵入的也并非對方的靈魂,操控與侵入的而是對方輸出靈氣的動向以及軌迹與技能的改變。
雖是第一次使用,卻甚是得心應手。
原本暴躁的火靈氣在感受到她強大的神魂後,似乎立馬變的乖順了起來,後面的操控順理成章,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靈氣本源這些自然孕育之物,似乎格外偏愛強大的靈魂。
當修士修煉時,靈氣似乎是被靈魂所吸引,而她之前到來時原主的水靈跟突然變成冰靈根。這與她的靈魂相關這件事似乎被再次确認了。
神道修行先修行萬物之本的靈魂是正确的。
對此,虛無神棺隻能再次目瞪口呆,神道書也隻能再次喊大佬六六六。
這種從随便一個技能都能悟出本源道理的牛逼能力,沒得比沒得比。
它之前察覺到大佬恐怖修煉速度的事情果然是正确的!修煉速度這事果然不是因爲九重身軀本身修煉恐怖,而是因爲大佬一開始就參悟了靈魂修煉的本質,一再注重靈魂,再加大佬本身靈魂爆表的原因啊。
虛無神棺異常激動。
最後才是九重重鑄身軀半靈體的錦上添花啊!
姒容走過的時候正路過綏安的身旁。
綏安的視線猛的注意到她身上被火灼燒過的衣袍,視線落在那如玉細膩的手指上,他瞳孔更是一縮。
如此火勢内即便是厲害的體修光靠躲避也無法避免肉體的受傷,除非以同等力量反擊,但是對方卻是身上分毫未曾受傷,隻身上疑似凡人的衣袍有損。
他開始有些看不懂對方了。
練氣五層的靈修修爲如何護住對方不受皮肉之苦的?
還是對方一身身軀已經修成了那傳說中的鋼筋鐵骨?水火不侵?
可是,煉成鋼筋鐵骨之人外表無不粗狂健碩之美,這白衣女子卻是大相徑庭,讓人着實不好判斷。
等衆人紛紛離開,綏安才發現全程他竟然未曾關注那趙六分毫,全關注那叫姒容的女子了。
他再去急忙看那趙六,卻發現那趙六也已經離開了。
遍尋不到人,綏安有些遺憾卻也生出些看不看都無所謂的莫名心情來。
似乎對方能不能成爲道極長老的弟子他已經不太關注了。
正在這時嬌美女子異常着急的跑來:“綏安師兄我可找到你了,你快回去吧,宗主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