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神棺覺的簡直絕了,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這麽好的事情,所有方向都對它們非常的有利。
正好一個月的試煉時間,這煉丹室還就距離那後山禁地非常的近。
而他們進入道宗被想象中的要迅速也要簡單許多。
這全靠大佬自身淡定氣場,什麽都不是問題的氣質。
當綏安被得知姒容已經被道和長老帶走時,他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他驚詫的問身邊人:“道和長老不是煉丹的嗎,怎麽會收姒容。”
一個是近身戰鬥天才一個是煉丹,這倆完全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去。
這兩日他一直在盡心研究對方的招式,就是爲了研究出能夠對付對方那詭異莫測的近身能力與詭異速度,難道是他最近太過耗費心神出了幻聽?
道蓮卻是嬌羞一笑卻更顯落落大方:“綏安師兄你妹聽錯就是去了道和長老那,而不是道極長老那!”
因爲從父親那裏知道了綏安對道極師叔要收徒的事情并不偏執,所以便沒有顧忌的提了道極長老的名字。
綏安果然沒有什麽大反應。
她見到心下卻是輕輕松了一口氣。
等會回去她就給父親說綏安師兄是真的放下了,這樣父親一定能放下心了。
真是的爲了這麽一件小事還把她從修煉中叫出來,這許多日師兄師姐們不知道修爲是不是又有精進了,她得快點再閉關修煉才是。
此時綏安卻是隻關心爲何那姒容會去了煉丹長老那,他完全想不明白對方是怎麽想的。
綏安第一次遇到如此讓人完全摸不着頭腦的人。
道蓮見他糾結‘哎呀’一聲給他說當日的情形:“其實是對方親自找的煉丹長老,據在場的弟子說那姒容似乎也是個煉丹天才呢,一出手就是十瓶的極品丹藥,當時還有另外極爲長老要收對方爲徒的,見到對方拿出的丹藥都傻了。”
道蓮臉色神往。
“十瓶的極品丹藥啊,應該确實是個煉丹天才了,咱道宗一年也就出這個數。”她說着說着就感歎起來:“比鬥又厲害,又是煉丹天才,命運還真是對對方極爲偏愛啊。”
像她,比鬥就不行,所以隻能不斷的修煉修煉提升修爲還有感悟心境了。
她堅信隻要修爲高上去,那一切的戰鬥能力與技巧就完全不是問題。
“但是啊,對方的戰鬥能力實在是太可怕了,怎麽會有人無視階級戰鬥。”說到這她的臉上也露出頗爲幽怨的可憐神情來,因爲對方的出現讓她之前的堅信似乎出了裂痕,變的不那麽堅信了。
“唉。”她自己嘟囔着:“也許是這次出來是個錯誤吧。”道心不穩,接下來的修煉有些難了啊。
有個宗主父親就是麻煩。
這時候綏安卻反而給她解釋了。
“并不是無視階級戰鬥,對方并不是簡單的靈修,她很可能是高階體修,金丹期的高階體修。”隻是對方與一般的注重力量的體修不同,對方是個異類。
速度與力量兼備,且異常精準克制,也異常的收放自如,對力量的把握似乎已經超出了他對力量控制的理解,對方已經融入了骨子般那樣的得心應手。
“真的嗎!”身旁傳來道蓮相當驚喜的聲音。
她大大的呼了一口氣,卻不顯造作,反而真實的像極了被打擊後突然得知有轉機後偷偷松口氣的模樣。
果然她就知道她一直堅持的是對的!
解決了道心的問題她要繼續回去修煉了。
“綏安師兄我走了啊。”說完她就蹦蹦跳跳的跑了。
她可不想再見到那個白衣女子,她還是擔心她好不容易再次穩固的道心在見到對方的刹那會不會再次變得不穩。畢竟那練氣五層的修爲也太震驚人了點。
“當然是真的。”他對着已經遠去的嬌美少女喃喃道。
但是對方卻是已經聽不到了。
“準備了十瓶極品丹藥,正好是能引起宗門重視的程度,對方怕是從一開始目标便是煉丹長老。”
如此想到對方未曾寸進的低級練氣五層修爲,綏安反而有恍然大悟的順理成章感。對方緻力于煉丹,靈修修爲隻有練氣五層就說的過去了,煉丹用着非常高的修爲的,隻要有足夠的靈氣便可以。
而且,對方已經是一個體修,再選擇丹修,然後一個靈修,一道多修是非常難的。對方選擇放棄靈修反而是合情合理,是正常人的選擇。
雖然與對方不能戰鬥一場頗爲遺憾,但他這兩日的研究也多虧對方的出現讓他對于自己的技能控制又多了許多的感悟,多有所獲。
而且對方那樣子肯定會在一個月後通過道宗試煉成爲道宗弟子的,以後與對方切磋有的是時間,他不急于這一時。
于是綏安對上了趙六。
這個因爲道極長老人還未入道宗就已經在道宗内傳的沸沸揚揚的名人。
綏安與對方對上可是一下就滿足了所有人的八卦心。
宗門天才,想入道極長老門下而不能入。一方是傳聞要被道極長老主動收入門下的外界之人,道宗一下就變的熱鬧了起來。
“綏安。”
“趙六。”
兩人相互互報名号,戰場随即一觸即發。
一人年二十八,變異雷屬性,靈根潛力值八,金丹初期。一人年二十三,金屬性,靈根潛力值疑似八或者九,築基中期巅峰修爲即将築基後期。
但看兩人其實都是絕世天才。
但在此時其中一人卻是比另一方要早了幾年。
這場戰鬥注定是精彩的。
“看!綏安師兄壓制了修爲!”
有人不敢相信:“竟然也把修爲壓制到了築基中期巅峰!”
有人卻在尖叫,真是比鬥還未開始就已經激動了。
趙六不滿對方的行徑,她希望對方全力以赴,認真對待比鬥。
卻聽對方那引起所有人尖叫的男子突然對她說:“雖然我說我并不在意,但内心果然還是很介意啊。所以今日我與你好好比鬥一番。”
趙六簡直覺的對方的一番話莫名其妙像個神經病。
她隻道:“我不需要你壓制修爲。”
綏安卻隻是一笑。
他壓定了!
他就是要看看他與對方孰強孰弱!定要比出個好歹來!讓所有人看看他綏安并不比對方差!
道極長老的選擇與他綏安本人能力無關。